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神秘的快递家族5背叛光明的任务》(13)(1 / 2)
秘银战铠
1、“你有家人么?”生有蝠翼的吸血鬼带着夏一跳,飞离“圣茧”。
圣茧仍是那个圣茧,鬼斧神工的格局,匪夷所思的功用,只是在血王驾崩的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夏一跳是唯一的幸存者,但他受到太大刺激,难说能提供什么帮助——尽管如此也还是先将他带回去,再做定夺。这是吸血鬼们一致的决定。
夏一跳俯瞰着变幻的山貌,身心一片木然,有好几次想的都是如果就这么摔下去,不知道有多痛快。
吸血鬼把他当成同类了。哈哈,他现在可不就是他们的同类?恩雅讲解过“初拥”的步骤:吸血鬼先饮下人血,在体内与自己的血混合后,再反过来喂给那个人,从而令他们拥有同样的体质——这样说来,当那个假扮猎人的刺客给予血王致命一击时,确有一缕血溅到了夏一跳的唇上,那之前他曾被血王吸过血!这就是他“重生”的原因!
想通后的夏一跳,恨不得自己当时已经咽气了。
不过,早晚会被他们认出自己其实是人吧。他竟然莫名地有些期待,相比起被他们坚定地认为是“同类“……
至于他们要把他带去哪儿,下一步他该怎么办,说真的,他没有力气去关心……危机近在咫尺,前途渺茫无光,而他竟然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只是不断地想着他是吸血鬼,他是吸血鬼……
所有人对吸血鬼的仇恨。
非鲜血无以为存的生理。
怕太阳怕银的猥琐惨白。
这些念头随便哪个都像口中的利齿,有着挥之不去的存在感,压得他喘不过气,反反复复自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我?我该怎么办?……
带他的吸血鬼说了些话,他置若罔闻,对方只道他受刺激太深,不再攀谈。只是在某个时候递来一个瓶子,”喝吧。”
他随手接过,立刻闻到一种极之鲜甜的气味,唾液不自觉地分泌了出来,然后他的手一抖,瓶子从高空掉了下去,浑身冷汗涔涔。“混蛋!这么不识好歹?!”“算了,他都这样了。”“那也不能糟蹋食物吧!早知我自己喝了!”……
那些是血……是血啊……
夏一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为自己刚才瞬间汹涌的食欲……
他就以这样行尸走肉的状态,来到了一处被阴霾笼罩的山谷。
“到末日谷了。”他听见一个吸血鬼问,“你有家人么?”
涣散的注意力,悲哀地被拉回现状。夏一跳想,现在的我,该怎么面对我的“家人”?
2、“如果秘银战铠真的出现了……”
那座古堡坐落在险峰危峦之间,仿佛大自然的造物,又像是一头蠢蠢欲动的怪兽,每一座尖顶塔楼都是它的锐角,每一扇喑哑窗门都是它的凶目,每一寸披藤灰墙都是它的毛鳞。
古堡以山为城墙,无际地蔓延开去,将周边的矮峰及其他楼堡合并包绕,形成壮观的庄园景象。空中蝙蝠飞舞嘶叫,吸血鬼群飞向最宏伟的主堡,在一处宽阔的露台上降落。
这里就是吸血鬼的大本营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像针一样刺着夏一跳,让绝望了好几个小时的他稍微振作了一点,他打量着这令人吃惊的环境,审度着当前的形势。
露台上有好些吸血鬼,服装各不相同,从气质上看,那代表了不同的阶层。一名身着戎装的吸血鬼正听着血卫的报告,时而向夏一跳丢来一瞥,夏一跳听见他说:“那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是的,大人,我们搜遍‘圣茧’,只有他活了下来,但似乎受了很大刺激,整个人好像疯了一样。”
“疯?族长们还在等着听禀报,这样的他有办法好好说明吗?”
“现在他又平静一点了……”
血卫招手让夏一跳过去,无处可逃的夏一跳只能硬着头皮照办。戎装吸血鬼观察着他,说:“跟我进去。”
“去……去哪里?”
“去就是了。”带夏一跳来的血卫忙说。
夏一跳只得亦步亦趋地跟上。他们离开露台,脚步回响在曲折的长廊上。穿过昏暗的光影与石缝中探头的晦涩青苔,迎面是两扇铭刻着奇异图纹的大门,两行血卫目不斜视地驻守于前。
门后是恢弘的殿堂。近天花板的彩绘玻璃折射着浓艳的光照,雕着兽首的石柱擎着圆形拱顶的四角,红天鹅羽毛编织的绒毯像一条鲜红的舌头,从门口一直延过大厅,爬过台阶,最终匍匐在位于高台上的王座之前。那王座看不清材质,浓腻的暗红令它仿佛是鲜血锈住的一般。
王座两旁是四个位子,坐着四名身着华服的吸血鬼,领子在脖子后威风地崛起。他们就是“族长”吧。看这与众不同的地位,血王养伤期间,应该就是由他们代为统治血族。
夏一跳缓步向前。心跳越来越快。
那四人中的一个,令他的目光无法移开。
那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
终于看清他的脸,夏一跳克制着没有失声怒吼。是他,是那个苦大仇深的“烧疤男”!是那个装作牺牲却在关键时刻现身、干掉血王后把他像一件报废的工具那样丢弃的青年吸血鬼!夏一跳恨不能立刻飞上去跟他决一死战,他害他变成了吸血鬼!
可他到底没有那么做,与其说顾虑到这里是吸血鬼的老巢,不如说,是极度的困惑和震惊阻止了他。
他曾经觉得,那个吸血鬼有点像谁,现在有答案了。这答案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是幽远!他长得和幽远一模一样!虽然衣装、发型、气质都完全是两个人,但他们有着同一张脸!那是幽远?他不是和大姐在一起吗?抑或他们是——兄弟?!
这时,那厮竟先开口了。“我听说这个幸存者受到很大刺激——”他的右肘支在铁座的扶手上,拳头懒散地撑住脸颊,“看样子还没有全好,召见他真的有意义么?”
夏一跳呆了呆,随即明白,自己又是出汗又是惊愕,神经质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完全是吓傻了吧。他与那青年吸血鬼对视,对方的态度是有恃无恐。
对啊,就算他就是一切的元凶又如何?夏一跳不可能揭发他。消灭血王,他也有份,他还是个人类——换言之,他们互相有把柄在彼此手上!不过,那家伙应该没想到夏一跳会作为吸血鬼活下来,却仍然处变不惊,老神在在,这城府实在可怕!
“小子,”族长中的一名光头老者道,“告诉我们‘圣茧’发生了什么。”
夏一跳能感觉到四人的目光魄力,他咽下一口唾沫,谨慎地说:“有……有一个猎人混进来了,趁着吸血……趁着我们将他献给陛下时,他杀害了陛下。”
“陛下预计还需五年才能痊愈。”族长中一名富态的老妪眯起眼睛,“即便如此,他也绝无理由输给区区猎人。”
“对,何况驻守‘圣茧’的有过半都是纯血种!”一名留着白胡子的强壮吸血鬼一拍椅子。
夏一跳低头,汗水不断淌下。“他……他非常厉害!”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穿着‘秘银战铠’!”
真是有趣。夏一跳就是从“烧疤男”口中听说的那样“下落不明的神器”,如今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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