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心思转瞬间就变了好几通,……(2 / 4)
她说话间,就要拿了靳欢的外套出去找一找看。
沈维桢先一步把衣帽架上的大衣取下来,“我去吧。”
沈云岚嘱咐他,“欢欢这孩子回头指定要来缠着你问东问西,你别理会她。”
沈维桢笑了笑,却没应声。
沈云岚无奈摇头,“你就是对她太心软了些。”
港城这边天气最近已经明显转暖,前两日最热时短袖都可以穿出门去,但是昨日半夜下了阵雨,今日一天也就中午时分太阳露脸,接下来怕是要冷上两三天。
沈维桢出门后,直接沿着靳欢平日里散步最常走的小路走。
果然,不出五分钟,就隐隐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期间夹着阵阵笑声,在逐渐向着这边靠近。
沈维桢步子微微停顿,仔细听了几句,自己面上也忍不住浮现几分笑意。
但绕过海棠花丛,笑意却不可控制的僵硬一瞬——
布置在花丛根部的景观灯将小径照得清楚的同时,也将来人唇瓣上褪色的口红和脸上的红晕照得清楚。
她身上已经有了衣服,一件男装的风衣。衣摆太长,几乎到了她的小腿。
来自于哪儿,一眼分明。
沈维桢还没说话,靳欢已经先喊了声,“小舅舅?你怎么过来了?”
沈维桢压下眼底异样,再擡眸时依旧是靳欢熟悉的温文尔雅气质,“送了衣服过来给你。”
靳欢“哦哦”两声,“我正要回去呢!”
见小舅舅把衣服递了过来,靳欢顺势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澈川哥,这个还给你!”
新的外套她也懒得再穿好,只当做披风一样随意裹在身上,两只空荡荡的袖子被她抓在手里摆弄着玩。
三人并肩而行往回走。
沈维桢在中间,靳欢在他右侧。
沈维桢看见靳欢拿着袖子在地上摆影子,无奈失笑,“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靳欢扮鬼脸,“我只是长大了,又不是换了个人。”
前面岔口有直接通往大门的路,沈维桢侧眸看向左侧,“现在来港城是住在老宅还是市区?”
“老宅。”
“那倒是方便些,离这里不远。”
这样的暗示可以装作听不明白,但是没必要。岔路口,商澈川主动停住了步子,“沈小叔,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靳欢奇怪,“你刚刚不是还说口渴么?”
商澈川轻笑,“骗你的。”
靳欢生气,把袖管甩过去打他,结果却打到了沈维桢手上。
“啊,对不起,”她下意识道歉,“小舅舅,我不是故意的——”
她目光里满是歉意,沈维桢却觉得心口发闷——这样的小事,她可以不必向自己道歉的。
可如今长辈和晚辈的身份已经定型,似乎再也没法改变。说不清到底是哪一步错了,亦或者说,一直都没错,只是自己隐隐觊觎想要走上的路才是错的。
错全部在他。
他再明白不过。
文郗曾隐晦劝过他如今时代不同,倒也不必这般克制,反正有的是手段让旁观者闭嘴。但实际上,是文郗把他想得太高尚了。
他不是不愿做,而是从未在面前这双眸子里找到过对自己异样的情愫。
不用多,只一次只半分就行,他肯定不顾一切也要接住。
沈维桢咽下苦涩,“没事,不用道歉。”
靳欢鼓了鼓脸颊,看似是信了。
商澈川已经走远了,靳欢也忘了要打他的事,正要继续往回走时,却被拉住了手腕,她转过头来,“小舅舅,怎么了?”
沈维桢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湿巾递到她手里,在靳欢疑惑的目光下隔空点了点她唇角,温和提醒,“口红花了。”
啊?
靳欢面色尴尬。
但转念想想要是吃东西把口红吃花了也很完全有可能嘛。
她正要随口扯个借口说刚刚吃了什么东西,但是一擡眼撞上面前人的眼睛时,心下突然连着跳了好几下。
她直觉总感觉小舅舅可能已经知道她和澈川哥的关系了。
沈维桢见她怔住,立马关心问道,“怎么了?”
靳欢心里有点儿乱糟糟。
又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和梁文豪一起去宴会那日,自己在澈川哥车上醉酒睡着了,事后她问澈川哥自己到家时小舅舅有没有说什么,当时得到的回应是小舅舅只问了她喝了多少酒,旁的都没说。
现在她隐隐感觉,没准小舅舅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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