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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美俊(1 / 2)

第160章美俊

郭璞说声很好。于是白萋萋将葫芦瓢放在草地上。然后扶着郭璞一只手,并排站在水边。

这时,两个人影,齐齐显出。一个眉目开展,精神疏爽得很。一个眉目含春,精神仿佛若有所属的样子。

白萋萋笑嘻嘻地把头靠在郭璞耳髻边。郭璞蓝衫飘然,一点灰尘不沾,干干净净的。水边上正有一棵柳树,在人影子上拂来拂去。

白萋萋道:“这水为我们留影,颇为俊俏。”

郭璞一听,思考片刻,道:“俊俏二字,用的不妥。”

白萋萋道:“这水里双影,一个英姿疯爽,一个容貌俊丽,两人要合作起来,这水也为之生色不少呀。”

郭璞道:“话虽是好话,但措词不妥。”

白萋萋道:“梁兄,这水比人更清楚明白,措词明白不明白,他可知道呀。”

郭璞轻轻推了一把。便道:“我弟说话,有些错乱,大概是离别之情所刺激的,走吧。我还可以送你一程。”

白萋萋只好走开,手扶了一支柳树。对郭璞道:“梁兄我打个诗谜你猜呢。”

郭璞道:“愿请教。”

白萋萋微昂起头来,念道:“清丽古潭水,对我照玉颜。诗情不容己,随流杨枝攀。开怀美貌俊,清风垂髻鬟。临岐惊一笑,何为淡淡山?”

郭璞道:“这是诗,不是诗谜哩!贤弟真敏捷得很,出口成章。不过措词还是不妥。我辈文人,对这上面应该磋磨磋磨。”

白萋萋真是生气不是,笑又不是。便放了树枝,叫一声小容。她在一株大树底下答应出来。

白萋萋默然了一会,对小容道:“天色甚好。瞎!走吧。”

于是四人出了绿树丛中,依了大路前进。白萋萋远远看到一座亭子遮了前路,便道:“十八里长亭已到,我们可以稍歇。”

四人已到亭子里,这亭子是四面屋瓦垂檐,四柱落地,为四面透风亭子。上亭子经过两层石阶,亭子里有石墩石桌,来人可以落座。科文进亭子放下担子,小容牵马吃草。郭璞到了此时,无精打采进了亭子,面色惨然,独自在亭子上张望。白萋萋跟进亭子,也在四望。便道:“梁兄,你已送了十八里,不用再送了。”

郭璞道:“是,只是三年同窗,如今分手,有说不出来的难过。”

白萋萋一路之上,前后都已想了,郭璞为人十分厚道,左说右说,他都不向白萋萋是女子方面猜,这时只好明说了。便道:“是的,胸中很是难过。但弟有个法子,梁兄垂爱小弟,可以永远存在。”

郭璞道:“贤弟有什么法子?”

白萋萋道:“梁兄对弟谈过,堂上两位老人,因兄是独生子,择媳甚苛,所以兄还没有婚配。兄还记得这事吗?”

郭璞道:“不错,是有的,贤弟何以提起这句话?”

白萋萋见郭璞正注意自己答应这句话,双目对了自己望着。自己攀着柱子,闷看人行路。便道:“弟……”

郭璞道:“弟什么呀?”

白萋萋不攀柱子了,对郭璞正色道:“弟家有一九妹,愿结丝萝(注:《古诗选》:“与君为新婚,兔丝附女萝。”兔丝、女萝是两种草,非常的紧密,结婚的情形,就是这样。所以丝萝二字,为古人求婚之意),不知梁兄尊意如何?”

郭璞吃了一惊道:“贤弟还有令妹呀!”

白萋萋牵着衣领道:“这个……正是。”

郭璞道:“贤弟为兄作媒,焉有不愿之理。只是未见一面,有点儿高攀吧?”

白萋萋道:“此事请梁兄放宽心,弟和九妹,是个双胞,所以九妹相貌,和弟长得一样。而且知书识字,与弟在外求师,简直没有分别。弟既应允了,犹如九妹当面许婚一样。”

郭璞道:“贤弟的话,料无差错的。老伯、伯母的意见怎样呢?”

