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待会儿我一个人就可以了(1 / 2)
宋清河听罢点头一笑,顺便又帮于斯潭续了杯热水。于斯潭不禁皱眉道:“还喝?我胃里这几天一粒粮食都没有,嘴里淡出个鸟来,现在突然喝这些水,舌头根更苦涩了!”
宋清河坚持将水塞到他手里,盯着他喝掉。
“多喝热水这句话,不管对女性还是对男性,都是管用的,不信你喝下去试试?”
于斯潭看看手里的被子,再看看曦文,用眼神短暂示意了一下。
曦文默默将目光转向冰箱,咬了下嘴唇。
宋清河自然知道两人这无声的交流到底是代表了什么意思,冷声道:
“你要是敢这一会儿就碰啤酒饮料之类的,那我劝你还是先去医院挂个葡萄糖,要么,我给你买两支,你直接喝也行!”
于斯潭急忙伸手制止,连声道“不用了不用了!”,一边将手里的热水一饮而尽。
曦文心疼地拍拍他肩膀道:
“等会儿到了野餐地点,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负责吃东西就行了啊……”
“野餐?刚刚我们说到所长的事,我以为接下来的安排是……”
宋清河看着曦文会心一笑,打断于斯潭道:
“曦文,你现在知道今天我们要去哪里野餐了吗?”
“当然,不过,真的不需要等到立文博士的实验全部结束再处理他吗?”
“不,我们对他还谈不上是‘处理’,毕竟,他可是连导师都奈何不了的人,这次出来,我们只需要确定,他这个人确实是有问题就对了。”
于斯潭听完两人这掐头去尾的对话,多少听出了一些端倪,知道两人早已提前商量好了,今天来这里,就是将自己给带出去一同见证下这个猜想。
想到这里,于斯潭伸了个懒腰瘫在沙发上,四肢舒展,他那因这几天久久卧床而没有一丝活动的腰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好啊,说是来安慰我,治愈我,到底还是搞事业去了。你们俩是料定了我会恢复的那么快吗?”
宋清河站起身对于斯潭一脸正色道:
“不,你这次创伤,以后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深刻,只不过,治愈创伤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身体先活动起来,先修复身体上受到伤害的感知觉,再去修复你的内心。”
于斯潭听着这套专业的说辞,愣了片刻,随即感觉到这话说了也是白说,忍不住抱怨道:
“你一个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就是这么对病人说话的吗?”
宋清河灿然一笑,手指弹了下于斯潭的额头,纠正道:
“第一,你没有找我求助,算不上是我的病人;第二,创伤就是创伤,一定需要修复吗?学着跟它共存,你们早晚会和谐共处的。走了!”
于斯潭被这话激得手指一抖,捞起桌上的水杯就想往宋清河的后背扔过去,曦文见状及时地拉住于斯潭的手臂,安抚道:
“走了走了,老宋就是个盛名在外的疯子,只有咱们俩才知道他的真面目,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啊?!”
宋清河认真地开着车,径直往北区望湖第n大道行驶过去。
“老宋,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位莱纳所长我虽然不熟悉,但是我记得他说过,他的住址是在望湖第s大道,不是第n大道。”
“没有错,咱们国内有一句老话叫做‘狡兔三窟’,这所长虽然没这么有心思,但也有两个藏身的地方。”
宋清河看了眼后视镜,车子在众多呼啸而过的新能源电动车中慢慢左转,驶进第n大道。
如今,北区因为有两大研究所在,早就先知先觉地回应了国际上净零碳的呼声,新能源纯电动型的汽车随处可见。
到了地方,三人发现莱纳所长住的房子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众儿普通的民房当中,无论是房屋的建构还是院子里修葺的花草,都跟邻居们的如初一辙,这无疑加大了三个人辨识的难度。
好歹这排民房与一个社区公园仅仅隔着一条马路,这给三人的监看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角度。
曦文麻利地铺好餐布,将背包里的食物一一摆放到位,开始给于斯潭疯狂投喂。
宋清河忍不住皱眉道:“他刚刚恢复胃口,不能这么暴饮暴食,别喂了……”
接着又对于斯潭道:“自己吃,你卧床这么久,那双手都没有机会活动过,现在机会来了,好好苏醒一下你的末梢神经吧!”
于斯潭面对宋清河复杂的眼神,微微一笑,权当没有听明白。
所幸曦文以前跟着宋清河在普华医院待过一阵子,知道“末梢神经”指的是什么,赶紧将原先已经旋开的盖子、瓶子、罐子之类的东西再一一合上,对于斯潭道:
“忘了你需要锻炼了,我应该把你当成一个正常人,不能把你当病人。”
于斯潭倒是无所谓,只顾着活动肠胃了,一刻也不停地往口中塞了满满的葡萄和蛋糕,说起话来支支吾吾。
“这莱纳所长好歹是第二研究所的所长,出于保密性,他也不会住这么公开的房子啊,更何况,噪音还那么大!”
“这当然不是他常住的房子,但是每周五,他都会来这里住一晚,这是他旧情人杜娜的住处。”
旧情人?于斯潭舌头一怔,一整颗葡萄骨碌咽下。
真没想到,这么工作狂的人也会有一个旧情人,而且还金屋藏娇了。
“老宋,你是怎么知道的?”
“莱纳所长从周一到周四,都是亲自陪导师去研究所的职工食堂用晚餐,然后步行回家,只有周五不在,每周五都是这样。他的推辞是,他自己每周五都要去歌剧大厅参加只有研究所高层才能去的私人俱乐部,第一研究所的人也会去,这套说辞,他对导师说过,也对家里的妻子说过。”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_吧首发本小说。
于斯潭听罢,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每周五都是所里名不见经传的挂名副所长陪着导师,他跟宋清河当时还觉得疑惑,这位副所长一直都是名存实亡,既无能力,也无关系,连安幼楠提起他的时候,话里都未曾有多少尊重的成分,怎么会被所长安排,每周都陪导师用一次餐呢?
“那,你怎么能知道的那么仔细?”于斯潭对宋清河道。
宋清河低头喝了一口饮料,慢条斯理地回答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