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再入梦境(1 / 2)
第84章再入梦境
南宫集团的寝室是一个四合院,是第十五楼的所有员工居住的地方,除了南宫擎天。每层楼的职员都住一个四合院,可以说是过的神仙生活似的。
虽然传闻里面的南宫擎天令人瑟瑟发抖,但是他能够做到成功,也不能说他很努力,因为他的父亲一手经营下的大集团,他作为南宫宁的儿子,自然比常人少走了一些路,但是他能胜任下来,将集团做的更大,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白萋萋撑着脑袋,疑惑中又有些好奇,眼珠转动,倒是有些想知道这南宫擎天是个怎样的人,但是这个念头一出现,白萋萋就摇摇头,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那个讨厌鬼,想想都来气。
今天是月底,轮到白萋萋休息了,刚好在四合院寝室遇到刁难,这不,白萋萋立马出了南宫集团,出了四合院寝室。
白痴一肚子的气回到了家里面,然后很不高兴的看着甄雨说到,我今天真倒霉。
甄雨说到,难得呀,大小姐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这次遇到什么事儿啦。
白萋萋苦着脸说道。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遇见了一个讨厌鬼。
甄雨也没多问,说道:“好啦,我的大小姐,有什么不开心的呢,就跟我说,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白萋萋点点头,晚上,白萋萋又进入梦境……
这日大半下午,郭璞回到经馆,也没心温课。自己想起三年以来同窗共砚,一双两影,多么逍遥自在。今日只剩一人,任什么都是两样意味。这个别后境况,真是不堪回想了。一人坐在屋里,觉得今日的情形,太孤单了。要去找同学谈谈吧,人家或者会说,白萋萋走了,守不住寂寞,这条计策不好。到门外去散散步吧,可是今日送人回来,来往一共四十里,又要去走路逍遣,两腿恐怕不听指挥,也不好。忽然想起白萋萋临走的时候,他倒是作了个哑谜教我猜。并且说,我到家一想,也就想起来了。现在且猜猜看,究竟这个哑谜,限我多少日子,于是坐在桌子边,拿起笔和纸来,自己写道,一七,二八,三六,科文。就念道:“一七如七,二八一十六,三六一十八,科文得三十六,口里念着手里写。这样写法,横聚直摆,摆来摆去,总不像个数目。“哎哟!祝贤弟说,回家一想,就想起来了,不是这样容易吧?”想了年久,也没有头绪。自己又想道:“这大概数目搞迷糊了,今日不想,明日再想吧。”看看时间,已快到三更天了,便熄灯安寝了。
不过他虽安寝了,总也睡不着。在枕上也就想到,贤弟今日在长亭分别的时候,特意提及八妹介绍于我,其盛意自然是十分可感的。据贤弟说,他和妹妹是母怀双胞所生,所以面貌性情,这个妹妹无一不像贤弟。因小妹晚生一会儿,所以叫八妹。而且也知书识字。这种事,自然是难得遇到的。且事前贤弟一个字未曾提过,这闺闼之严密,也就可想了。自然,贤弟决不会说慌,这八妹的姿态言语,也一定和贤弟一样。自己慢慢猜想,人也慢慢的迷糊,忽然眼前一亮,有个人冉冉向前。等到他到近外一看,是一位闺阁女子。她头枋着盘龙垂髻,身穿一件紫绫衣。只看那脸子,虽然是女装,却和白萋萋一模一样。连忙起身—揖道:“小姐有礼。”那女子倒大大方方的两手道个万福。
郭璞道:“小姐,敢动问一声,看你性情举动,为何像祝贤弟一样,是有点缘故吧?”
小姐轻轻拍着衣襟道:“我就是八妹呀。我们是双胞所生,厅以很多地方相像。”
郭璞道:“哦!原来就是白家八妹呀。怪不得贤弟说,他与小妹极端相似,于此看来,真正不错。”
八妹道:“那日兄回家,提及小妹婚事,说已经许配大哥。
郭璞道:“我与令兄,情如同胞,他一提及,兄当然遵从。于今一见小妹,足见贤弟之言不虚,真是三生有幸。只是小姐之意如何呢?”
祝八妹微微一笑。
郭璞拱手道:“老伯、老母意见怎么样?”
