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茕白兔(八)(2 / 2)
此时他已全然忘记她们刚刚通过名,而且对方也早就认识他这位已经出道的前辈。
这让陈今玉的笑容不禁扩大了一点,嘴角又勾起一个弧度来。
方士谦就这样没出息地交出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边添加联系人边说:“我就是玩治疗的,下次治疗范围这种问题可以找专业的讨论……对了你玩什么来着?”
笑容清淡的女孩儿温和地吐出了两个字。这短短的两个字让方士谦当场梦醒、魂飞魄散。她说:“狂剑。”
“……”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对天发誓,方士谦听见王杰希很不厚道地笑了一声。尽管他很快就掩饰地咳嗽了一下,还别过脸去。但是,呵呵,他不会听错也不会忘记的。
狂剑士……狂剑士……狂剑士你不要过来啊——算了来吧来吧来吧。他自暴自弃地想。
总之,这就是来龙去脉。时至今日,方士谦还会和陈今玉私下在竞技场双排,泪流满面地尝试寻找治疗与狂剑相融的可能性。
方士谦并不知道,隔着网线跟他竞技场组队的陈今玉此时正露出与平淡性格不符的邪恶笑容,指着电脑对魏琛说:“队长您看这方四千怎么样?奶得住我还任劳任怨,不如我们偷偷将其打包带走……”
这人连进献冷酷毒计时的表情都平静如常,温和文雅,各种岁月静好,淡然得好像刚才语出惊人、怂恿战队众人搞人口拐卖的不是她一样。
魏琛不禁惊叹:此子恐怖如斯,必为蓝雨一员大将!他啪啪鼓掌,叹为观止:“thisistrue阳谋。”
“老鬼你非要讲那一句洋文,你知不知道你发音很不标准。”黄少天不遗余力地嘲讽,没放过任何一个人,“幸运的方士谦,被我们小玉玩弄于股掌之间。所以能不能真的把他挖过来?小玉很难奶的啊。”
“……这是幸运吗?”喻文州只倾听,不评判。
不过,黄少天那句话说得没错。陈今玉确实很难奶。她有意识跑回去找治疗喝奶是一码事,狂剑士难奶又是另一码事,毕竟那血线跳来跳去,卖起血来治疗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奶一口。奶了被骂,不奶也被骂,直叫人涕泪横流。
众所周知,飞来飞去的魔道和爱卖血的狂剑是所有治疗职业的一生之敌。
当然,后来又加上了满场乱窜的机会主义剑客。治疗们不肯承认这是剑客,正经剑客没那么难奶!
陈今玉下赛季就出道,俱乐部上下都已经有所准备,经理和公关部门想的是要如何包装这位难得一见的女选手,她长得不差,甚至于说“不差”这两个字都算抹黑她,还不像叶秋一样抗拒商业广告,经理已经开始畅想蓝雨拥有如此一只招财猫后的美好未来,好像俱乐部即刻就能够改名叫金粉世家似的;但电子竞技毕竟看的不是脸,美丽在技巧面前不值一提,至少目前选手的商业价值还没有竞技价值来得重要,现今的含金量指的是真正的纸面实力。
而战队方面为了让陈今玉熟悉队伍、融入阵容,已经带她单独训练了好几次,每次训练队里的守护天使都会崩溃大叫,被陈今玉询问:“前辈你怎么一直在叫?”
问得跟“猫怎么一直在响”有异曲同工之妙。魏琛冷漠地回答她,劝她面对现实:“其实他是一直在哭。”
守护天使抽抽搭搭地说:“我最讨厌奶狂剑了!退役之后我将不会再给网游里的狂剑一口奶!”
这位前辈也是跟魏琛在网游里征战沙场的老人,他说退役,估计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他们这个岁数的人,即便不顾一切地燃烧双手寿命,又还能再打几年呢?
魏琛心里有数。不如说,他感同身受。诸多情绪压下心底,他只是唉声叹气:“今玉啊,你一个人害了整个荣耀的狂剑啊。”
……不是这码事儿吧。陈今玉木然地想,感到自己又汗流浃背了,并且再次思考起绑走方士谦的可能性。会被林杰队长一扫把拍死吗?
此时的方士谦并不知道蓝雨队内发生了什么,他对陈今玉的邪恶心思一无所知。方士谦不语,只是一味在竞技场里美滋滋地奶问松醉何,看着狂剑士的血线忽高忽低,偶尔被她讲究几句“我在卖血”,痛并快乐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