白萋萋点点头道:“是的,回家当禀明父母。只望兄早点来,早期请媒下聘,这样,也免得弟昼夜悬望。”

郭璞道:“贤弟约我什么日子?”

白萋萋望望郭璞,便道:“我和你打个哑谜吧。我约你一七,二八,三六,科文。”

郭璞道:“哦!一七,二八,三六,科文。这就是哑谜。”说着,昂头想了一想。

白萋萋摆手道:“梁兄现在,不用猜它,到家一想,也就想起来了。”

郭璞道:“哦!到家一想,也就想起来了。”

白萋萋含笑道:“是的。你看白云升起,我向那方面行走,我们从此暂别了。”向对面一指,回头向郭璞一揖。

郭璞回揖道:“恕不远送了。沿路保重。”

白萋萋站在亭子口上,招手道:“小容过来,拜别梁大相公。”小容道是,走过来深深的一揖。因道:“我家相公的话,你都要记准呀!”

郭璞回揖道:“我记准就是!科文,你拜别你祝二相公。”

科文在亭子外,连忙进来作揖。因道:“祝二相公,过些时,我家相公会来看你,我也跟着来,看看小容小弟。那那时候,祝二相公要格外关照呀。”

白萋萋回揖道:“那是当然。”于是小容走向前,挑着担子试了一试,就开步向前。白萋萋也出了亭子,在科文手上牵过马的缰绳,一跃上马,又回头一揖,然后跟着担子走。

这时,郭璞在亭子里,科文在亭子外,双双的站定,只朝人行道上一骑马一挑担子呆望了去。那边的行人,也时时掉头向这里望着。慢慢的道旁古林交叉,人马的影子也都已消失。

科文道:“他们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郭璞也没作声,出了亭子向原路走回(注:十八里相送,原唱本即有。但按之晋代社会,不合逻辑者甚多。所以能避免,即行避免)。他们来是四个人,回去是两个人,当然,这里有一种分散的情绪呢。

这日大半下午,郭璞回到经馆,也没心温课。自己想起三年以来同窗共砚,一双两影,多么逍遥自在。今日只剩一人,任什么都是两样意味。这个别后境况,真是不堪回想了。一人坐在屋里,觉得今日的情形,太孤单了。要去找同学谈谈吧,人家或者会说,白萋萋走了,守不住寂寞,这条计策不好。到门外去散散步吧,可是今日送人回来,来往一共四十里,又要去走路逍遣,两腿恐怕不听指挥,也不好。忽然想起白萋萋临走的时候,他倒是作了个哑谜教我猜。并且说,我到家一想,也就想起来了。现在且猜猜看,究竟这个哑谜,限我多少日子,于是坐在桌子边,拿起笔和纸来,自己写道,一七,二八,三六,科文。就念道:“一七如七,二八一十六,三六一十八,科文得三十六,口里念着手里写。这样写法,横聚直摆,摆来摆去,总不像个数目。“哎哟!祝贤弟说,回家一想,就想起来了,不是这样容易吧?”想了年久,也没有头绪。自己又想道:“这大概数目搞迷糊了,今日不想,明日再想吧。”看看时间,已快到三更天了,便熄灯安寝了。

不过他虽安寝了,总也睡不着。在枕上也就想到,祝贤弟今日在长亭分别的时候,特意提及九妹介绍于我,其盛意自然是十分可感的。据贤弟说,他和妹妹是母怀双胞所生,所以面貌性情,这个妹妹无一不像贤弟。因小妹晚生一会儿,所以叫九妹。而且也知书识字。这种事,自然是难得遇到的。且事前贤弟一个字未曾提过,这闺闼之严密,也就可想了。自然,贤弟决不会说慌,这九妹的姿态言语,也一定和贤弟一样。自己慢慢猜想,人也慢慢的迷糊,忽然眼前一亮,有个人冉冉向前。等到他到近外一看,是一位闺阁女子。她头枋着盘龙垂髻,身穿一件紫绫衣。只看那脸子,虽然是女装,却和白萋萋一模一样。连忙起身—揖道:“小姐有礼。”那女子倒大大方方的两手道个万福。

郭璞道:“小姐,敢动问一声,看你性情举动,为何像祝贤弟一样,是有点缘故吧?”

小姐轻轻拍着衣襟道:“我就是九妹呀。我们是双胞所生,厅以很多地方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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