八妹道:“白萋萋兄告知大哥是个志诚君子,读书又十分用功,二位老人听言,也就十分欢喜。望兄早日向舍下请媒纳聘。”
郭璞道:“虽然白府及小妹这样盛意,但郭璞家道贫寒,不能相配吧。”
八妹将手比着墙,一回头将两手一推,因道:“只要男女同心,铜墙铁壁也打得开。”
郭璞道:“哦!铜墙铁壁也打得开。”还要说什么时,那祝八妹忽然一闪,不见踪影。郭璞大叫八妹,忽然把自己叫醒,原来是一梦。
郭璞在枕上沉思,自己这一梦,梦得太快,作媒的白萋萋还在路上呢。不过祝八妹梦里所指示,男女同心,铜墙匠壁都打得开,说的多么痛快,我可不能辜负了她,一定要赶上她家,给她爹妈说明。想到这里,又把数目字一七二八猜了一一猜,依然猜不着。又把白萋萋失落的玉扇坠,从小衣里解下来,拿到手上细细去抚摸。这样猜了又摸,摸了又猜,颠三倒四,好大一夜,方才睡着。
次日,照常工作,但到了下午,师母何氏,派人来相请。郭璞也摸不着什么事,就到上房来谒见何氏。
何氏笑嘻嘻的从坐椅上站起来道:“郭贤侄,我有话问你,你请坐吧。”
郭璞就在何氏对面木椅上坐着。看何氏脸上依然笑嘻嘻的。
何氏道:“你读书用功,我是知道的。但,一读书一用功,连起居饮食都大意了,你这分忠厚,那是太过余了。”
郭璞也不知什么事,只是唯唯称是。
何氏道:“和你同砚的白萋萋已经走了,有话可以实说。你在种种事情上观察,她究意是一男子,还是一女子?”
郭璞拱手道:“他是一位男子呀,难道师母看出破绽来了吗?”
何氏道:“不,白萋萋是一位女子呀!不但是她,而且那陪伴的也是女子呀!”
郭璞闻言,吃了一惊,呆了一会。问道:“这事何以师母知道。”
何氏道:“是临行之前,她前来告辞,把这事经过,同我说了,所以我知道。”
郭璞听了此话,只哦了一声。
何氏道:“他说共砚三载,知道你是个诚实少年,因此愿托终身于你。她并由身上解下了白玉蝴蝶一只,作为凭证。”说着,伸手向怀里一摸,摸出一只玉蝴蝶来,伸手交与郭璞。
郭璞接过一看,正是和白萋萋由失落相送的玉蝴蝶一只,一模一样,不觉如大梦方醒。便站起来道:“多谢师母关照。哎哟!她是一个女子,读书三年,总在一处,我竟是一点不知,真正该打。临别之时,她又和八妹作媒,难道这八妹……”
何氏道:“八妹就是白萋萋呀!现在你应该前去拜访祝老伯、伯母,请正式媒妁通过两位大人。”
郭璞道:“是,先生知道么?”
何氏笑道:“以前先生不知道,但是经过昨日,已经知道了。回头我和你说一说,当然,他也是主张你早日通过她两位老人的。”
郭璞道:“好!晚上我通知先生,看择定何日动身。这事我真感谢师母。”
他又是一揖告别。连忙回到书房,把两只玉蝴蝶放在桌上,相比之下,真是不差分毫。于是将袖子把衣服一拍,大声道:“弟怎么不露出一点影子来,我一些看不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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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在椅子上,半响不言语。最后点头道:“其实我不留神罢了。若要留神,慢慢的也看出来了。有一天我在练字,她伏在桌上调和墨丸。我低头一看,耳朵上有耳环孔,我正惊讶,她说这是母亲许愿穿的耳孔,我也居然信了。这是我太老实呀。如今看起来,像这样的事实在太多了。最令人难忘的,就是她病了,我一番好意,要同她抵足而眠,她一百个不愿意。后来采用个折衷办法,用纸盒子装了细沙,放在床中间,分开里外边,就把我挤着睡在外边。说起来,也是说她自幼母亲惯的,这哪里是她母亲惯的,完全是限制着我呀!我怎么这样老实,完全让她限制起来?”
想到这里,不愿想了,自己走到床边,横身躺下,睁了两眼,老望了床顶。这时恍惚这床顶有人撕开,裂成个大圆洞。白萋萋穿了女装,缓缓的由圆洞里伸出来。她说:“只要男女同心,铜墙铁壁都打得开。”又忽然不见了。是呀!铜墙铁壁也会打得开。于是自己将床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又站了起来。
科文正进房来收拾东西,倒骇了一跳,是不是什么东西掉在床上,相公都骇得爬起来了。但看相公脸上,却是笑嘻嘻地。
他也不等科文先开口,问道:“科文,你和小容相处日久,他还是……”他说到这里,想着还不可急于相告,免得一人传十,十人传百,学堂里人都知道了。于是改口道:“他是怎样一种人?”
科文道:“他还是一种好人啦。自从跟着他相公和我们认识以来,我们没有红过脸。”
郭璞道:“好的。过两三天,我们一路上白家村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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