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痕迹属于他(2 / 3)
喻闻雪眼神躲闪,既然任务完成,那就说明她亲了起码三十秒以上,可她完全想不起来,就像失忆了一样。
“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顾云深回忆了一番:“你说你爱我,要永远陪着我。”
“……”这么肉麻的话,她可说不出来。
喻闻雪换了个问法,支支吾吾道:“那你是如何帮我解毒的?”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不等她回答,顾云深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咬了下去。
“嗯……”喻闻雪轻哼一声,原来是这种回忆。
齿尖陷进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又渐渐演变成温柔的碾磨。
她惊讶于他此刻滚烫的唇舌,也惊讶于他缠绵的爱抚。酥麻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喉咙里无意识溢出几声低吟。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最关键的是,她竟从中感觉到了舒服。
多年来被抛弃的恐惧逐渐被充满占有欲的情绪笼罩,她的内心隐隐生出一种渴求,希望这种被心跳占据的感觉,可以保持得再长久一点……
顾云深不敢用力,他的唇复上她光滑的肩头,有意无意地吮咬,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现在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
不仅把他扑倒,还用强了。
她迫切地把他推开,转移话题:“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保命要紧。”
能杀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们不能一直坐以待毙,总要付出些行动,解决问题。
太子既然派人来杀他,必定是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世,周围群狼环伺,她该怎么能帮到他呢……
“他们不会再过来了。”顾云深淡淡道。
喻闻雪迟疑道:“你这么肯定?”
“人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能发号施令,不是吗?”
很快,喻闻雪就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太子的病却越来越重,已经到了神智不清的地步。
而汤池被太子的人毁了,解毒无法继续进行,只能另寻他法。
好在他们到天连山住了几日,经过昨天那一遭,身上的毒已然解了大半,虽说还有一点残余,但总归不会影响到性命。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换一个亲吻对象对她来说却是难如登天。
明明是假扮夫妻,但喻闻雪还是有种送给顾云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的感觉。
这该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直到回到营地的时候,她还是没能找到答案。
营帐内,顾云深立在桌前,与卧病在床的太子四目相对。
太子的唇色如鬼魅般惨白,他怒目而视,嘲讽道:“果然,贱骨头就是好活。”
他派出去的个顶个都是高手,却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他的手里!
同样是父皇的血脉,为何只有他拖着这幅羸弱的身躯?
若非埋伏在太后身边的眼线传来消息,他竟不知,自己委以重任的顾家老二,会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当真是讽刺!
顾云深逗了逗房间里的鹦鹉,侧过身道:“我这一条贱命本身就不值什么钱,只可惜,你手下的酒囊饭袋,连我的命都取不走。”
“你为了向我投诚,不惜被平康郡王欺辱,当真是好手段,叫我信了你,原来你早就知道……”
太子咬紧牙根,双目猩红,抓皱了手下的锦被。
他愤恨,他怨怼!可除了能动一动手臂,下半身几乎完全麻痹,就连如厕都需要旁人伺候,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都来源于顾云深!
太子嘲讽道:“你觉得,我杀不了你吗?”
顾云深眉梢微挑:“你觉得,杀了我你还能活吗?”
太子神色一凛。
被薄毯遮住的双腿下,黑红色的蛊虫藏在血液里,正一点点啃食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此蛊名为牵丝偶,中蛊之人会毫无条件地听从掌控者的指令,一旦反抗,则会七窍流血,脏腑碎裂而亡。”
“这是我送你的大礼。”顾云深浅浅一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雍的,太子殿下。”
太子目眦尽裂,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可与之而来的,就是双腿剧烈的疼痛……
营帐外,喻闻雪坐在石头堆,心里七上八下,指甲几乎嵌到肉里。
怎么谈了这么久?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想靠近偷听,被一群带刀的侍卫拦下。
一个两个……七八个冰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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