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礼物(2 / 3)
终于,葱白指尖无力抓挠,认命地垂于肩胛骨处。
“秦劭......”
红绸招展的二楼雅室,季灵儿在意乱情迷中唤他。
这是头一次,她当面唤他名字。
想是真累了。
秦劭缓缓退出,环抱她躺着,听她往下说。
季灵儿喃喃唤了几遍,似才找回意识,接着说:“我真的讨厌你。”
讨厌你以这种方式让我动心。
泪水滑进唇角,满腔咸涩的甜,一如这场甘之如饴的缠绵。
...
秦劭去鲁地这趟收效不错,同鲁商达成契约,海运交由他们,河东商行控制陆路,共享辽南货物向内出售的生意。
契约签订,后续跟进,商路布局调整,颇多事宜需要商榷安排,秦劭又恢复忙碌,日日早出晚归,几乎没怎么和清醒的季灵儿打过照面。
偶尔几次他回府时她未歇下,二人默契不提从前之事,安静聊几句闲话,顺其自然亲昵一番,相拥入眠。
小姑娘太乖顺,秦劭反而不安。
这日沐浴后见她还在外间忙碌白日课业,轻步走过去将人抱在膝上,随口找个话题:“最近园中可有什么新鲜事?”
季灵儿摇头。
想了想,又说:“听姚当家说端阳前后会给我们安排铺子代管?”
“是,纸上谈兵最终要落到实处见真章。”
“据何标准安排呢?”
秦劭看透她的小心思,笑问:“有想法?”
想法她自然有,照往常定然会直截了当道出,磨着他徇私,可眼下她不想再欠他更多,那样只会更舍不掉。
遂忽闪着躲开视线:“没有,随口问问。”
“有件事我想了许久不敢擅断,想问你意思。”人在怀中,秦劭却愈发觉得捕捉不住,须臾,决定提前道出想法,“宋家事了,该给你本来名分。是重拟一份婚书,择吉日摆祭坛供于祠堂,正式敬告列祖列宗你是我秦劭之妻。还是办喜宴,我再娶你一次,你喜欢哪种?”
季灵儿承认,他这般态度很令她心软,但她不想彻底失去退路,板起脸道:“在别院时,我以为同你说清楚了。”
她是说清楚了,可表露出来的心意也十分明显,秦劭以为,既然彼此心意交付,吵闹不过是夫妻间的磕碰磨合。
“我的错我认,也真心实意改,怎样能消气?”
温柔的耳鬓厮磨如春雨连绵,日夜不歇地浸润心田,季灵儿受不住他这般攻势,及时挣脱以防溃败更多。
敷衍回一句:“等消气的时候自然就消气了。”
...
四月初六秦劭生辰,老夫人意思是整岁又是成亲后头一个生辰应当设宴,交给孙媳张罗亦是历练,再者,他此去鲁地生意谈的顺利,双喜临门,可大办一场,延请亲戚朋友同聚,添添府中喜气。
秦劭不愿铺张,坚持在府上吃顿家宴,清静过一日便好,老夫人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阖府上下热闹用过午膳便散了,回到自家院子,季灵儿道:“城西茗心茶馆的出了新的评书,我提前包下天字雅间,寿星可愿赏脸一往?”
秦劭笑:“耍什么花样?”
季灵儿替他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襟,神秘兮兮道:“去了便知。不过是你先去,我还准备其他,随后就到。”
茶馆一楼鱼龙混杂难免喧嚣,二楼多设隔帘供雅客清谈,三楼雅间最是清幽,临窗可直观说书台,但真正登三楼者,没几个真正为听书而来。
秦劭也不例外。
室内摆有数盆正吐蕊的兰花,待茶汤煮沸,花香被茶香遮掩,楼下说书先生醒木开场,季灵儿仍未露面。
秦劭视线投在楼下,心思早飞向旁处,思量小姑娘究竟藏了什么惊喜。
期待使得素来沉稳的人心湖荡漾,指尖不安分叩向檀木扶手,一下,又一下。
终于,推门声响,轻盈的脚步声踏入,秦劭含笑回身。
屏风后转出的一位女子,身着湖蓝色掐金色柳絮碎花长裙,云鬓高挽,玲珑珠翠衬着温婉容颜,却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秦劭笑意骤凝,指尖停在扶手上。
欲问其是否走错,心下猛地生出不详预感,敛色问来人:“姑娘是?”
女子见他面上亦露出诧异,慌乱几息,下意识扶了扶发间珠钗,含羞带怯道:“小女子柳氏。”
柳氏,秦劭恍然。
呵!好一份生辰礼。
旖旎猜想碎成粉末,期待化作寒冰砸下,再开口时声音还算平稳,但已没了温度。
“内子邀姑娘来此处的?”
“是,少夫人传信约我吃茶。”
云家喜宴后,中间人透了口风给柳家,言秦家对平妻一事无异议,只等秦劭回来定夺。秦劭回城有段日子,迟迟未有下文,柳家再度陷入苦恼,原商定趁秦劭生辰上门祝贺,再打探一番,怎料秦家不曾设宴,贺礼没能送出去,反而收到秦家大少夫人的茶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