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钱府落幕“我不光识字还识禽兽!”(1 / 2)
佯装“哼”了一声,余杳起身拍拍土,乖乖跟在了钟磬后面。钟磬不作声的笑着,对余杳,他是有办法的。
黑漆漆的大街,树木张牙舞爪,峭楞楞如鬼一般,路过河桥,水花大力拍击着沿岸,发出的声音微微慎人。
“钟磬,你如何知道钱夫人的墓在哪儿的?”余杳开口说话,打破沉寂,实在受不了这让人发毛的环境。
钟磬走在前头,道:“钱掌柜告诉我的,我们今夜只要确定了钱夫人的遗体不在那墓穴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余杳一头雾水,“究竟哪里要真相大白了,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联系。”
“你也算是骗子界的‘翘楚’了。”
“滚!”
“女孩子这么凶会嫁不出去的。”
“要你管!又不嫁你!”
“无福消受啊。”
斗嘴间,两人来到了城北一处荒地。这里是禹城人们的坟场,大大小小的土包映满眼底。余杳不再说话,躲到了钟磬身后,脾气再坏,毕竟是女孩子,会有害怕的时候。
乌鸦飞过,一声嘶鸣,吓了余杳一跳。
钟磬幽幽道:“乌鸦是吃尸体的哦。”
握拳向钟磬的腰背打去,余杳愤道:“混蛋,你不要说话了!”
“好了,不逗你了,快用你鹰一般锐利的眼光找找钱夫人的墓。”
“这么黑这么多,我怎么找!”
钟磬心安理得道:“你不是最擅长找值钱的东西嘛。”
余杳想要反驳,但钟磬的话太有道理,翻个白眼,便开始分头找。钱崇福和夫人感情那么好,钱夫人的墓定是区别于平常人家的。
没有走远,钟磬又问:“你识字吧?”
“我不光识字还识禽兽!”
“甚好甚好……”钟磬并不以为“禽兽”说的是自己。
果不其然,一刻钟而已,余杳就在这密密麻麻的土包中找到了钱夫人。
“爱妻:钱王氏之墓”。
七个大字,在月光下反着光,一旦注意到,就很难移开眼了。
“钟磬!你快过来看!”余杳呼喊道。
钟磬闻声,提气飞身,脚尖一路踩着墓碑借力,幻影重重,眨眼落到余杳身边。
“哇。”余杳惊呼,这是真正茅山道士的本事,自己那点江湖伎俩根本无法与此相提并论。
“你看,真的是与众不同,闪闪发光的,都是金粉。”余杳爱不释手的摸着钱夫人的墓碑,好后悔没有带小刀。
钟磬蹲下查看,碑文无非是钱夫人的生年卒年,生平事迹,然而刷着金粉……扭头看了看,余杳的口水快流到地上了。
“好了!我们来挖吧!”余杳兴致冲冲地说道,此时此刻,她只想知道,钱夫人的陪葬是些什么昂贵玩意。
钟磬对余杳说不上知根知底,七分是有的,她那点小心眼,早看穿了,笑拦道:“我是道士,自有各种的解决办法,笨蛋才真的挖……啊不对,贪心的笨蛋才真的挖。”
余杳撇撇嘴,权当没听见。钟磬摸出一支香,嘴里念叨着,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一圈,毕了,指尖“呼”地冒出一撮火苗,红彤彤的光照在余杳脸上,余杳惊呆了。
钟磬“滋滋”地点燃插好的香,一缕烟慢悠悠的飘起,带着诡异的蓝光,歪歪扭扭了好一会儿,随后直线上升。
余杳看不出这其中门道,钟磬翘着嘴角道:“你看,这是捉尸香,在坟前点燃,里面埋有尸首的话,蓝烟飘出是会往墓里走的,钱夫人这恐怕是衣冠冢,她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余杳脊背发凉,“钟磬你别说这么恐怖的话。”
“好了,回去吧,”钟磬拍手道,“都清楚了。”
“快走快走。”余杳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拽着钟磬的后衣摆。
“你就不想知道钱夫人在哪儿吗,”钟磬使坏道,“还记得那间阴虚屋吗,就是你站的那个方位,脚底下。”
“啊啊啊!闭嘴!”
啪。
自作孽不可活,大抵就是这样应验的。余杳收回手,眼神虔诚的对天发誓,真的是不小心的!
钟磬很受伤,一言不发,捂着脸颊跌跌撞撞走了,背影萧瑟。
没几个时辰,天就大亮了,钟磬回来后没有睡,坐在房中,将来龙去脉仔仔细细想了一遍,了然于心。其实一切并不复杂,谎言,是谎言混淆了视听,谁想害谁,谁又不轨,都是假象。
擦擦脸,钟磬出了门,考虑片刻,没有叫醒余杳,转身直往钱崇福的房间去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钱府今日没有一人走动,太静,让人惶恐,惧怕。天气好的心颤,油绿的树叶一尘不染,阳光绕成可爱的光晕,洒满空处。
不知过了多久,余杳在柔软的床铺上慢腾腾坐起身子,醒了。
居然没有人来叫自己。想到昨晚那无意的一巴掌,钟磬该不会生自己气,抛下一切说走就走了吧!
急急忙忙下床蹬上鞋子,就往门口冲。
“阿杳,你打算睡到几时?”
手刚刚搭上门,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