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2 / 3)
谁知道这一睡,清溪就发生一件大事情。
宁锦一行官差,在河记乐坊执法时,现场死了人。
死者是从京城外放官员的儿子,此人在乐坊愈强抢民女,掌柜报了官,宁锦一行人依法拿人,此人却大放厥词,极不配合,在推搡中撞上宁锦的刀当场毙命。
外放的官员郑生原来在户部侍郎下面做事,在京犯了事暂时被贬至此,县衙的张大人都要看他脸色行事。
郑生亲自督办此案,宁锦一行五人和乐坊的掌柜以及那名伶人都下了大狱。
柳婳找来时,白禾已经醒了,柳婳在经商上极有手段,但商人在古代是最没有地位的,遇上官司也是毫无办法。
白禾听了,先安抚了柳婳。
这郑生看来是不会放过宁锦一行人,白禾早听说这位深入简出的郑大人极为低调,来清溪半年都不曾出面亲办过什么事,倒是他儿子,流连勾栏瓦舍,日日来乐坊听曲,几番想对乐坊里的姑娘下手,姑娘们都尽量避免大的冲突,只是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今天他儿子死了,尽管不是宁锦一行人的错,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官压死民的时代,上面的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白禾心里也着急,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里唯一有身份的婧姝,可是婧姝远在临安,远水救不了近火。
白禾在心里喊:“小花。”
系统小花知道白禾的打算,先开口说:“宿主,小花只服务于你,对这些事情是毫无办法的。而且宿主,我提醒过您,您只需要按系统给你发布的任务,在此好好生活,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可您创办了河记还收购了此乐坊,这就引发了蝴蝶效应,您收购了此乐坊,那些本该死去的人还活着,那些本该发生的事情未发生,因果的改变就诱发了今天的事,以更正因你改变的人物轨迹,我也无能为力。”
白禾沉默在原地,她竟毫无办法吗?她试图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还有什么办法。
事情是在河记乐坊发生的,宁锦、掌柜甚至那位伶人都是受她牵连,她自以为建了群英堂,创了河记,就能给许多人一条生路。
是她自不量力,妄想和阶级抗衡。
白禾一时间想了很多,甚至怀疑自己做的一切。
柳婳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关切地问:“白禾,你还好吧?”
白禾摇摇头,起身拿上婧姝给她的玉佩递给柳婳说:“柳婳,叫韫眠和玉棠即刻启程去京,越快越好,此为怀玉长公主的信物,让她务必尽快见到她,与她说明这边的情况,一定要快。”
柳婳来不及多问,拿上玉佩就出了门。
白禾站在门口,望着柳婳离去的背影,在心里说:“小花,帮我一个忙。”
系统小花也叹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禾再度开口:“求你。如果他们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
小花懊悔,她不应该说刚刚那些话,说到底白禾也只是一个小孩,她哪能面对这些。
白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戴上帷帽,也出了门。
白禾直接来到县衙,县衙大门紧闭,白禾走近,守在大门外的衙役还来不及赶人,白禾就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满满当当的钱袋子,低声说:“大哥,我见大人有要事,麻烦您通融通融。”
官差掂量掂量手里的费用,和另一边的衙役对了一个眼色说:“我们只能放你进去,至于大人问起来,我们一概不知怎么回事。”
白禾连忙点头:“那是自然,自然。”
衙役开了侧门让她进去,里面值守的官差抽出刀问:“来者何人?”
白禾说:“我要见张大人。”
堂后面走出来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戴着官帽的人问:“何人要见本官?”
白禾说:“小女求见张大人。”
张大人见来人是个遮遮掩掩的女子,喝到:“你这小女子怎敢擅闯公堂?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白禾:“张大人且慢,旁边这位,想必就是郑大人吧?”
旁边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没出声,正阴恻恻地看着她。
“我奉长公主之命前来。”白禾说。
对面两人听这话面色一怔,张大人坐在堂上,惊堂木落下:“大胆,竟假冒长公主之名,你可知这该当何罪!”
白禾不为所动,站在堂下,拿出一张纸递给郑生,说:“听闻郑大人从京城而来,想来不该没有见过皇家信物,小女可不敢假冒长公主之名。”
郑生将信将疑地走过来接过白禾手中的纸,打开一看,上面俨然画着皇家玉佩的形制,郑生定眼一看,上面的细节与他见过的分毫不差。
白禾先发制人:“郑大人这下可是信了?”
张大人从堂上站起来,想看郑生手里的东西,郑生将东西收起来,将信将疑说:“姑娘为何而来?”
“公主听闻郑大人丧子,甚是哀痛,可你儿自作孽不可活,你却抓了公主的人,这是何道理?”白禾沉声说着,自顾自在堂下坐下来。
郑生脸上怒气难忍,张大人拉住郑生。
“大人若是不信,就耐心等几日,要是擅自处理了牢里的人,也该想想能不能承受公主的雷霆之怒,郑大人应该知道,连摄政王都要让公主几分薄面。若是大人妥善处理好了,兴许长公主还能在摄政王那边给大人说说,让大人能早日回京。”白禾继续说。
张大人和郑生站在堂前面色难测,白禾见差不多了,就起身说:“既如此,公主的话我已带到,就先告辞了。”
白禾毫无阻拦地走了出去,衣袖里的双手尽是冷汗。
白禾闪身进了巷子,从后门进了清溪客栈,在年前,她已经将清溪客栈收进了自己的手里。
白禾快步走上四楼,刚坐下,就有人推门进来。
柳婳给韫眠递消息之后,就得到了白禾孤身一人进了县衙的消息,见白禾面色惨白,柳婳坐下来,拉住白禾冰凉的手。
白禾将手抽出,对柳婳摇摇头:“我没事,郑生那边我暂时稳住了,只希望韫眠能早日回来。”
柳婳不知白禾做了什么,也有一肚子话想问,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宽慰了白禾几句,就关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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