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少女不知不觉地,在陌生男子的引领下,踏进了废弃屋(5 / 12)
我转过身,想要和哥哥打声招呼,说我想自己先进,却递寻不着哥哥的身影。
难道他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先走了吗?
好不容易才看到哥哥倚着房子一楼的窗户站着,脸色苍白,满脸紧张的神情。
那种表情,好像在凝视某种异常可怕的东西。然后,他慢慢地将双手放在胸前,左手和右手交握,分别伸出食指,就像小孩子握着手枪。
哥哥将交握的双手向前伸直,好像在瞄准目标,准备射击。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我的第六感这样告诉我——看到那棵垂枝樱,以及站在树下的那个陌生人。
哥哥的表情和姿势实在太紧张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僵在那里。一个人在杀人时,应该就是那样的表情。想到这里,我突然害怕起来。虽然我心里很清楚,手指不可能杀死人。
「哥哥,」我想要大叫,一边又情不自禁地跨出脚步,但脚底突然一滑,脚下的地面突然变软,变成了好像沾满水的毛巾,几乎要吞噬我的右脚。
「不要!」
我不由得大叫起来,想要把腿抽出来,结果,连左脚也陷了下去。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刚才哥哥说的池塘边缘。池塘的边缘已经和水混成一片,像沼泽地一般,而且被浓密的杂草遮住了。只要我的身体一动,双腿就会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抓住。」
我拼命抓住向我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手将我从泥沼中拉了出来,虽然我知道自己只沉入泥沼中短暂的几秒钟,却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心脏大力地起伏跳动着。
这时,我才发现救我的不是哥哥。是刚才站在垂枝樱下的那个人吗?我的双腿满是泥泞,抬头一看,发现那个人面对着正朝这里飞奔而来的哥哥。
那个人垂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整个脸,让我觉得有点纳闷。但我从下面看时,可以看到他白色的下巴和嘴角,看起来那脸也不像是非遮起来不可。
我觉得好疲倦,呆呆地坐在草地上,听着哥哥和那个人交谈。他们好像认识,看起来像是交情不错的朋友。为什么哥哥刚才会对他做出举枪的动作?
「怎么样?」
哥哥问道。
「我在那里找到另一个证据。」
那个人伸手指着垂枝樱。
「但可能要用刀子才能取出来,那样的话,整棵树可能就完蛋了。」
「能够听到你调查的内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希望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对不起,拜托你这种伤脑筋的事。」
「不。是我自己有兴趣。」
「已经进去家里看过了吧?」
「已经详细看了。客人们应该已经到齐了,有人找了代理人来,而且,总共也只有五个人。」
「没关系。反正,事到如今,大部分的人也不想知道什么真相。」
「不管结论是什么,你都不会再耿耿于怀了,对不对?」
哥哥并没有立刻回答。看不到脸的那个人仍然穷追不舍。
「当初是因为你向我保证,不会再对死去的人耿耿于怀,我才会来这里。我想,你应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你才会带她来这里吧?」
两个人一起看着我。哥哥的眼神好可怕,我将身子蜷缩成一团。
「你,知道她是谁吗?」
很难想像哥哥会发出这种像老人般嘶哑的声音,我害怕得更用力地缩起身体。
但陌生人看着我微笑着,刘海下露出的嘴唇浮起一丝微笑。
「当然知道。她和你长得很像。」
「胡说——。」
我忍不住嘀咕着。
「胡说。我根本不像哥哥……一我那么丑。我是杀了母亲的坏孩子。」
终于,我终于说了出来。
「虽然不是这么漂亮的垂枝樱,但也是在樱花树下。母亲瞪着我,母亲讨厌我。
所以,我也讨厌母亲。然后,一声巨响……鲜红的,血……」
我什么都不想说,但嘴却停不下来。我用双手捂住脸。左右摇着头,似乎想要逃避这一切。好丢脸,太丢脸了。虽然心里这么想,却无法停止下来。这时,我耳边传来平静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
哥哥听了,立刻将脸皱了起来,好像被触到了痛处。
「她深陷痛苦,为什么见死不救?」
「因为——。」
「都是我的错!」
我忍不住大叫。
「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把自己想起来的事告诉哥哥,不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带我离开医院的,哥哥一点都没有错——。」
我哭个不停,陌生人再度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托着我的手肘,让我站了起来。
然后,蹲在我的面前,把我裙子上的枯叶和枯草一片一片地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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