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深圳花茶(4 / 6)
那四个人个个手持利器,青光森冷,李草根骤然感到有股股杀气在周围穿梭贯流!
那八只眼睛射出锐利的凶光,射在李草根身上。
李草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道:“各位是?”
那四人脸色凶横,一言不发快速走近,挥动武器劈砍李草根!
不但快速,而且狠毒,每一下都是袭击要害!
李草根发怒,道:“我更你们无怨无仇,竟然一出手便是致命攻击!”他晃动身子,及时闪开,落在五米之外。
那四人神色更狠,追击而上,手中大刀钢枪急刺猛砍,只想快些把李草根剁成肉酱。
李草根不断腾挪闪避,同时喝道:“住手!是不是认错人了?讲清楚再打!”
没人理他。
一个黑衫汉子调转钢枪直搠李草根心脏。
李草根右手翻出,迅速抓住长枪,道:“说话!”
那人不理,运劲抽枪。
另外两把大刀已经砍来,李草根只得松手退让。
那四人一声不吭,一刀接一刀,一枪又一枪,每一下都是冲着性命。
李草根应付几招后,发现四人皆是经验丰富的打手、凶狠脚色,只是武功却不怎样。所以,李草根虽然空手迎敌,也没多大压力,他叫道:“再不停手,我要自卫了。”
四人不睬,下手更凶!
李草根叫道:“来了!”眼见长枪逼来,李草根不退反进,身体在与钢枪仅仅相距一厘米的情况下突入枪圈,倏地右拳击出!
啪!
那个黑衫汉子动作骤止,脸色蓦地变白,抱着腹部蹲下,痛得眼泪、鼻涕、唾沫直流。
另外三个杀到。
李草根左边一个“暴打天灵盖”,狠击一拳,敌人立即坠晕。右边一个“怒砸恶虎”,一个铁硬的拳头重重砸在对方头颅,那人周身劲力当即溃散,摔落在地。后边一个“与狮同舞”,李草根背朝敌人撞去,倏地左手扣住敌人长刀,右臂环形套住敌人脖子,一甩,那汉子远远飞出,沉重砸落,痛得哇哇大叫!
李草根抓起一个汉子,问道:“你们干吗打我?”
那汉子虽然命悬人手,凶狠神色不变,恨恨道:“小子,你居然敢搞汪副掌门的女人,你死定了!”
李草根一怔,道:“女人?”
汉子说道:“没错!花柔媚小姐是汪松塔先生包()养()的女人,你这个小白脸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
李草根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汪松塔,飞鹰派的汪松塔?”
汉子哼了一声。
李草根摇摇头,道:“这其中都是误会,我们没什么,在房里也没做什么!”
那汉子只是冷笑。
李草根愣了愣,觉得要说服对方相信自己很不容易,当下松手道:“你们走吧!我问心无愧,他迟早会明白的。”
那四人不再多说,径直离去。
李草根思索一会,提气奔向“珏品客栈”,还未接近,便看到一行人走了出来,走在中间的是汪松塔,他右手臂搂着花柔媚,脸上带着满意笑容。
花柔媚笑吟吟地依偎在他身边,偶尔说上几句话,引得汪松塔哈哈大笑。
汪松塔以前经常换女人,但自从两年前遇到花柔媚后就没变过。花柔媚很有本事,把这个汪副掌门紧紧降伏。汪松塔对她疼爱至极,总是心肝宝贝前、心肝宝贝后的,基本上对她千依百顺。在他们身后,还有十几个跟班,有男有女。一行人走出十来米,上了三辆大马车,扬长而去。
李草根大感没趣,暗道:“不理了。离开深圳,回潮州吧。”当即转身离开,在半路喝了一碗参地饮凉茶,随后提气赶路,不久转入一片草原。
突然,李草根急停脚步。
在草原中间,摆着一个两米高的稻草人。那个稻草人上面挂着一条白幡布,上面有一个血红的大字:奠!
李草根心里在叹气,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飞鹰派”有三位出名的杀手,叫做:一虎二灰三稻草。
一虎最可怕,二灰也很强,稻草人排名第三。近些年来,这三个人已经很少出手,普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出动他们,飞鹰派里还有不少其他刺客。
今天,稻草人来了。
看来,汪松塔是动真格的,一定要李草根性命。
这种情况,让李草根很为难,他不想跟飞鹰派的人结怨,不想得罪这样一帮人。他本想尽快离开深圳,可能以后不会再来,事情也就告一段落。然而,稻草人来了,即使想避开也避不了。
“崩”的一声,那个稻草人蓦然炸开,稻草飞散四周。
里面的稻草杀手徐徐走出,他身高一米六八,脸色白得吓人,一双死灰般的眼睛黯然无光,眼珠子僵硬,似乎连转动都不会。
李草根解释道:“首先,我并不知道花柔媚姑娘是汪先生的情人,我跟她根本就没做什么,我也无意与飞鹰派结仇,对于所发生的事,以及因此所造成的误会本人深感抱歉,在这里我真诚道歉!对不起!就这样算了如何?”
稻草杀手轻轻一笑,道:“这些话应该去对汪先生说,我并不是来这里听解释的。”
李草根道:“好吧,我跟你回去,当面向他解释。”
稻草人摇头,道:“上面的指示是:杀无赦!并非带人回去。”
李草根道:“唉,只是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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