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你要听话(1 / 3)
施定鸥是白景。
白景是施定鸥。
脑中不断闪回片段,陆陆续续连成完整的线,荀风恍然大悟,施定鸥耍猴一样耍他和云彻明。
施定鸥,不,白景,白景骑着马,冲荀风扬起马鞭,意有所指抽了一下马屁股,赞道:“好本事。”
荀风听出他的讥讽,冲他比一个大拇指:“你也是。”
云彻明‘唰’地拉下车帘,双腿发力,往上用力顶了一下,荀风还痛着,嗷一声惨叫,云彻明闲闲地翻书,“痛就老实一点。”
荀风小心翼翼转过身,思绪乱如麻。站在云彻明的角度,他和白景狼狈为奸,合谋欺诈。
云彻明会恨他吗?
白景为什么这样做?难道真如他所说,只是简简单单让自己接受男人?未免太大费周折。
从文县到松江府,最少需要三天,又因大雪,少则七天。
荀风一路上都在回想往昔,他先因白景的玉佩摸到云府,入云府后,见其富贵心生歹念,想与云彻明成婚,但遭云耕阻拦。
云耕,云关索,云关菱。
事后回忆起,荀风明白了其中关窍。
云牧是齐君麾下的得力干将,齐君临死前交给他带有藏宝图的诗选,以便日后东山再起。
可惜云牧身子日益衰败,唯一的子嗣也命不久矣,只好找来胞弟,将齐君的遗愿传承给云关索。
但云彻明尚有一线生机,这线生机全系在了白景身上,于是云牧做两手准备,一方将云关索藏起以备不时之需,一方四处找寻白景下落。
荀风叹了一口气,可惜云牧所托非人,亲弟弟靠不住,白景也靠不住。
后来,他如愿与云彻明成婚,但见他是男人,想跑,可神秘人出现了,要自己找到诗选。
荀风皱眉,疑问涌上心头。
白景为什么会知道诗选的秘密?
荀风忽然想起在小巷里白景说的疯言疯语,悚然一惊,莫非他已经和齐君的遗部计划好一切?
可还是说不通。
白景为什么要通过他拿走诗选,而不是光明正大的索要?要知道白景是白奇梅的亲侄,云彻明的未婚夫。
荀风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一定遗落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他要问问白景。
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一路上,云彻明不让他下马车,就算到驿站,也是被镖师重重看护,不让旁人接近半分,好不容易到了松江府,云彻明亲自护送,将荀风押到知止居,院门紧锁,并派人看管。
荀风后知后觉,自己被关起来了。
知止居很大,也很静,荀风可以在院里自由走动,但没人跟他说话。不知是不是云彻明特意为之,除了送饭小厮,再没见旁的活人。
一开始,荀风还试试探探问小厮,可小厮哑巴一样,放下饭就走,时间长了,荀风就不问了。
太阳升起二十三次,又落下二十三次,云彻明终于踏足知止居。
他没在前院看见荀风,也没在房间找到荀风,可一点儿也不着急,往后院去,果然看见荀风蹲在树下。
荀风专心致志捅蚂蚁窝,丝毫没察觉身后有人。
云彻明站在荀风身后,见他蹲着只有小小一团,蹙起长眉:“瘦了。”
冷不丁出声,荀风吓了一跳,径直往树后躲,露出半个脑袋,见是云彻明才现身,“你来了。”声音干涩。
云彻明抓过荀风手腕,“没好好吃饭?”
荀风摇头:“吃不下。”
“清遥。”他观察云彻明的脸色,见他并不排斥喊他清遥才继续道:“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云彻明没有什么情绪道:“我是来罚你的。”
“那么,”荀风小心问:“还要罚几次才能放我出去?”
“不知道。”
荀风缓慢转动眼珠,“可是,我还没跟娘道歉。”
“这些不用你操心。”云彻明道:“娘生病了。”
荀风没话说了。
云彻明静静等待片刻,见他不说话,便道:“你都不问问我吗?”
荀风撇过脸去,“我看你好得很。”
云彻明将荀风的脸掰过来,脸庞冰凉,“若冻病了,门都不许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荀风扑哧一下笑出声,“是你变了还是我有眼无珠?”
云彻明沉默,用行动证明,他将荀风带到卧室,到了门口,荀风忽然扒住门框,抿着唇:“我不想。”
“松手。”
荀风不肯动,直直盯着云彻明:“我真的不想。”
云彻明脸色冷下来,将荀风的手指一根一根拔下来,硬生生拖到床上。
荀风躲在角落,瑟缩着身子,“清遥,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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