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靳欢没在意晚饭吃了什么,只……(2 / 3)
靳欢“唔”了声,把手放在他腰间,沉沉睡去。
但是在梦中,却迷迷糊糊梦到了过往生活的一个细小碎片。
不记得是哪一年了。
但时节大概是在春深夏初,她约了男朋友去爬山,结果两人到了山脚下突然下大暴雨,山上可见度太低,无奈只得返回。
游客太多,他们慢了一步,打车许久都打不到。
好在后面澄明说他过来接,但车过来后,她才发现是商澈川开的车。
澄明偷偷发消息给她解释,说是他爸妈不准他开车,又刚好他哥有空,就把他哥拉过来了。
她倒是无所谓,能回去就行。
是四座驾,澄明率先把她拉上了后座,她男朋友就去了她前面位置,唯一还空着的副驾。
后来一路上具体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澄明又没事找事,和他男朋友起了争执,再后来,沉默过后,就是她男朋友主动提出读诗给她听,缓解无聊。
读的就是e语诗。
他祖母是中e混血,估计是家教和天赋的综合,他的发音和腔调都很是好听,很是悦耳。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侧仰着头一边听一边看着前方。
不过不知道从哪个瞬间开始,目光总是无意识开始偏离。
驾驶座上,男人戴了半边耳机,神色冷淡,好像不管是之前的争执也好,还是现在外文情诗也好,都没引起他的半点注意。
她目光从他落在方向盘的手指上经过,微微停顿,早知道他长得好看,没想到连手都这样好看,修长,骨节分明,特别适合做手模。
而且今天的白衬衫也特别禁欲。
她正想着,目光却猝不及防和他扫过来的眸色在车内后视镜里相撞。
一瞬而已,再看时,他已经继续看向前方。
她转头看向窗外,无意识咬了咬舌尖,隐秘破坏欲却在逐渐蔓延,太完美了,会让她特别想看看染上点别的颜色会是什么样子。
比如,生理性控制不住地喘息时,脸色还会这样冷淡么?
……
明明只是一个短暂片刻,几个画面而已,靳欢却感觉这个梦境整整在她脑海里存在一整宿。
她翻了身,又被身后的胳膊重新捞了回去。
靳欢随遇而安,在他身上蹭了蹭,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商澈川低头吻了吻她鼻尖,“做梦了?”
靳欢“嗯”了声。
“美梦还是噩梦?”
她声音嗡嗡的,不知道是没听见这个问题还是故意不回应,只开口道,“梦见了你。”
商澈川微愣,还想问问梦到了自己什么,却见人已经重新又进入了回笼觉中。
其实也没睡熟,还隐约有呓语声传来,他放轻呼吸凑近去听,听清的瞬间不由得怔了怔。
回神后无奈失笑,美梦就美梦,什么叫“算是美梦吧”。
算了,能从她口里听到半句好话已是难得。
他今日有事去市区,而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放轻动作,准备起身换衣,结果脚才刚落到地毯上,靳欢就已经醒了。
趴在床沿,也不说话,眼睫垂着,只从下面的缝里看着他。
他换衣动作顿了顿,几乎差点脱口而出,问问她,需不需要再陪她躺一会儿。
商澈川突然想起以前在靳家的饭桌上,听沈伯母说起过的靳欢小时候的事情。
其中有一件就是,沈伯母早上要去上班时,靳欢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她。
不哭不闹,却绊得人根本迈不开腿离开。
那样的画面是不是就如同现在这样?
商澈川蓦得感觉心里软绵绵一片,连带着说话声音都柔和小心。
蹲在床边,看着她眼睛,“在想什么?”
靳欢缓慢眨了眨眼。
太过熟悉她,还没等到她开口,商澈川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到眼前红润唇瓣张合,清楚字音从里面冒出来,
“我想起来常斯年是谁了。”
是的,她是在梦中想起来的,那个坐在副驾驶给她读诗的男朋友就叫常斯年。
她试图回忆一下他的样貌,但是念头还没动,就被唇瓣嘶嘶痛感唤回了神。
呼吸紧跟着被迫急促起来,喘不过来气,让她眸中逐渐染上朦胧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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