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茕白兔(六)(2 / 2)
陈今玉淡定地呼叫人工智能:“嘿,siri,给我讲个笑话。”
“小玉!”他谴责地说,不满地嘟囔了两声,又重新化身大慈大悲剑客菩萨,“唉,算了,谁让本人是如此大度心怀大爱,不舍得对你恶语相向呢?原谅你啦。”
“感恩。”陈今玉双手合十,看到亮起的手机屏幕,略微凝神,又说,“快到我们了,上一组马上完事,咱们出去?”
“你确定我嘴巴没问题吗?”黄少天还念着之前那点事儿呢,陈今玉只耸肩不回话,他就轻车熟路地走到床头去取她的手持镜,反复打量一阵儿,这才放下心来,“很好,依然是很健康的唇部状态。”
陈今玉看着他,一言难尽地顿了一会儿,然后说:“能别说得像和我接吻会得唇炎一样吗?没那威力,我又不是加了薄荷和辣椒的丰唇蜜。”
黄少天大为震惊:“丰唇蜜里面会加薄荷和辣椒吗?原来是物理丰唇啊?那为什么要买丰唇蜜,对着矿泉水瓶口吸一阵不是也能变成嘟嘟唇吗?”
“我的老天,”陈今玉说,只差扶额苦笑了,“你自己初中干的事还拿出来说,我都记不太清了,怎么你非要自投罗网,说出来想让我笑话你?”
“你不许笑话我。”黄少天说。
她说:“还没来得及。”
“你笑了欸!但是你笑了!嘴角动了的,这就是在笑话我吧,是笑话吧!”
她们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到了会议室,喻文州没那么磨蹭,比她们到得早一些,但据他所说也没早多少。
适逢上一组的谈话结束,三人进去,过十五分钟再出来,就像她们之前想得那样,确实都是老生常谈,说的还是那些事。对陈今玉和黄少天就是再接再厉继续保持,因为她们俩是魏琛相中的好苗子;对喻文州就是再加油再努力,争取一下。但争取什么呢?负责人也说不出什么。
小组会开完,三人心心念念的白斩鸡即将抵达餐桌,尽管黄少天吐槽说其实他并没有期待吃白斩鸡,是某人的微叉名充满心机与暗示。
白斩鸡爱好者听在耳中却不发一言,喻文州不语,只是一味地微笑。
片刻后陈今玉滑动着手机刷小r书,觉得脑袋很痛:“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去吃白斩鸡?陈家祠离俱乐部有十公里。”
“俱乐部附近也有一家不错的,不需要排号,走十分钟就到了。”喻文州说,“我带路?”
黄少天甘拜下风:“你是真爱吃白斩鸡,哪来的白斩鸡活点地图?我宣布你的微叉名可以叫你需要白斩鸡。”
白斩鸡活点地图但笑不语,只是从容地拯救了她们的晚餐,三人组就此挥别了在晚高峰一路堵到荔湾区的惨淡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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