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回宫贵妃娘娘,您可算回来了。(2 / 3)
苏盼月撇撇嘴没回话,她当贵妃才多久啊,好日子都没过上几天就开始逃命了,也是够惨的。
两人大眼瞪独眼,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又一个小太监进来,看见苏盼月的瞬间便跪了下去。
哭嚎道:“贵妃娘娘,您总算回来了。”
苏盼月被他的阵仗吓了一跳,看清了才发现来人居然是寿喜。
她连忙将人扶了起来,焦急道:“你哭什么!陛下如何了?”
寿喜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苏盼月直接道:“你先带我去找陛下吧。”
本应是寿喜带路,但是苏盼月走得飞快,将寿喜和鬼伯甩在了后头,还时不时停下来催:“你们走快点儿啊!”
“宫内不让跑……”寿喜小声提醒,却还是跟着加快了脚步。
走了半个皇宫,终于到了养心殿。
看见熟悉的金色牌匾,苏盼月停住了脚步,一时有些紧张。
门口的守卫纷纷向她行礼:“参见贵妃娘娘。”
里头的福公公听见动静走了出来,看见苏盼月的瞬间宛如见到了救星,反应同寿喜可谓是如出一辙:
“老奴参见贵妃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苏盼月不知道这些人为何还叫自己贵妃,但她现在顾不上纠结这些,忙带着鬼伯往殿内走。
“福公公,这位大夫医术高明,快让他进去看看。”
福公公也不耽误,忙带着二人进了内殿。
殿内还有高太医在内的几个太医和,但是苏盼月顾不上他们,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床边走去。
床上是近半个月未见的谢兰舟,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那张清俊的脸又消瘦了一些,躺在那里如同一樽白玉雕成的假人,好似下一秒便会羽化飞仙。
苏盼月迟疑着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脸上,男人温热的体温传来,令她稍稍心安。
身后却突然传来声音,“高老头,我看你现在混得也不咋地啊,愁得头发都白了。”
“那也比你这独眼老头强吧。”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我怎会失了一只眼?”
“自己没本事还怨上旁人了。”
“你有本事你怎么不治啊?还满大街贴悬赏令,也不嫌丢人。”
高太医和鬼伯的争吵打断了苏盼月的伤感,她转头看向吵得不可开交地两个人和旁边一脸为难的福公公。
清了清嗓子,苏盼月打断道:“好了好了,鬼伯您快来替他看看吧。”
“你好好瞧着吧。”鬼伯最后对着高太医冷嗤一声,踱步走到床前。
看了一眼谢兰舟,笑着调侃苏盼月:“原来这暴君长得这般好,怪不得你舍不得走。”
苏盼月没想到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无语一瞬,但是耳朵却悄无声息地红了。
催促道:“别说了,您快看看吧。”
鬼伯擡手搭上他的脉,脸上戏谑不见,面色逐渐有些凝重。
他枯瘦的手掌顺着手腕处的脉搏一路摸着血管往上,最后又按了他头上的几个xue位,片刻之后才收手。
在场众人都是屏息以待,高太医更是看见那几个xue位以后就变了脸色。
“如何?”苏盼月问。
鬼伯言简意赅道:“他这是中了蛊。”
高太医忍不住问:“可是鸳鸯蛊?”
却被鬼伯白了一眼,“看你当时就没学明白,这分明是子母蛊。”
高太医闻言沉默了,喃喃道:“怎么会……”然后猛得擡头看向苏盼月,“那岂不是……”
苏盼月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蛊虫这东西很是玄妙,于是追问道:“那他为何会昏迷?这蛊可有解?”
鬼伯道:“子母蛊一般有两个蛊虫,一个是子蛊,一个是母蛊。同鸳鸯蛊一样,两个蛊虫相依相存,生死同命,不同的是,子蛊会逐渐长大,等到子蛊长到一定程度,便会超脱母蛊的控制,甚至是反控制,到这时候,母蛊便再不能离开子蛊了,否则便会……”
“便会怎样?”
“否则母蛊便会带着宿主爆体而亡”
鬼伯摸摸胡子接着说:“至于他的头疾,应当是本就有的陈年旧疾,受蛊虫的躁动不安所影响,而愈发加重,压迫到了这儿,所以昏了过去。”他说着指了指头。
苏盼月眉头紧蹙,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哭腔:“那该如何是好啊?”
“还好那老家伙施针封了他的xue位,要不然人早没了。”
苏盼月追问:“那能解蛊吗?”
鬼伯摇头,“这蛊能解,但是解起来可没那么容易,现在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子蛊,先安抚住母蛊才能保他一条命。”
“可是要去哪里找子蛊啊?”苏盼月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看见高太医擡手指了指自己。
然后开口说道:“子蛊就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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