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二十六)(1 / 2)
双星(二十六)
赛后,两队友好地一起吃了一顿夜宵,内容是汤包和阳春面。
陈今玉吸溜两口,感到自己的舌头被治愈了,高强度比赛带来的疲惫似乎短暂地一扫而空,温热的汤汁很能让人的内心熨帖,但她不经意间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n市人不禁眉头一跳的话:“跟秀秀请我们吃的奥灶面好像啊。”
在n市待了半年多方锐已经瞪大眼睛,时刻准备偷笑了。
“像吗?”林敬言嘴角都绷直了,看起来很想用唐三打的银武帮她挠后背,“这可不一样,虽然都是苏式面条,但是我们n市的面……”
“求你别念了。”陈今玉真挚地说。
方锐终于开始肆无忌惮地大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今玉姐你也有今天,永远别在江苏人面前说她们的饭和其她市的相似,这是我悟出来的血泪教训。”
黄少天也悟了,亲切地问他,“所以说你来n市这半年没少被队友骂吧?哎呦你们呼啸的太不团结,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念我们大蓝雨啊?”
“随时欢迎你回来。”喻文州顺着他的话开了个玩笑。
说什么呢?林敬言微笑地转过头来,喻文州没怎么样,一派云淡风轻,也朝他微笑,黄少天就被盯得有点毛绒绒的了。陈今玉熟练地拉过他的胳膊,顺毛似的摸了两下,摸摸毛吓不着。又掐掐他的虎口,说:“吃饭、吃饭。”
“let's散装。”他小声嘟囔一句,又埋头去夹蟹黄汤包了,刚想说这和在h市吃的也有点像……但看到虎视眈眈的呼啸队员,这个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突然就只能吃饭不能说话了。
月光正好,let's认怂。
郑轩和宋晓老实地举起筷子,试图挡住呼啸众人的视线。前者老实地发言:“别看我们,我们什么也没说。”
宋晓点头点头:“我们俩一直很安分守己。”
庞千峰一直在扒拉碗里的面条,好像他此前从未见过这种条状面食似的,间或感叹一句,“这面条……可真面条啊。”
林敬言无语了:“一定要这样吗?”
“老林,就得这样。”方锐一个劲儿点头,“得给敌人点颜色看看,叫她们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陈今玉在旁边笑了两声。她一手支着脸颊,一手用筷子去卷面条,汤汁淋漓地顺着筷尖滴落回碗里,荡起一个很小的、泛着阳春面味道的涟漪,汤面浮着的葱花因此摇动,像是池塘中漂泊的荷。
她静静地旁观这一切,天生翘起一丝弧度的唇角浸满笑意,唯有表情依然平静,那双眉眼过于松怠,悠闲之余,反而显出几分散漫无忌。
黄少天用手肘撞了撞她持筷的那条胳膊,她的面条卷被撞散了一点。陈今玉没有生气,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她不语,只是继续卷面条,听他说:“你用筷子卷阳春面好像用叉子卷意面哦,我也要卷,我来卷我来卷。”
陈今玉终于递给喻文州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她们交换了一下意见,意见就是没什么意见。她把重新卷好的面条送进嘴里,一边嚼嚼嚼,一边看黄少天兴致勃勃地偷师她的吃面不溅大法。
方锐也开始偷师。两个人热火朝天地卷起了面条,喻文州和林敬言对视一眼,也开始卷面条。大家都莫名其妙地卷起了面条!
有病啊!
“哎,汤真的不会飞出来。”这顿饭在这样的赞叹声中莫名其妙地迎来结尾。
林敬言选的饭店离蓝雨下榻的酒店不远,为了饭后消食,众人走着回去,权当游街,陈今玉说这条路线很好,能远远地瞧见秦淮河。
水波淡淡地皱开、舒展,像她的眼眉,远处暖调的灯笼和船影错觉般地映进她的眸心。黄少天望着她被路灯映照得几乎无瑕的侧颜,忽然很想凑近去吻她。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她们走在队伍最后。他牵一牵她的手腕,指尖穿入她的指缝,她就为他驻足停留,扭头频频望他。
烟笼秋水,灯火如昼。
黄少天没有讲话,只是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像一阵风、一只蝴蝶,柔和地来,无声地走。
但她不肯让他走。
在他即将退离的刹那,她忽然擡手拽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不许他走。
柔软的嘴唇颤抖着碰到了一起,像是脸颊相蹭的猫。她吻得很深。她总是吻得很深,也总是专注、投入。氧气被褫夺的感觉让黄少天有些微微的晕眩,但他仍然热情地缠了上来,手掌不自觉地按上她的腰侧,如同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他也确实总是习惯于这样做。先触摸到流畅的腰线,然后是一层薄薄的、纤秾合度的肌肉。
夜风低柔地穿过这座城市,穿过她们的发丝。藕断丝连,缠缠绵绵。
一切都在悄然融化。
只是遗憾时光不肯为任何人停留。于是怪之无情。
然而队友们会为了她们停留。这俩人好半天没有讲话,身后似乎也渐渐地没有了脚步声,天真的宋晓回头一看,就看见这两个神奇宝贝在上一个路灯底下亲来亲去,亲得你来我往难舍难分。
庞千峰唏嘘不已,说:“世风日下啊。”
“我害怕极了。”宋晓说。
曾经撞见这两人在青训营训练室接吻的喻文州很淡定,他的眉毛挑起来了一点,观之如同眉心微锁,“习惯就好。”
同样习惯了的郑轩也很淡定,他熟练地掏出手机向李轩汇报:今日打磨(1/1),李轩说你再给我发这种东西我就给fbi打电话引爆你的手机。
他俩为什么关系格外好?因为他俩同名啊。已经结为异姓兄弟。
唇瓣分离之时,陈今玉很轻地咬了一下黄少天的唇角。并不痛,只是感受到她尖锐的犬齿。她呼出的气泽和萦绕在她身上的气息总是擅长于夺走人全部的注意力,即便感受到痛,想必那感觉也不会过分鲜明。
因为她身上的淡香压着他、覆盖着他。
这是她的味道。光是这个事实就已经让他有些头晕。
他忽然意识到她有点喜欢咬人。无论是接吻,还是更深层次的灵肉交织,这个人本质上非常霸道,真的像兽类那样,倾向于频繁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不能在他的唇间留下齿痕,也并不乐于咬得他体肤发痛,于是就只是轻轻地一下,牙尖抵着他的肌肤,有时是肩头,有时是脸颊。那些动作和力气其实都很轻微,让这样一个啃咬的动作,品味起来也像是一个吻。
一个有点重的吻。
但她的吻总是犹如狂风骤雨,完美地彰显了狂剑士的职业特色。
陈今玉在他唇间轻柔地说:“哎呀,有人在蛐蛐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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