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别亲了,烦死了(1 / 2)
荀风不想靠太近,手抵住云彻明胸膛上,始终保持一段距离,汲取的暖意远远不够,他打着颤,眼尾泛起红意,云彻明察觉到了:“不冷吗?靠近一点。”
“不冷。”荀风牙齿咯吱咯吱打架。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下一秒。
温热的唇触及耳畔。
不算是吻,更像抚摸,耳垂丰润,饱满,唇瓣轻轻碰触,一下一下蹭,软得像羽毛,荀风的耳垂本就莹白,被这温热一蹭,瞬间漫开粉霞,像被晨露浸过的玛瑙,透着水润的红亮。
太过震惊,荀风彻底僵住了,指尖骤然收紧,抵在云彻明胸膛的手不自觉用了力。
“你总是逞强。”云彻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现在热一点了吗?”
陌生的酥麻顺着耳尖往脊椎窜,激得荀风后颈发僵,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从没有被人如此对待,奇异的感觉让他害怕,下意识往后避开,可隐隐又想……
“没有。”荀风不承认。
云彻明笑了一下,不会理他的倔强,微微倾身,面颊先轻轻贴了贴荀风的侧脸,唇瓣在荀风耳朵上流连,亲过耳垂,缓缓向上,探访嶙峋的耳骨,耳骨薄透,云彻明更小心对待,视若珍宝,最后实在忍不住,咬了一下耳尖。
“嘶。”荀风心烦意乱,推搡云彻明:“说你是小畜生,你还真干畜生的事。”
云彻明声音喑哑:“疼了?”
荀风用不耐烦掩盖身体的异样:“你说呢,别亲了,烦死了。”
“我给你揉揉。”云彻明的话落得轻,可没等荀风反应,湿热的触感突然裹住耳尖——是舌头。
带着苦药香的湿意顺着耳骨往下滑,粘腻的暖意比刚才更甚,瞬间漫遍全身。
荀风勃然大怒,手抵在云彻明的肩窝:“快停下来!不许用舌头舔我!”
“好。”云彻明这么说着。
可没停。
他将整个荀风的耳朵亵渎了个遍,全部染上自己的气息。
荀风的牙齿终于不打颤了,从身体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驱散寒意,他闭上眼睛,默念,一切都是为了性命,让他亲是有原因的……
云彻明埋低头,卡在荀风的颈窝,用脸颊不断磨着微凉的脖颈,高挺的鼻梁顶着荀风的喉结,迫使他不得不高仰头颅,脖颈连带下颌绷成一道紧直的线。
携苦药香的气息延伸,像看不见的丝线,沿着他的血管与经络抚摸,温吞又细腻。
头顶的星子透过陷阱口的缝隙漏下来,冷幽幽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无数双眼睛在冰冷地窥探。
荀风忽然感到口渴。
云彻明仿佛有心灵感应,一只手捧住他的下巴,拇指蹭过他的脸颊,唇瓣擦过颈肉,亲过喉结,攀升,咬住荀风的唇。
荀风垂眸,发现云彻明正透过浓密的睫毛看他,似乎在观察自己的反应。
“唔,”这个认知令荀风害怕,不断往后退,可云彻明捧着他的脸,又能往哪里退呢。
就连呼出去的气都是热的。
两人唇瓣相抵,云彻明笑道:“终于热了。”
荀风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起自己不再打寒颤,隔着衣服,云彻明摸了摸荀风的肚子,火热的,随即收回手,稍稍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点距离。
荀风愣了一下。
就贴一下?没了?
云彻明所做的一切只是单纯的让他发热?没别的意思?哇,荀风咬牙,他还真是正人君子。不过这样最好!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怎么不说话?”云彻明见荀风别着脸不吭声,忽然屈起膝盖轻轻往上颠了颠,荀风一时不察,吓了一跳,忙搂住云彻明脖子。
云彻明打量着荀风的神情:“生气了?”
“嗯。”荀风敷衍了一声。
“别生气。”云彻明安慰起人来也是干巴巴的:“都是为了你好,山里冷,眼下又没东西御寒,我只好……”
“好了好了,别说了。”荀风想通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再耿耿于怀岂不落于下乘?于是他摆摆手,无谓道:“你的好意我领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别人陷入此困境,我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话音刚落,云彻明的脸色“唰”地沉了下去,攥住荀风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不行!”
“什么?”荀风还沉迷在江湖上的“忠义”一说,好兄弟两肋都能插刀,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哈哈。
羊巴羔子的!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谁家兄弟这么嘴对嘴取暖!
云彻明的眼神亮得吓人:“你不能和别人这样,你我是夫妻,只有夫妻能这样。”
荀风被“夫妻”两个字噎了一下,随即挑着眉促狭道:“哦?那你是妻?”
云彻明半点不在意称谓,黑眸只黏在他脸上,语气笃定:“是。”
“那我就是夫?”荀风得寸进尺地追问。
“是,你是我的夫君。”云彻明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荀风摇摇头:“方才你说错了,不是只有夫妻才可以那样,纳妾一样可以这样那样。”
“不行。”云彻明立即反对。
荀风不乐意了:“为什么不行?你见你哪个大老爷们不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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