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关系(十七)(2 / 2)
陈今玉的后宫却已经闹翻天了。方士谦睡不着觉,半夜凝视着王杰希的双眼,沉声喃喃:“她没来我们这儿,那她去哪儿了?找黄少天?还是张佳乐?”
王杰希已经接受现实了:“睡吧,不急于一时。”
皇上不急太监急——不对他不是太监。方士谦开始翻滚,“她明天要起来晨练,是谁这么心机非要留在她身边?”
黄少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靠啊,哪路神仙半道截胡,谁要坏我的好事?”
楚云秀和苏沐橙深藏功与名。
“你们越是争,越争不出结果。”喻文州悠闲地翻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分心替他分析,“全明星就三天,这么短的时间还要排班,今玉难免会觉得无聊。”
后宫可以争斗,但皇帝总是不想卷进去。皇帝只要结果。
“我们一年到头又能见几次面?”黄少天懒洋洋地抱怨,“常规赛两次,再算一次全明星,季后赛没心情。难道要指望夏休期?”
体贴的情人应当按兵不动。他知道。他不应该想要太多——但人心总是贪惏,他总是想要太多,想回到过去。黄少天自己也清楚破镜难圆,那些残片捡不起、归不拢,是他罪有应得,不如指望做个好梦。
常规赛相互依偎的那一晚,他的目光在黑夜中摩挲过她的睡颜。仿佛回到过去,又仿佛与从前截然不同。他不希望那是最后一晚,他从前所拥有的远远不止一晚,正如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机会主义者那么善于捕捉机会,那么擅长观察时机,总有再度出头的那一天。
黄少天开始拳打脚踢:“呵呵,等到那天?王杰希过来,跪下!方士谦过来,跪下!张佳乐过来,跪下!还有谁?不管是谁都给我过来跪下!”
太自信了吧。喻文州笑了一下,在笔记间落下最后一字。他写得是:等。
不是说了吗?越是争斗,越没有结果。何不置身事外隔岸观火?鹬蚌相争,得利的总是渔人啊。
独守空房的张佳乐打了个喷嚏。他的甜蜜双排,他美好的夜晚——一切都离他远去了,是哪个小人在诅咒他!
他想起黄少天在副本里对他说的话。陈今玉把他俩挑飞,但他们还没熄火,两人跑到队伍边缘,剑影弹光缭乱,盖过一切交谈声响。
——“她的占有欲很强,”剑光劈开手雷,黄少天说,“很像猫科动物的领地意识,不可以冒犯。”
张佳乐简直有点困惑:“……所以你在劝我知难而退吗?这招对我没用的,放弃吧,你都成前夫了,跟我说这个干嘛?”
“你在说什么?”黄少天并未恼怒,态度不置可否,“这当然是她的优点。占有欲强说明她在乎我欸。”
我去,前夫哥。张佳乐真服了,却听他继续道:“她都没有标记过你,你摆什么正宫架子?我是前夫难道你就是现任吗?别太得意了张佳乐。”
张佳乐至今尚未侍寝。即便做情人,陈今玉也非常体贴,对症下药地讲究循序渐进而不是一味冒进,两人还停留在牵手约会的阶段,温柔专注得仿佛她们是一对爱侣,几乎叫人忘记情人二字的含义。他谨慎地问:“哪种标记?”
我靠。黄少天沉默了。没被陈今玉咬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但是老天,她们居然搞纯爱啊!
一时无言。半天他憋出来一句:“就是往你身上盖那个猪肉检疫的印章。”
张佳乐也沉默了,过后怒道:“我靠,你有病吧,你千里迢迢跑过来惹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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