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打出手(2 / 2)
迟晚试图让自己冷静起来,但她完全做不到:“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想自己安静一段时间?”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想给两个人一个重新冷静思考的机会,可是江涣仍然不肯放过她,甚至上门挑衅打伤她重要的朋友。
江涣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反而落了埋怨,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自己?”
“你说的自己,就是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野男人待在一起?”
“迟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江太太!你现在这样,叫婚内出.轨,我有权让你净身出户!”
婚内出轨,
净身出户。
听到这八个字,迟晚笑了。
这些年她失去自我全身心投入在讨好江家、照顾江涣的身上,最后就落得个婚内出.轨、净身出户的下场。
她从未贪图过江家的钱,可江家的每一个人甚至是她朝夕相处的丈夫却都觉得她是为了钱才和他结婚。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她听见自己完全冷静的声音,原来心冷了,连说话都是没有温度的。
她不想再多费口舌和江涣解释自己和叶景书之间的关系,毕竟江涣和阮心雨不清不楚,拿有色眼镜看别人,自然也是脏的。
“净身出户,我没意见。”
对于迟晚而言,这场长达七年的婚约全凭爱意维系,倘若她真如江涣所说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或许两人还不至于走到今天这般地步。可现在,爱意耗尽,金钱起不到任何威慑力,这场从头到尾都是她个人情愿的婚姻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叶景书在迟晚看不见的地方冲江涣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江涣一下子慌了。
他以为迟晚至少会和自己解释,这样他就能找到突破口继续攻击对方,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十分爽快的同意离婚,净身出户。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想要找补。
“从昨晚起,这个叶景书就在你家了吧?”
“你让一个陌生男人住在家里,甚至两个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你让我这个丈夫怎么想?”
“迟晚,你不能这么双标。”
“阮心雨是我的青梅竹马不假,这个叶景书不同样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吗?甚至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对方的存在。”
他疯狂寻找迟晚的错处,企图通过攻击她来达到宽慰自己的作用,可迟晚只觉得可笑,“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对方的存在?”
“江涣,究竟是你忘了,还是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听见过我的声音?”
迟晚的朋友不多,这么多年一直陪在她身边风雨无阻的,也就只有一个叶景书。结婚前,她害怕江涣会误会两人的关系,还特意郑重其事的和对方说了这件事,希望他同意让叶景书参加自己的婚礼,并坐在亲人那一席。
当时的江涣是怎么回答的?
‘这种小事你不用和我说,自己决定就好。’
她曾经以为丈夫宽容大度,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她重要的朋友、重要的亲人、甚至是她本人,在江涣的眼里都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他不在乎她,也不在乎任何与她相关的人或事。
明明这么容易看破的一件事,只有她愚蠢至极直到今天才看破。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迟晚一个人的独角戏,而现在,终于到了该谢幕的时候。
迟晚难得霸气的准备让江涣滚回去等离婚协议,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内响起:“不能谢幕!还不能谢幕!”
“你们还没有走完最后一段绑架剧情呢!现在就离婚,剧情线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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