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 / 4)
血珠落入瓶中,不偏不倚,正好滴在那只刚刚跃起的“噬心蛊”身上!
嗤——!!!
一声极其尖锐、刺耳、仿佛来自地狱的嘶鸣瞬间响彻整个营帐!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恐惧,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心脏骤缩!
只见那只凶悍的“噬心蛊”被血珠滴中的瞬间,如同被投入滚烫的岩浆!它漆黑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翻滚、扭曲!体表迅速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它疯狂地挣扎着,试图甩掉那滴血珠,但那滴血仿佛拥有生命般,牢牢吸附在它身上,并且迅速渗透进去!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只令人闻风丧胆的“噬心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焦黑!它那狰狞的口器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绝望地扭动!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它便彻底停止了挣扎,蜷缩成一团焦黑的、毫无生气的残骸!最后,连那残骸也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瓶中!只留下瓶底那滴依旧鲜红、却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血珠!
整个营帐,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诡异、充满毁灭性的一幕彻底震慑住了!那滴血……竟然瞬间灭杀了凶名赫赫的“噬心蛊”!这绝非人力所能为!这是真正的“圣血”!
赵苍衢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握着琉璃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南境王更是脸色煞白,看向苏泽兰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和……更深的贪婪!这力量,太可怕了!也太诱人了!
“圣子神威!我等信服!”南境王率先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对着苏泽兰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虔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苍衢首领心直口快,言语冒犯,还请圣子殿下海涵!殿下快快止血!”他一边说,一边用严厉的眼神狠狠瞪了赵苍衢一眼。
苏泽兰冷冷地看着赵苍衢,任由指尖的伤口渗出微小的血珠。他并未立刻说话,只是缓缓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块素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缠绕在受伤的食指上。那刺目的红色在白帕上晕开一小点,如同雪地里的红梅。
“嗯”苏泽兰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记住今日之言。若有下次……”他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染血的手帕,足以让赵苍衢肝胆俱裂!
赵苍衢如蒙大赦,重重坐回座位,抓起桌上的酒坛猛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中的恐惧,但眼神深处,那不甘和更加浓烈的欲望却如同毒蛇般盘踞——如此尤物,如此力量,如此狠绝……必须弄到手!哪怕付出再大代价!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南境王极力活跃气氛,频频向萧祈昀敬酒,言语间尽是恭维和试探,眼神却时不时扫过苏泽兰,带着难以掩饰的算计。
赵苍衢则沉默了许多,只是那双眼睛如同饿狼般,始终黏在苏泽兰身上,尤其是在看到苏泽兰在萧祈昀的示意下,偶尔会端起酒杯浅酌一口时,他眼中的光芒更盛,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机会来了!
赵苍衢拎起一个硕大的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脸上堆起粗犷而“真诚”的笑容,径直朝着苏泽兰走去:“圣子!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这坛酒,我敬您!给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赏脸!”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人已走到苏泽兰的案几前,巨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不由分说,拿起苏泽兰案几上一个干净的酒杯,哗啦啦倒满了酒液。那酒液色泽深红,散发出比寻常酒水更为浓郁的香气。在倒酒的过程中,他宽大的袖袍微微抖动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快得几乎无人察觉。
但一直留意着他的南境王,眼神却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自然看出赵苍衢想做什么——无非是想灌醉这神秘的圣子,好行不轨之事。
南境王心中冷笑,这莽夫果然按捺不住,不过……他乐见其成。若能借此机会让赵苍衢得手,既能打击太子的威信,又能将这“圣子”掌控在自己一方手中,何乐而不为?
他端起酒杯,假意品酒,眼神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并未出言阻止,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
赵苍衢将倒满的酒杯强硬地递向苏泽兰,脸上堆着“诚恳”的笑容:“圣子,请!”
苏泽兰在兜帽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这杯酒香中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甜腻气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燥热感,无色无味几乎不可能,但这股甜腻被浓烈的酒香掩盖,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透过兜帽的阴影,迅速投向身侧的萧祈昀。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和求助——酒有问题!
萧祈昀一直在留意着赵苍衢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看到他亲自倒酒时,心中便已警铃大作。此刻接收到苏泽兰投来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含义他瞬间明了!
就在苏泽兰的手已经微微擡起,似乎要被迫接过那杯酒时——
“慢着!”
萧祈昀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帐内炸响!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如闪电,一步便跨到赵苍衢和苏泽兰之间!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萧祈昀一把夺过了赵苍衢手中那杯即将递到苏泽兰面前的酒!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悦”!
“赵苍衢首领!”萧祈昀的声音带着一丝薄怒,但更多的是身为太子的威严,“圣子身份尊贵,岂能饮此粗劣烈酒?你这赔罪,未免太过‘热情’!”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目光锐利地扫过赵苍衢那张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脸:“既然首领如此盛情,这杯酒,本王代圣子饮了!也免得圣子被你这粗鲁的赔罪方式惊扰!”
话音未落,在赵苍衢惊骇欲绝、南境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的目光中,萧祈昀仰头,将杯中那混入了烈性春药的酒液,一饮而尽!
“殿下!”苏泽兰失声低呼,猛地站起身,兜帽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万万没想到萧祈昀会直接喝下!
赵苍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的可是绯颜醉!目标是那个神秘的圣子!怎么……怎么被太子喝了?!这……这要是发作起来……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上来!但他毕竟是刀头舔血的首领,强压下心头的恐慌,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夸张的、带着谄媚和“敬佩”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喊道:“好!太子殿下海量!真乃豪杰!末将佩服!佩服!”
他一边说,一边稳住手中的酒坛,只是酒液微微晃荡,洒出了少许。他试图用夸赞酒量来掩饰内心的恐慌和事件的本质。
南境王也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殿下!您……”他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将矛头指向赵苍衢,厉声呵斥:“赵苍衢!你这莽夫!拿的什么劣酒?!竟敢惊扰太子殿下!还不快向殿下请罪!”
他绝口不提下药之事,只将责任推给“劣酒”和赵苍衢的鲁莽,试图将事件定性为“误拿了劣质烈酒惊扰了太子”。
赵苍衢被南境王一吼,如梦初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磕头:“殿下……殿下恕罪!末将该死!末将不知这酒……如此劣质!惊扰了殿下!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粗犷的脸颊流下,但动作还算稳当,没有完全失态,只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内心恐慌到了极点,但表面功夫还算维持住了,只顺着南境王的话,将责任推给“烈性”。
萧祈昀将空酒杯重重顿在赵苍衢面前的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地扫过赵苍衢那张惊恐万状的脸,又扫过南境王那“关切”的面容。
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那药性极其霸道猛烈!但他强忍着,面上不露分毫异色,只是呼吸略微粗重了一些,脸色似乎也因“酒劲”而微微泛红。
“无妨。”萧祈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宽宏大量”,“赵首领……‘好意’,本王心领了。只是这酒……确实烈了些。”
他微微晃了晃头,擡手揉了揉太阳xue,做出不胜酒力的姿态,“本王……有些头晕。”
南境王立刻上前一步,满脸“关切”:“殿下!定是这劣酒上头!快!快扶殿下去休息!”他心中暗松一口气,看来太子并未察觉是春药,只当是酒烈上头。
苏泽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晰地看到萧祈昀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脖颈处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和……危险!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泽兰当机立断!他猛地向前一步,看似要搀扶萧祈昀,实则巧妙地挡住了萧祈昀有些摇晃的身形。他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殿下!您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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