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4)
阿莉报出北方一所小城市。
叶珈冕还想再问,却被管家提醒,“叶小姐,贺先生还在医院等您。”
这个贺律琮,真是阴魂不散。
为了表示对别墅真正主人的尊重,叶珈冕“乖巧”地接受建议,脱掉简单的白T长裤,换上了设计复杂的洛丽塔裙。
半个小时后,叶珈冕在私人医护的带领下,走进了老爷子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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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位于半山庄园,四季如春,即使已经进入十一月下旬,依然到处花红柳绿。
和茂盛的植被相反,病床上的白发老人,因为病入膏肓,一派死气沉沉。
老爷子一直在昏睡,叶珈冕很快坐不住,下楼去赏花。
黄昏,庄园里还有些余热。
叶珈冕穿着硕大的公主裙,坐在观景池旁,百无聊赖。
她脱掉高跟鞋,贪凉地把脚伸进池里划水,小心地躲避池底的虾兵蟹将。
和沉闷的天气一样,她的心情冷若冰霜。
她再次想起十年前。
八岁时,程少安把小女儿送到外婆家,说是要让她去见妈妈,却从此不辞而别,杳无音讯。
那一年,叶珈冕被外婆哄骗着,来到北方这所大都市。
迎接她的不是心心念念的妈妈,而是年近五十岁的贺老爷子,以及他的养子贺律琮。
“你的生母……也就是我的爱人叶昕柔,几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冰天雪地里,老爷子的声音堪比北极冻土,看向小女孩的眼神也毫无怜惜。
“所以以后,我来负责你的生活。”
小姑娘没有被吓到,她像是早有防备,不但没有哭,反而犀利得很。
“呸,我妈妈的爱人只有程少安,你又老又丑,叶昕柔绝不会喜欢你!她还没有见到我,又怎么可能会死?肯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你这个骗子,坏老头……”
老爷子脸色难看,忍着暴怒,却没有发作。
叶珈冕抓起地上的冰雪,揉成一团,狠狠砸过去。
贺律琮侧了侧身,为父亲挡下。藏在雪团里的冰棱子,差点划破他的脸。
第二天,叶珈冕就被“发配”到了遥远的漂亮国,最昂贵的寄宿学校。
叶珈冕在国外,一待就是十年,期间回国次数屈指可数。
既然无法信任贺家人,毕业后回到国内,回到南城,找到父亲程少安,是她最大的心愿。
有一年暑假,她曾偷偷回国,回南城老家,寻找程少安。
然而,程少安早就被列入失踪人口,当年监控还没有遍布大街,派出所也没有确切线索。
坐渡轮的时候,她不小心掉进江里,却差点没被淹死,最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与此同时,在国外照顾她的保姆、私教,悉数被换了一遍。
那是唯一一次,好脾气的老爷子,指着她训斥:“太莽撞了!你跟昕柔,一点都不像。”
叶珈冕满不在乎,“像不像,只有我爸爸说了算,你算老几?”
叶珈冕见过叶昕柔的照片。程少安说过,叶昕柔是全世界最棒的艺术家,而她是叶昕柔最完美的作品。
父亲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烙印在小女儿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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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叶珈冕看着池水里的倒影。
将满十八岁的美丽少女发育极好,身材窈窕、凹凸有致。她的眼睛纯真又通透,与身上这条幼稚的洛丽塔裙,完全不搭。
如果能毁掉这破裙子就好了。
天色暗下来,叶珈冕往池塘靠近了一些。
池塘水深不过一米,掉下去不会淹死,却足以让这条价值六位数美金的高定礼裙遭殃。
她悄悄挪动身体,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突然,身后传来两声尖锐的鸣笛,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强光打在她身上。
叶珈冕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进了池塘。
灌了两口水,她挣扎着站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拎了出来。
是的,是“拎”,简单粗暴。
“怎么这么不小心。”
确定少女安全后,贺律琮第一时间掏出手帕,嫌弃地擦掉指尖的水珠。
叶珈冕大口吸着氧气,一点也不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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