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衔枝(二十一)(2 / 2)
不远处,不知道是哪支队伍中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呼:“我靠,微草对食?宫中不是不许对食吗?”
“哈哈。”又有人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在同事们看过来之前熟练地将先前说话的人物理禁言,“你先闭嘴吧。”
林敬言制止方锐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可见队里的魔童是无法压制也藏不住的。尽管如此,袁柏清还是大怒道:“这方锐咋回事,造谣啊诽谤啊!”
“嗯嗯你说得对。”刘小别心不在焉,根本不知道他在说啥,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暗自发生了变化,风评被害,只是余光瞥见他唇瓣开合一动一动,敷衍了事而已。
这场闹剧也没让王杰希面色有多少变化,他分神瞧了一眼,见波澜已平就不再在意,继续道:“你好好想想,每次我们见面都和她做什么?”
方士谦感到非常匪夷所思,眉毛挑得老高,一言难尽地看他:“你疯了吧,这是可以说的吗?”
“……”王杰希都有点想笑了,他扯了一下嘴角,却没有多少笑意,“我的意思是,我们有些忽视日常方面的交往和相处,太过急于求成。”
“急于求成?”这四个字被方士谦咬在齿间反复研磨,紧接着又轻飘飘地笑了一声,“既然已经得到成果,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些?不急于求成,你拿什么栓住她?”
享受生活?岁月静好?心灵碰撞?他又何尝不想那样。这段感情太拥挤,这样的关系太畸形,假如他不急切、不拿出手段,他该用什么留住她?
高自尊的人反而也最易折碎。他忧心来日去留,担忧这关系毫无稳定可言,总是缺乏安全感又无法斩断。该走不可走,该留不能留。走一步算一步,走到今日他已经得偿所愿,再无其她选择。
他不想再远远地看着她,却只能站在原地,不可靠近、不能吻她了。那样酸涩的情感,那样残忍沾血的玻璃碎片,他不想要它们再扎到他心上了。
他们都不是少男的年纪了,心事却总像一首酸诗,拿去检测查重率估计能高达80%。王杰希眼风淡漠地扫过他紧缩的眉头,只是说:“小声点。”
他有些失态了。方士谦整理好情绪,复又松懈地笑:“好,你不着急,你有什么高招?”
王杰希略微向后一仰,脊骨放松地挨上椅背,说:“我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方士谦无语地笑了,也是被气的:“这还要你说?你没话说了是吗?”
他却平静道:“人数不就是我们的优势么?我们是以量取胜的,至于质?”话到此处,他又笑了一声,“我看他们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人的小声密谋并不为人所听闻,除了柳非。她是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但她又不是傻子,动动脑子都能想明白,每到此刻总是背后一凉——她是无所谓这种多边情感关系啦,比起这个,她更担心那会影响她和陈今玉的友情。
放心吧不会的,楚云秀是这么说的,我们拢共才几个女选手,天塌下来都不会影响感情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委婉地劝诫陈今玉:人就像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就没有了……编不下去了,总之中心思想是劝她节制,千万不要影响比赛状态啊。
放心吧不会的,陈今玉也这么说,虽然红线已经缠成乱糟糟的毛线团了,但她的内心还是无比宁静,至少心跳稳定,跳得很规律很健康。影响比赛?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啦,最多是砍情人的时候格外用力嘛,毕竟大家砍起来的手感都很好啊,一个比一个q弹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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