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连轴转,再加上自她回家住后……(2 / 3)
沈维桢轻声道,“吵醒你了?”
靳欢脑子处理不了信息,只跟着重复,重复后嘟囔了句“小舅舅”,等到回应后就继续闭上了眼。
很安心的摸样,唇角带着弧度。
沈维桢眉结终于松开,站起身来,放轻了步子下楼。
一楼客厅之外的连廊上,昏暗光线下,人影听到动静,转身仰头看来。
点头示意过后,连廊上的人先开口,“这是靳欢的鞋子。”
阿姨看了眼沈维桢的眼色,过去把鞋子接了过来。
沈维桢声色里有隐隐无奈,“又是这样丢三落四,欢欢总是爱闹,打扰你了。”
他感叹里带着偏袒,但凡明白之人,客气一句“不打扰”也就过去了。
不明白之人,真实抱怨一句也不算大过。
可此刻连廊上的人却跟着摇了摇头,“是爱闹了些。”
和沈维桢一样的语气,甚至还要比沈维桢更明目张胆。
不是长辈,亦没有血缘关系,但字里行间,倒好似人是他的一样。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谁站在明处谁站在暗处。
空气约莫凝滞了四五秒钟。
阿姨去把鞋子放好过来,本是有事要询问,此刻见气氛不对,又默默把话咽了下去,转身洗手去了厨房,看向这几日因为靳欢在所以才留宿在这里帮忙煮菜的钟姨,压着声音问,醒酒汤煮得如何了。
问清楚还需多久时间后,又上楼去忙活了阵,再下来时,就注意到方才那位客人已经走了。
就是不知那位客人刚刚和先生说了什么,怎么瞧着先生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阿姨心里惴惴不安,悄悄觑了眼客厅里站着一言不发的人,小声道,“先生,小姐在沙发上睡着了,不愿意去床上睡。”
她刚刚过去本是想帮忙换衣服的,但奈何小姐不配合。
她这边话音还未落,客厅中人影就已经向着楼上走去。
二楼——
他下楼前还在沙发上睡得规整的人此刻已经是睡得歪七歪八,连本来柔顺的发丝都蹭乱了不少。
沈维桢弯腰,先帮忙解了披肩的扣子,把披肩脱下放在了一旁。
但衣服——
现在不肯换衣服,回头半夜醒了肯定又要折腾着换衣洗澡。
沈维桢叹了口气,弯腰凑近了些,“欢欢?先醒一醒,让阿姨带你洗漱了再睡?”
沙发上的人一声不吭,若非眉头皱着,当真像是没听见一般。
沈维桢替她揉了揉太阳xue,继续试图说服她,“几分钟就好——”
话说到一半,僵硬停住。
沈维桢愣愣看着被人故意咬了一口的指尖,若非上面能看出一点湿润痕迹,几乎就要让他以为适才瞬间牙齿碾过的疼痛仿若错觉。
而沙发上,靳欢全程都没睁开过眼,此刻听到耳边终于清净后,脑袋满意在抱枕上蹭了蹭。
洗澡洗澡,洗澡,烦死了,不能直接抱着自己洗嘛,他又不是不会,她迷迷糊糊想。
可是耳边清净彷佛只清净了半秒钟似的,她感觉自己刚睡了一下,就又听见了什么“洗澡”“换衣服”一类的话。
她忍不住了,强忍着困意发脾气,“你不会抱我去洗?”
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沈维桢几乎凑到了她面前才听清是什么话。
指尖被她咬过留下的地方总隐隐感觉有酥麻残留,沈维桢正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低头看的冲动,现在措不及防又听到这话,心跳陡然慢了好几拍,回神后又觉出好笑。
这是喝醉酒后一点儿道理也不讲了?
他怎么抱她去洗?
他放软了些声音,开口又问了几句,心里已经做好实在不愿也只能由着她先睡,但是至少先喝几口醒酒汤再睡,免得晚上睡不安稳。
但被这“聒噪”声音吵得受不了的靳欢,半睡半醒中把耳朵听到的信息自动转换成了他在磨磨蹭蹭讲条件。
烦得不得了,直接擡手搂住人脖颈,将人拉直鼻尖和自己鼻尖几乎碰蹭到的位置。
没犹豫,擡起下巴准备随便敷衍一下。
一触即离。
气息杂糅一瞬。
靳欢手还没松开,脑袋已经偏向一旁,像是说梦话,“哦,可以了么?”
说完,竟然没见人回应。
靳欢鼻尖耸了耸,手下微微用力将人拉近些的同时,下巴再次擡起——
中途主动戛然而止。
哪怕在醉中,也有那么一丝朦胧意识觉得奇怪,在她的直觉里,什么难求的事,亲他一下也都可以解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