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偏要杀了你(2 / 3)
区区千数流民,算得什么?奏折上只需写明是少许灾民意欲行凶盗窃,为保州府安宁,不得已御之于外,再病殁几个为首的刁民顶罪,便能将天大的窟窿遮掩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纵使公主纠缠不休,大不了官降三级,塞些银子打点,蛰伏几年自有起复之日;再不济,革去顶戴,只要性命在,凭多年积攒的人脉金银,做个富家翁,待日后风头过去,未尝不能东山再起!
这深宫娇养的公主,哪里懂得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无非是凭着一时意气罢了。
陪她演完这出戏,低个头,认个错,又能奈我何?这朝廷法度!它既是枷锁,更是护身符。
只要还在规则里玩,他刘勉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思至此,刘勉的腰不觉直了些,胆壮了些。
宁令仪静静看着他,脸上无波无澜。
她甚至点了下头:“你说得对。”
“按法度,是该押你进京,三司过堂,待父皇勾决,那才是你的路。”
刘勉心头狂跳,成了!果然如此!这金枝玉叶就是好糊弄!
他脸上甚至挤出一丝悲戚与悔悟交织的神情,准备顺势再演一出“待罪之臣”的戏码。
这明州,他刘勉,很快就能回来!
“可是,”宁令仪手腕一翻,剑尖直指刘勉心口,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天偏要杀了你!”
你字未落,剑光已至!
“噗嗤!”
干脆利落!
冰冷的剑锋瞬间贯穿刘勉胸口,透背而出!
“啊”刘勉所有的侥幸瞬间粉碎,他眼珠暴突,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
她怎么敢?!她明明……
剑柄上传来的触感异常清晰,没有预想中的慌乱,只有一种亲手了断的决绝。
规则?法度?如果规则法度成为另一种黑暗,她宁令仪不介意一剑斩断。
宁令仪手腕猛地一拧,抽剑。
“嗤啦!”血泉喷溅!
几点猩红溅上她素净的衣襟,刘勉像破口袋般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鲜血迅速蔓延。
“啊!”陈万山瘫软失禁,知州都被她杀了,那他?
府衙外围观的百姓,在剑光闪过的瞬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毫无预兆的斩杀惊呆了。
不知是谁,在死寂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
“杀了?刘……刘扒皮被公主一剑杀了?!”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老天爷,真杀了!”
“刘扒皮死了,公主杀了他!”
“杀得好,杀得好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猛地跪倒在地,朝着宁令仪的方向砰砰磕头,涕泪横流,“我那冻死的娃啊……刘扒皮!你也有今天!”
“公主……公主殿下给咱们报仇了!”
“可那是知州大人啊,朝廷命官就这么……”也有穿着体面的商户脸色煞白,声音发抖,眼中满是恐惧,“这……这也太……”
消息像野火燎原,从府衙门口向整个明州城席卷而去!
“听说了吗?公主在府衙门口,一剑就把刘知州捅死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二舅就在街口亲眼所见!公主殿下那叫一个干脆!刘扒皮还想狡辩,公主殿下一句废话没有,直接一剑穿心!”
“痛快!痛快啊!苍天有眼!公主殿下是活菩萨!”
“嘘!小声点,可不敢乱说,那是杀官啊……”
“怕什么?!公主杀的是贪官!是为民除害!”
“可……这手段也太骇人了……”
压抑了太久的百姓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许多人涌向府衙方向,想亲眼看看刘扒皮的尸体,也想看一眼那位为他们做主的公主殿下。而城中的士绅富户,则人人自危,惊惧于这位公主殿下手段之酷烈,行事之决绝,远超他们的想象。
宁令仪对身后爆发的喧嚣充耳不闻。
她垂眸扫了一眼自己染血的右手,粘稠的血正顺着指节滑落,“嗒…嗒…”滴在青石板上。
她手腕一振,甩落血珠,收剑入鞘,“锵”的一声脆响,盖过了嘈杂。
“搜。”她看向抖如筛糠的陈万山。
潘灏快步从府衙内出来,压低声音:“殿下,后堂空了。有一人服毒自尽,像是从京里来的,身上干净得像水洗过,没留下片纸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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