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重新爱过(6 / 10)
“皇后把宫中位分重排吧,就照你的意,说谁就是谁。”
夏景言假笑着回过头去,可惜周染濯并未看懂这假笑为何意,夏景言也只能应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陆朝芽手中接过一份位分单,同时庆幸陆朝芽是个爱看“宫斗”话本的。
皇后、夫人、贵妃、贵嫔、婕妤、妃、嫔、昭仪、贵人、才女、丽人、美人、凭侍……
这么多!
夏景言顿时头大,不仅是为了事多头疼,还有!周染濯居然还可以有这么多小老婆!意思是眼前这群还算少了呗!怪不得人人想当皇帝,原来当皇帝这么爽……
夏景言突然也想当,嗯,找个机会谋权篡位然后自己也养一群有模有样的小皇夫!哈哈!
“皇后,你想什么呢?”
夏景言的四季之首梦被打破,回头一看,只见周染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却也只能忍着气回答:“没什么。”
想正事儿想正事儿!排位分!
夏景言正襟端坐,审视了堂下的小美人们一圈,心中已有定数。
受欺负的全体上位!欺负人的全下去!后宫安宁为重~
先升为乐:“咳咳!众姐妹……大多……克守宫规,循规蹈矩……”这话隔一段儿停一下,真有领导训话之感,“自今日起,昭仪唯氏升唯妃,贵人乔氏升乔嫔,才女嘉氏升嘉昭仪,丽人兰氏升兰贵人,美人玉氏升才女,凭侍梅氏升丽人。”
夏景言忽然见周染濯在偷笑,却不知他在笑什么,问他也不说,夏景言也只能再回头忙自己的。
再降为快!
“还有些以下犯上的,欺凌弱小的!凛妃!自今日降凛嫔,哦不,凛昭仪!曲贵嫔降曲妃!涣嫔降涣贵人!”
“啊?!连降两级!臣妾罪不至此啊,陛下~”
凛昭仪又叫嚷起来,随即可怜巴巴的望向周染濯。
但!被夏景言死盯着的周染濯可不敢“怜香惜玉”,只能说:“皇后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往后果然就是一大段奉承,夏景言听的差点儿睡着,愣是硬聊了半个时辰,这乌泱泱的一群才要散了,不过走之前,周染濯终还是将他笑的原因告诉了夏景言:
“唯、嘉、梅、玉,这都是封号,不是姓这个,你可真是傻呼呼的不怕被人笑话。”
“啥!不姓这个吗!你不早说!”
这么让正宫皇后在妾室们面前出糗的,周染濯恐怕是头一个!
二算,被反杀
一大早起了蒙蒙雾气,流连与一夜清雨的水面上,直到金光于九天散落穿破,雾气才恋恋不舍魂飞魄散。
在周宫,这样的天似与往常不同,也似其实日日如此只是不曾观望。
问了旁人才知,果真是日日如此,只不过,夏景言从来没在这么早起身过。
卯时,才刚刚卯时!是不是有点儿欺负人!
夏景言睡眼朦胧,在身旁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啰嗦中“预谋屠龙”。
至于为何如此……
因为生气归生气,别扭归别扭,说到底如今这局势还是不容乐观,皇位毕竟还没有夺到自己手上……夏景言只得鼓鼓气,在被“蹂躏”了一晚上以后还得早早爬起来和一堆妃嫔说客套话,完事了还被周染濯折磨,一道圣旨降落念言宫:皇后得去领导个什么稀奇古怪的披丝日。
???周染濯你是不是没事找事?
夏景言还没来得及去想如何和周染濯新仇旧账一起算,竟被周染濯抢了个先!
只可惜,反抗无效。
再不情不愿,夏景言也还是走上了一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船,按照规矩,皇后坐于镶金凤的船头。
夏景言一落座,一群妃嫔也按着大小位份依次落座,然后立刻手里就被塞上了丝线和丝巾。
皇后要以身作则:刺绣。
这还真就扎夏景言痛点儿上了。
这要论行军打仗,参政出谋,甚至是当街闹事!夏景言都可谓一把手,这刺绣……这这这……
“我不行啊……”夏景言嘟囔着。
偏偏此时还专有人给夏景言出难题,而且还是刚获了封的玉才女。
“皇后娘娘,众姐妹难得聚于一处,若一声不吭的各绣各敷衍了事,实在是无趣得很,不如您来点个题,众姐妹比试一场,您说绣什么,姐妹们就绣什么,等到陛下下了朝,让陛下来评定谁绣的好,如此可好?”
夏景言的脸当时就僵了。
丢人还非得丢到周染濯面前???让他笑话一次还不够还得让他笑话第二次???!
夏景言僵笑着抬起头,看玉才女的神情似乎都能说话了:“大姐,你到底哪边的?”
然而玉才女完全看不懂。
在玉才女看来,在场妃嫔家世最高者即是夏景言,当皇后以前是公主,当公主以前是摄政王家的郡主,最低的身份都是郡主诶!那肯定家风甚严!虽然听说夏景言活得自由快活些,琴棋书画是真没学会,这最简单的刺绣总得精通吧?不然还真就被当作男子一般将养长大了?不可能吧!
可惜了,事实证明玉才女还是见识短了,夏景言真不会。
可这话又不能真毫无顾忌的在当场上说出来,夏景言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想起来,自个儿在约摸五六岁的时候好像在夏景笙破了的衣袖上绣过鸳鸯,夏景笙还说过好来着,这也是自己生来十五年,唯一的一个所谓“刺绣经验”,要是非要绣点儿什么的话,那就绣鸳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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