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次日。靳欢第一……(2 / 3)
就在准备直接回去时,却听到一连串的笑声。
他坐在车中,越过车窗望去,那么多的人影中,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
人行道的路灯下,少女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和蓝色格裙,正拉着另外一位女生的胳膊跳双人舞。
没有伴乐,舞步也很随意,只有闹成一团的笑声,和裙摆肆无忌惮扬起的弧度。
他本应该将人喊住,催促她上车,快些回家,但是却莫名始终没开口。
最后还是她发现了自己。
带着惊讶跑过来,趴在车窗处,松散开的长发落了一半在车内,时不时蹭到他胳膊。
她果然喝酒了,脸上红晕明显。
不远处有人在问她车里是谁,她转身笑着大声道,“我哥!”
话音落地,后面都是嘻嘻哈哈的打趣声,他听到一言半语,猜测他们已经在为谁能送她回家暗暗较劲了许久。
他打开车门,“上车。”
少女眨了眨眼睛,他还以为她会不愿意,却见她只转身挥挥手告别就干脆利落上了车。
就是上车后不大老实——
先是为了把包里放着的棒棒糖找出来而把里面的情书倒腾得到处都是,却捡也不捡,只心满意足品尝糖果的味道,甚至还硬塞了一根到他口里,甜得他感觉呼吸都黏腻。
后面又不愿意直接回家,非要去附近的一家叫“泮月”的私人美术馆玩。
当时是晚上十一点多。
他解释太晚已经关门,但耐不住她耍赖,只得把车开过去让她看看,然后自己死心乖乖回家,结果到了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少女已经一溜烟钻下车,跑到了美术馆门前。
冲自己狡黠一笑,擡手就按在了指纹锁上。
锁竟然开了?!
他第一反应是沈伯母和靳伯父赞助的这家美术馆,所以她才有特权,但后面细想,总觉得不大可能。
他问,“这家美术馆是你舅舅的么?”
少女从一副星空画作前转过头来看他,笑得开怀,“不是。”
“那你怎么——”
“我怎么可以进来对吗?澈川哥,要不你猜猜?”
他懒得猜。
无聊看着一幅幅画。
少女不满他不配合的态度,“好吧,告诉你吧,其实是我送了几幅画给馆主,他就答应啦!”
他难忍错愕,转头时少女已经跑到了二楼,在转弯处笑着看他,“澈川哥,要不你再猜猜这里面哪几幅画是我画的?”
这样幼稚的游戏,他没兴趣。
一楼一共有六十幅画,他看得头晕,也根本没看出区别来。
上到二楼,没有一楼那样的分区和隔断,视野开阔的同时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这谁找的出来那幅是她画的?又并非什么绝世名画。
他选择了从最右边开始看起。
馆里很是安静,只有少女走动时,皮鞋踏过地板发出的嗒嗒声。
后来,他很久没听见声响,目光下意识四处搜寻,可一片空旷里,除了灯光之外,只有监控上的红色点点。
他心跳慌乱一瞬,“靳欢?”
话音刚落,少女的应声就响起,“我没走丢,在这儿呢!”
他寻声找过去,才发现少女在一根柱子后面席地而坐,正擡头望着上方的一幅画。
少女声音里有些疑惑和迷茫,“澈川哥,你说这幅画原作真的存在过吗?”
他对艺术了解不多。
但那幅,他刚好知道。
“存在。”
而且并未失传,如今就在商家。
但少女明显没把他的话当真,只叹了口气,“要是可以看一看原作该多好,哪怕在梦中。”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开口。
他那时还远远没有从老爷子口中得到允许带人去看画的能力,连他自己前来,也只能停留十分钟。
太过遥远的期待会让人在等待过程中太过于煎熬,不如暂且不知道。
他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太晚了,回家。”
可她先前蹦蹦跳跳不嫌累,现在却可怜巴巴看着他。
没办法,最后还是蹲下,由着她扑到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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