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少女不知不觉地,在陌生男子的引领下,踏进了废弃屋(9 / 12)
「我要告诉各位,那天可能发生的事,和绝对发生过的事。前者虽然可能性很高,却缺乏相关的物证,至于后者,则有证据可以证明。」
「真的吗?」
哥哥问道。
「咦,看来你并不相信我。」
「但是,没想到会有物证……」
「我很清楚,光是推理和想像无法说服你。来吧,老人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们就开始吧。」
15可能发生的事,绝对发生过的事
「可能发生的事,就是要解开在第一位的证词中,会经住在这个房子的孩子为什么会梦见自己朝着母亲开枪的谜团。我并不认为这个梦有多神秘,一个人不知道的事,不可能出现在梦境里。因此,那个孩子应该看过或摸过枪。」
「怎么可能?」
那个人平静地回答着哥哥的提问,,
「可不可能是那把枪的主人曾经拿给那个孩子看过?」
「橘吗!?」
a先生瞪大了眼睛。
「但都夜子很少带那个孩子和我们见面。」
「在我记忆中,好像只有一次而已。」
b先生补充道,
「不管是我们还是橘,都不可能被带上二楼。」
「即使没有人带他上去,他也有可能自己上去,或是是有内应。」
「那个,小姑娘!」
老奶奶突然叫了起来。
「她是密探,她拿了那个男人的钱。她趁小姐外出,我也不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带了那个男人来家里,谁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
「可能见了孩子吧。」
「这个男人!」
老奶奶嘶哑的声音渐渐提高了分贝。
「这种男人,根本配不上小姐。小姐怎么可能爱他。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是小姐孩子的父亲!」
「别说了,阿婆。」
老奶奶一听到哥哥的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终于闭上了嘴。但仍然抬起眼看着哥哥,嘴里嘀嘀咕咕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不想去推测人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小鹰狩都夜子小姐的内心对橘瑞雄到底有怎样的感情。但她孩子的父亲就是橘,而且,他试图从她手上抢走这个孩子。至少,他在背着母亲的情况下,偷偷地让孩子对自己这个父亲产生兴趣,努力吸引孩子的注意力。
「他可能带一些绘本给孩子,或是在孩子面前说母亲是魔女,不经意地说一些母亲的坏话,应该也是在这个时候把手枪拿给孩子看。当然,当时手枪里应该没有装子弹,但那种触感深深地烙在孩子的记忆中。不仅如此,桥还曾经在这里试射过。」
「你怎么知道?」
c先生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那个人却一脸轻松地回答道。
「橘的枪会经有射击的痕迹,而且也有发射的子弹,但在结婚后,他就不再将这把枪当作装饰品,可能是因为他太太不喜欢吧。刚才我去看过了,庭院的垂枝樱的树干上有弹痕。十九世纪的小型手枪的射程距离最多不会超过六公尺,所以,当射程超过六公尺时,子弹就会掉在地面上,所以,子弹可能被捡走了。
「小鹰狩小姐的孩子曾经提到,常常喜欢拿着小镜子看庭院,也提到了美丽的母亲站在花下的回忆。对那个孩子而言,那棵樱花树就是母亲的化身。虽然那孩子显然也受到那自称为父亲的男人所吸引,但看到男人对着母亲化身的樱花树开枪时,那令人害怕和禁忌的画面使得她的内心不自觉地排斥那个男人的存在。」
「原来如此。」
a先生用鼻子发出冷笑。
「既然你自以为是名侦探,就顺便解释一下那个孩子在二楼房间里从镜子中看到母亲在这个房间里被射杀的圈套,那才有趣啊。」
「我虽然会推测可能发生的事,却没兴趣编造如果发生了会很有趣的事。」
那个人冷酷地拒绝了。
「我也会经想过,一楼的露台上放在一旁的玻璃桌,这些桌子也可能成为镜子,让二楼的孩子看到这间房间内发生的情景。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杀人。既然如此,我希望那个孩子没有看到母亲死的那一刻。况且,这种想法并不会改变『绝对发生过的事』。」
「——让我们听听你所谓的『绝对发生过的事』吧。」
哥哥的声音好僵硬,是一种发自喉咙的紧张。
「在此之前,希望你们再一次向我保证。无论我说什么,都要冷静地听我说完。」
「我保证。」
「说好罗,小鹰狩纯也。」
「小鹰狩!?」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都夜子的什么人?她有收过养子吗?」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但那个人只看着哥哥。
「那么,我先说结论。我认为,小鹰狩都夜子小姐是自杀。」
哥哥瞪大的眼睛几乎快掉了出来。握紧的双拳在腰旁颤抖着。同样颤抖的双唇没有吐出一句话,但我可以看得出来,哥哥不停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吃惊的并非只有哥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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