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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五十三)(1 / 2)

双星(五十三)

百花经理和老板都在沉思。

孙哲平没有培养继承人,队里只有一个替补的狂剑选手,而他接过落花狼藉之后的成绩很不理想。不是说打得很烂,只是远远不及孙哲平。

而孙哲平归期未定,他的手伤似乎非常不容乐观,很可能再也无法回归赛场。这种情况下,俱乐部高层不得不考虑起落花狼藉的未来。

他们难免会想到陈今玉。孙哲平在时,她们二人并列第一,而今他离开赛场,这个第一的桂冠自然就落在了她头上。

百花对蓝雨的半决赛,经理和老板当然也在看。看过张佳乐和陈今玉共同出场的擂台赛,再看过两队厮杀的团队赛,看到蓝雨最终挺进决赛,他们先是为失败而心生遗憾,然后就是情不自禁地想道:

问松醉何冲出百花式光影的身姿,实在和落花狼藉太像。区别只在于落花狼藉重出光影是为杀敌,问松醉何却是为了砍下百花缭乱的脑袋。

那么,如果她不去砍百花缭乱的脑袋,而是去保护百花缭乱的脑袋,融入百花,作为友方穿梭于花影……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百花经理是很想挖陈今玉的,但也他不觉得蓝雨会轻易放人。想想看吧,战队成绩先不谈,她个人的战绩简直镀了一层金光,竞技价值无需言明,又是女选手,商业方面更是堪称价值连城。将心比心,如果她是百花的选手,经理是打死都不会放人的。

然而突破口就在于,今年她的合同刚好到期。

正式续约一般是在七月转会窗,换言之只要抢在她续约之前和她谈,那陈今玉就是自由身,属于自由转会。

百花经理想过要让张佳乐做做陈今玉的思想工作,她们关系好嘛——但也只是想过。他的搭档受伤,只剩自己独挑大梁,这种情况下还要他去为落花狼藉联系下家,那简直是一种残忍,更是一种不尊重。

在商言商,不讲良心的商人有很多,百花却不愿这样摧折为战队效力多年的老将。经理打定心思,想要等到季后赛结束再问。

如果蓝雨亚军,那百花就有一争之力;倘若夺冠,那也没必要谈了,对方没道理离开一支冠军队,即便摆在她面前的是落花狼藉。

蓝雨以一分之差险胜百花,成功四进二,与另一支队伍于决赛相遇。那支队伍是微草。

半决赛和总决赛之间相隔一周,给予选手们充分喘息的时间,用以备战。

别人怎么样,陈今玉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是真得喘息一番了。落花狼藉的替补选手打得挺拉胯,张佳乐却很有疯狗风范,那场团队赛里比她还像疯狗,好在险胜,好在成功晋级。

既是险胜,自然打得很累。

这一赛季,她的烟盒总是空得很快,连楚云秀都说让她少抽点,而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严格来说并无规劝她的资格。

可是微草的棘手程度更是只多不少,陈今玉那么平淡如水的人,看一眼王杰希都感到手痒。一是因为她们之间那点幼稚的化学反应,二是因为他确实足够强。职业特性使然,她也确实像狂剑士一样,碰到强者就想给对方一顿胖揍,咬断对方的喉咙让其拜倒在地,为她俯首称臣。

她其实喜欢看到眼泪。喜欢看到手下败将为她而哭,看到对手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在她的利爪下动弹不得。这是十足的捕猎者心态,实际上非常残忍。

可是真没办法,她这人就这样,改不掉。

她的性格太过平淡,情绪又太过稳定,那些偶尔会悄悄探出头的胜负欲和破坏欲却很好地中和了这一点。

话又说回来,没有胜负欲还打什么职业联赛呢?不如回家当家里蹲。

一周的备战期,连往常最喜欢找她聊闲的方士谦都没了联系,她给他发消息,他就表现得很警惕,先回一句:“呵呵,我是不会当你的狗的。”

又极快地撤回。

陈今玉已经看到那条消息,顿时非常困惑。她为什么要养方士谦当她的狗?

不过方士谦的下一句话就是:“小小陈今玉,休想窃取我们战术机密!”

“拜托,我们队有一个战术大师一个战术小师呀。”她失笑,“你们有什么值得我们窃取的?杰希的脑子?他还不够格。”

方士谦当场向王杰希告发她。于是后者在猫友群中艾特她说:“听说你对我的大脑很有意见?”

这猫友群里全是小猫照片,搞得麦麦和杰西卡都快要变成网友了。陈今玉还沉浸在聊天记录中,忘我地欣赏着麦麦的小圆脸,就看到王杰希接着说:“只有僵尸才会对别人的大脑有那么多占有欲。”

陈今玉还在奇怪,怎么还有方士谦告发她的一天,一般不都是反过来的他去告发王杰希吗?结果一看他这话,骤然就起了一股无名火。不是在小腹。

“讲这些闲话,看来你很有信心啊。”她说。

王杰希刚回一句“彼此彼此”,就见她匆匆发来一条:“少天来找我不聊了,自己玩去吧你俩。”

现在微草的正副队长也起了一股无名火了。方士谦阴沉地思索着说,还是得想办法套他麻袋……而这一次,王杰希没有反驳。

任何一个世界的任何一座囚牢,爱都能破门而入。

同理,任何一扇属于陈今玉的房门,黄少天都能够破门而入。

这会儿已经有一点晚,蓝雨早就开完了今天的备战会议,如今已是休息时间。陈今玉本来打算玩弄完方士谦就睡觉,现在看来她的入睡时间要往后推迟一点。

黄少天走进来,坐进她房间里的电竞椅,开始转圈。桌上摆着一个烟盒,垃圾桶里还躺着一个,显见已经用空,他就伸手去摆弄桌上的那个,已经没了三支,于是回头挑眉看她,说:“最近抽得好凶,你压力好大的啊,真的没关系吗?和我说说嘛,我宽阔的胸膛永远为你敞开啊。”

“你先去练练胸。”陈今玉婉拒了,“等哪天我找文清给你要一份秘籍,再不济你去找田森也行。”

“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可不可以切换到未成年频道,到底是跟谁学的,我说的不是这种胸怀!”

他大叫起来,又起身走到她身边,利落地撩起短袖下摆,咬在齿间,牵过她的手要她去摸他的肚腹,含含糊糊地,有些模糊不清地说:“我最近也有在锻炼啊,明明已经小有成果了,你看看你看看。”

她顺从地跟着他动,感知着掌下的轮廓与脉络,已经很有些起伏,忽然低眉笑了一下,又起了一股无名火。

这次是在小腹。

所以她擡起另一只手,先是抚摸他的脸颊。他向侧一靠,自然地陷入她的掌心,可她志不在此,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肉复又将其顶开,屈指探入他的口腔,抚摸到尖锐的虎牙。

黄少天“唔”了一声。牙尖微微用力,极轻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就像是猫科动物轻咬人类的手指以表达亲昵。

于是她们也理所当然地不断靠近彼此。

他的后背先撞到墙上。有一点疼,但完全不值一提。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庞不断地深入,两人呼吸交错,她总是不肯闭眼,便分心去历数他低垂的睫毛,纵是再有锋芒的人,也要在此时此刻显得柔顺。

唇与舌总是追逐彼此,像是交尾的蛇,在暴风雨里流血相爱,混杂、溶解、消失。

陈今玉毫不费力地将他抵到门板上,低头再次深吻下去,黄少天在她唇间笑着说:“今晚让我留下来吧,这么说会不会显得我很不矜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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