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二期乱世(3 / 4)
徐卜接着说,“六国合力死守通天巨塔,看上去滴水不漏,可是不知何时,死守的兵士之中已有一半是秦军死士,就连最后通天巨塔被打开,他们都不知道何时被斩首。”
“照你这么说,那秦国为什么会输?”
“输在变数上,打开巨塔的那一刻,无数武器犹若拥有意识般飞出巨塔,这些武器择主而侍,秦国无法完全控制他们,但秦国死士不信这些,他们以为驯服这些武器会像驯服野马野性那么简单,他们纷纷尝试着强行握住武器,最后他们都死了,唯有少数被选中的人存活。”
“自那以后,都将那些武器称之为冷兵。”
“冷兵的出现并没有成为秦国吞并六国的助力,反而成了他们的阻力,让乱世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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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想了想也对,可还是不解,”这和我身上的伤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呢?”徐卜听到陆寻问话,消尽的愤怒火焰,又不打一处升起。
“你以为仅仅是一般的剑伤,那夜七国驻守巨塔的士兵会几乎全军覆没?”徐卜再次白了陆寻一眼,“告诉你吧,但凡被冷兵伤到的人,无论伤口大小,只要不及时治疗,最后到免不了化为冰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自己摸一摸你的左胸、腹部、背部、大腿、小腿,你就知道了?”
5、治伤
陆寻照着做,可刚一摸,每一个部位无不是冻得其手指关节差点凝固,仔细一看,才发现徐卜所说的这几个部位,隐隐已经有白色冰粒渗出。看到这些,陆寻的脸直接阴沉下去,犹若千年寒冰。
“要怎么做?才能治好这剑伤?”说话这会儿,他才发现已经感觉不到刚醒来时心口阵阵传来的疼痛。
“在你昏迷期间,伤口还可以在可控范围内,因为你像一个活死人,没有过多的动作,所以冷兵留下的伤不会快速蔓延,可是你清醒之后,因为活动的关系,血流加快,这伤已经快速蔓延到你身体的各处了。”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陆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可不想自己刚携无忧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就撇下他不管。
“老实的趟着,什么也不要想。”徐卜按住陆寻肩膀,从竹制背篓拿出一把锋利纤薄的刮刀,轻割掉陆寻心口缠裹的白布。
染血白布被拿开,伤口触目惊心,在徐卜的这个位置,他甚至可以看到心口处的胸骨,如果再深一点,那颗律动的心脏都会暴露在空气中。
“感觉不到疼痛吗?”徐卜摸了摸带着浓浓污血的伤口。
陆寻摇了摇头,“没有。”
徐卜眉头深锁,自责,“也怪我,一醒来就帮你算命?而且忘记和你说,你不能起身,否则伤口会快速蔓延。我还以为你知道冷兵的厉害之处,现在我相信你对冷兵的了解就像你儿子对羊奶的认知。”
陆寻没在意徐卜缓解气氛的玩笑,很认真的问,“有多少把握控制住伤口。”
“四层。”
“那够了,来吧!”
“你就不怕失败?”徐卜愣了一下。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所以我还不能死,我想阎王也不敢收留我。”
“好,那我动手了,记住!你绝对不能晕过去,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疼。”
“嗯。”
徐卜将取下来的白布带裹成一卷让陆寻咬住,随着手中的刮刀在陆寻的胸口飞舞,心口带脓血的肉飞快的被刮刀割下,接着是腹部被划开一个深长的口子、然后是小腿、最后是大腿。
可是陆寻依旧不知任何疼痛,平静的看着茅屋天顶,天顶的杂草还是一样的凌乱。
“我来了。”徐卜拿出八瓶白玉般的瓶子,分别夹在五指缝间,这是刚刚得到的愈合粉,心理庆幸刚刚收下了这么多愈合粉,要是只收下一瓶,肯定是不够用,不由想到,刚刚青年劝他收下所有愈合粉嘴角微微的上翘了一下,难道青年那时就猜到一瓶不够用。
徐卜甩了甩头,清空思绪,逐一打开瓶上的木塞,淡淡的清香飘散在整间茅屋。
“忍住!”徐卜再提醒陆寻一遍。陆寻紧紧皱眉微微点头示意徐卜可以开始。
徐卜双手同时倾斜,晶莹剔透的粉末像落下的瀑布,倾洒在陆寻的心口、腹部、小腿、大腿。
剔透的粉末刚碰到陆寻的身体,就立即被血肉吸收,伤口处的血肉仿佛有生命般在蠕动。
剧烈的疼痛从各处传来,犹若千万只蚂蚁在陆寻身体里撕咬,他身体剧烈抖动着,眼神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
徐卜一个后空翻,强有力的双腿死死的踩住陆寻的双肩,防止陆寻抽搐时身体蜷缩。陆寻不是他第一个这样治疗的伤者,但毫无疑问是受伤最重的一个。在这之前他用这种办法治疗过十个同样被冷兵伤到的人,但无疑都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终究只有一个,他们中没有人能够抗住那种非常人的痛苦。之前他对陆寻说有四层把握,是实话也是安慰,只要陆寻承受得住这极致的疼痛,那么这场治疗就有四层的几率能够成功。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疼痛只是第一关,之前的十个人连第一关都没能过,而疼痛之后,是身体的愈合。所谓愈合就是指身体从头到尾的清洗,排除体内那股被冷兵伤时,溢进身体里的冷气。听他师父说,这股冷气会与身体的血液融合,所以最终的目的是排除身体里那些被污染的血液。
而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他就是秦国名将蒙骜,那个在一年前巨塔下唯一一个将冷兵驯服成功的人。不过那场治疗不是他,而是他的师父,那个医术与卦术自称第二,始终没人敢称第一的。
“鬼算子”
徐卜的双手从未停歇,又是八瓶愈合粉夹杂双手指间,徐卜跳起,将陆寻翻过身来,露出纹理的背脊,晶莹的粉末倒出的瞬间,刮刀已经在陆寻的背脊划下了深长的口子。
粉末洒在背脊的伤口上,再次与鲜嫩的血肉融合,又是一波疼痛侵袭陆寻的大脑,他身体不断的抖动,徐卜几乎是匍匐在陆寻的身上,双腿踩住陆寻的双腿,双手压住陆寻的双肩,才勉强压制住陆寻疼痛的抖动。
但即使如此,周围的茅屋还是被他们的动作弄得摇摇欲坠。
“呱呱.”睡去的无忧被两人的大动作吵醒,无助的哭泣着。
“陛下,这是?”中年看着随时可能倾倒的茅屋,看向青年迟疑了一下。
“蒙卿,这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当年你不就经历过这种事吗?”青年表情依旧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束缚住他身体的浮游丝,却束缚不住那掌握权势的气势。
“那次经历臣现在想起,依旧背脊发寒,不过拖陛下洪福与鬼算子先生绝妙医术,才得以有惊无险。”
“蒙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吕相国这样爱说奉承的话了?”青年脸上显出一丝不悦。
“陛下恕罪!微臣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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