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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后，王烨看着小五说道：“有个地方，去了可能会死。”
“好！”
小五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
秦府……
小四站在大门口，空洞的目光看向那破裂的牌匾，过了许久，才有些僵硬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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