130?单线if谢书筠(哥哥)(2 / 3)
再大一些。
铺满花瓣的宴会厅、喧嚣的人群。
周岁宴的书窈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在众星捧月中摇出了抓周的习俗。
吃的、用的、玩的、全都是她喜欢的、漂亮的。
为了不干扰小寿星的选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默契地没再言语。
只是看她踢开书本、走几步、爬一会,移向人群的方向,最后仰脸抓住了谢书筠的手。
用小气音黏黏糊糊地叫哥哥。蹭着哥哥的掌心要抱。
剪不断的脐带变成了红线。
“窈窈,是抓周不是抓哥哥的手。”父亲调笑着将妹妹抱回原处,“这下都知道你是哥哥的粘人精了。”
宾客善意的笑声将宴会拉回正轨,小书窈困困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抱了个金闪闪的奖杯。
杯身谢书筠三个大字在水晶吊灯下闪着细碎的光点。
“看来我们窈窈也跟哥哥一样聪明,要拿国际金奖呢。”
“真是个聪明又漂亮的小家伙。”
谢书筠从幼儿园就开始跳级,书窈刚上幼儿园,他就已经上初中了。
书窈刚刚成为一名小学生时,他就已经在艾伦比亚高中部就读。
像现在,书窈才刚刚进入艾伦比亚高中部,他已经驻扎南海三年之久。
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哥哥,
一岁时抓周,抓的东西全都与哥哥有关。
三岁时,上幼儿园要哥哥陪,幼儿园介绍首先介绍的是我的哥哥。
六岁时换掉的第一颗牙,哭丧着漂亮的小脸要他也捂着嘴巴说话。
七岁时一向娇气又怕疼,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妹妹,突然很坚定地说要学芭蕾,练舞跌倒无数次,晚间洗漱后永远乖乖趴在他的床上等他上药。
疼得龇牙咧嘴,第二天依旧打扮得整整洁洁,去上课。
这个时候的谢书筠对于书窈骨子里的倔强已经隐隐有了初步的认识。
在某些事情上,她总是有着出乎常人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定。
不止对物、也对人。
十二岁时来第一次来月经,捂着肚子拨通了他的电话,彼时谢书筠刚被调往南海。
沿海到内陆,六个小时的暴雨天、清晨床头的红糖水、晾不干的床单,从玻璃窗上短暂交汇又快速分开的雨痕,像书窈也像他。
之后,突如其来的车祸、一步之遥的首席,落入刚在南海站稳手脚的谢书筠耳中时,是带着哭腔的一句,好想你。
没有指名道姓,模糊主语。
这也是谢书筠立下战功的转折点,赶着时间一年多的战役硬是被他带队空袭,仅用一个月就拿下。
谢书筠的道德感并没有很强,找人在万俟濯手术上动手脚时,没什么心理负担。
可唯有在涉及到书窈的事情上,那点困于俗世的道德感却被拉到了顶端。
从什么时候开始,书窈对于他的称呼从哥哥变成了直呼其名的谢书筠。
握着注射剂的手有些颤抖。
一点珊瑚色将鹅绒手套的边缘映成红润的颜色。
断断续续的时间线,交汇着连成完整的、属于他们的轨迹。
再回忆起来,久远地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
不变的依旧是疏远又熟悉的哥妹关系。
谢书筠周末帮书窈整理书架时,书窈小学的作文本不小心掉了出来。
从第一篇我的哥哥到最后一篇我的朋友。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男生名字,悄无声息中取代了他。
纸张平整的边缘被谢书筠捏着些许怎么也抚不平的褶皱。
“哥哥,这道题老师说超纲了,让我们感兴趣的回家研究,你可以跟我讲讲吗?”
晚些时候,书窈拿着一张批改后的试卷敲响了谢书筠的房门。
“咦,不在吗?还是已经离开了?”
门始终紧闭,没有被推开的迹象。从里到外。
书窈绵软的留言被放大,回响在少女空旷的房间。
“哥哥我去找裴书漾啦,晚饭就不回来啦。你记得来接我。”
后来的许多时间都不比小学自由,从哥哥到裴书漾,
等谢书筠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在他缺席于妹妹生活轨迹的那段空白,已经由另一人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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