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神秘的快递家族7壁画深处的龙影》(5)(2 / 3)
“我是‘不规则牢狱部’的。”
“哦,‘不规则’……”卓热不以为然,“你来这里干嘛?”
“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先问你的。”卓热不爽起来。
“我并没有回答的义务。”卫西地不卑不亢。
卓热瞪视他,卫西地却已走开,将注意力移到了碎满一沙滩的残墙断垣上。很快辨认出了最为完整的、画着蓝天白云的那一块石壁,他伸手抚去上面的沙粒,细看壁画。
“收起你的脏手,那是老子的东西。”卓热说。
“你的?”卫西地语带讥讽。
“确切说,是灰市即将上架的新品。你如果喜欢又有钱,欢迎参与竞拍。但是‘不规则’好像都挺穷的吧?”卓热洋洋得意,“身为超能力者却去当什么公务员,有够白痴。所以最好别乱碰,坏了赔不起。”
卫西地现出了怒意,语气反而云淡风轻,“原来如此,这就是画师想要的东西吧。你们刚才打了一架?”他故意用眼神扫视卓热,“看起来你还输了,但是他没有带走战利品。九曜放弃宝物的理由只有一个:不想要。”
这等于是在变相讽刺:你们不过在拾人牙慧罢了。
“我劝你小心说话。”卓热警告,“虽然‘不规则’也是我们的合作客户,但不代表老子就要对你温柔。”
卫西地不吭声,卓热以为他识趣了,继续道:“虽然你看着就是个菜鸟,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吧?黑白两道没有谁敢不给我们面子。‘不规则’整天表现得多么万能,一些做不到的事情还不是得请我们帮忙?所以你哪来的优越感,敢这么跟我说话?”
卫西地咬了咬下唇,不再理会那壁画。卓热得意洋洋地过去,将那块墙又朝上拖了拖。
“几天前,牛角市有一座楼起火,楼里住着不少犯罪分子,有称是黑道之间的仇怨。起火原因现在还不清楚,如果是人为的,很难解释怎么让一整栋楼在短时间内烧得那么彻底,救都没得救。”卫西地忽然说,“那是你干的吗,燃龙?”
“嗯啊,有人下单,价钱合适,我们就接单咯。”卓热背对卫西地,轻描淡写,“干嘛,想抓我吗?还是那句话,‘不规则’也得对我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默认的规矩……你们还是去抓被世间公认为‘反派’的黑帮或者盗贼吧。不过也别玻璃心,那场火烧死都是些人渣。”
“人渣与否,并不是你们随意杀人的理由。我也不认为‘不规则’的纵容是正确的……但这里面牵扯到太多势力平衡的问题,不是我这个小角色能说上话的。”卫西地的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叫,“我就想换个岗位……我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必须待在死气沉沉的监狱里?如果我能独立抓住画师,也许就可以顺利转职特工。经常在外走动,人也可以变得更有趣,笑话也不会太尬……”
“嘀嘀咕咕些什么?跟苍蝇似的。”卓热没有回头,语气颇不耐烦。
“……但不管在哪个岗位,我加入‘不规则’的初衷是为了正义。”卫西地的面庞逐渐变得坚定,“但凡错误就该纠正,否则这个世界还要我们干什么?”
“听你的口气——”卓热正欲回头,卫西地一掌击在了他的背部。
壁画落地,卓热被按在了墙体上,他吼道:“有种!”正要反击,那壁画却仿佛粘鼠板,吸得他无从脱身,卫西地的封印之力不断加强,壁画变成了沼泽地,卓热的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
“我去!”卓热心下一寒,向后激射火焰,卫西地的衣服立刻烧了起来,但他咬牙双手齐出,异想系能力·囚笼封禁!
卓热进入了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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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西地迅速撤手,跃入海水,扑灭了身上的火焰。他喘着气,让冰凉的水抚慰着烧红的皮肤,湿答答的视线看向残墙时,兴奋得如同一个小孩。
他滴着水走到壁画前,欣赏自己的成果。
然而,画还是那幅画,蔚蓝天空云雾飘渺,依稀露出遥远的绿意和山峦之尖,却不见卓热。他应该变成了画面的一部分啊,这是怎么回事?
“……算了。”卫西地思索不出结果,决定放弃,“只要不出来就好。该死的杀手,你就一辈子呆在战利品里坐牢吧!”
他用上气力,将那块墙向着海中用力推去。
年轻的封印师离去时,意气风发。
3、“我们得救他出来!”
“唔……”
曲子按住肩头,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夏一跳见她脸色难看,忙问。
“又疼了。”
“又?一直在疼吗?”
“啊……是的。”
“你该早点告诉我啊。”夏一跳焦急。
“我一直想是不是心理作用,而且疼痛并不是持续的。”曲子像做错事一样说,“但现在越来越……就好像要撕裂一样。”
夏一跳说:“这么说,这趟还真是来对了。你那块胎记也许真的跟那幅壁画有关。”
说这番话的时候,两人站在一条公路上,他们是查了导航后,坐一辆大巴来到这里的,但是下车位置距离白色灯塔仍有一段距离,却已经没有车可以搭乘。
夏一跳聚足目力远眺,视线不断被错落的海崖以及林木截断,看看四下无车,他直接跳上空中,这下,悬崖边的那点白色就一览无余了。
夏一跳落回曲子身边,背对着她:“好久没带你飞了。”
“注意安全驾驶。”曲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大脚一迈,夏一跳飞出公路围栏,在曲子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后,二人已在十多米之外。夏一跳有意卖弄,几下凌空踏步后,干脆将双脚绷得笔直,右手做作地向前一伸,完全像飞一样射向海岸线。
徒步还要几小时的路程,在这样的移动方式面前,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
然而离得越近,二人越是感觉不对,那座白色的灯塔怎么……好像塌了?
夏一跳降落,放下曲子,一起茫然看着半身不遂的白塔,它就像是一个简陋的电影布景,唯有一个摇摇欲坠的表壳,里面和后面都是一片狼籍。海风再大一点,都未必能撑过今晚。
“是那个画师干的吗……”曲子感到心痛。
灯塔的残余并没有壁画,夏一跳伸长脖子去看悬崖下方,“塌掉的部分也许在下面,我们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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