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蛊毒已解(1 / 2)
第115章蛊毒已解
“大师兄!二师兄!”天阑珊脸上的笑容越发激动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撮合了师父和师妹,拐着严恪去看母上,最后看到了大师兄和二师兄!
“小师妹,想我没?”大师兄燕南月首先扑了上来,却被严恪一脚踹到一旁,痛的龇牙咧嘴。“我的夫人,是你们的师叔娘,岂是说抱就能抱的!”严恪的姿态摆的很高,以小师叔的长辈之尊直接压了他们一头。
“啊!你?师叔娘?”燕南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显得特别懵逼。
苏姑丑却早有预料,而是笑眯眯的上前见礼,“小师叔,小师妹。”
由于苏姑丑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所以严恪对于他的“小师妹”称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大师兄我想你做的猪蹄和烧鸡了!”天阑珊上前拉起燕南月,然后笑眯眯的说道。显然是怀念燕南月那出色的厨艺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竟想着吃的!”燕南月佯装发怒。
“好啦!师兄给我做吃的吧!”天阑珊还想撒娇,却被严恪一把拉回怀里,天阑珊刚想挣扎,严恪的手却摸到了她的腰间。
没错。是摸!不是放!
天阑珊的脸腾地一下子通红。严恪笑的春暖花开,苏姑丑很识相的决定跑路去找自家师傅求安慰了。只有燕南月还在那里傻傻的和严恪对峙,最后被严恪一脚踢出了院门。
苏姑丑远远看着,无比庆幸自己回来的时候多了个心眼调查了一下,才知道严恪居然是他们的小师叔,于是他果断的妥协了。
等他找到师傅的时候,天阑珊已经被严恪在房间里吃干抹净了,而莫无忧和楼玉痕却依旧是零进展。
楼玉痕看见苏姑丑,随口提点两句便不再说话了。连身边新收的徒儿都没有给苏姑丑介绍,也幸好苏姑丑做了万全的准备,才知道那是新的师妹,但是又不肯叫她小师妹,所以苏姑丑一句“无忧师妹”算是打了个招呼。
莫无忧表面上冷若冰霜的应答,心里却是怎么也不开心的。明明她才是最小的师妹,他们却只愿意叫那个被逐出师门的人为小师妹。
无忧师妹…
真是陌生到底的称呼啊!
莫无忧捏着酒杯的指尖用力,隐隐看得见那白色的关节。
很快,中秋节到了。飘渺门前所未有的热闹。不仅是因为这是中秋佳节而是因为飘渺门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了。
这一场狂欢直到午夜,才散去。
严恪特意又撮合了一下楼玉痕和莫无忧,然后自己愉快的和妻子喝着小酒,时不时与女儿逗逗乐。而且要看天阑珊手上的血线只剩下中指上的一个红点,像是一颗朱砂痣一般,严恪想,今晚就应该消散了。
毕竟今晚他特地将两人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那里有一颗大树,少有人至,方便告白和办事。刚刚他就看见两人前后离席了。
所以如今的严恪很圆满。
也许是老天爷看不惯他如此作态,所以没过多久一个弟子就来找严恪了,说是楼玉痕请他过去。严恪正在喝酒,本不想去,但琢磨着楼玉痕可能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所以他还是去了。
走前把小彩瑛交给了天阑珊保管,最后捏了捏小彩瑛的鼻子这才离开。
严恪依旧是苍青色的衣袍,在黑夜下犹如鬼魅飘忽。他跟着那名弟子离开,很快到了一棵树下,那里空无一人。
“门主说请小师叔在此稍等。”
“嗯。”严恪摆摆手,表明自己知道了。那名弟子便退了下去。
严恪在树下走了走,莫名的觉得这儿眼熟,但白天看到的景物和晚上看到的终究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有些陌生。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严恪回头,却被一个黑影扑了上来,因为是楼玉痕,所以没防备,结果被压在了树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唇上一热,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索吻,严恪几乎不能呼吸。
直到严恪清醒过来,一巴掌把压住他的人打翻,那人退了两步,借着月光,严恪方发现那人竟然是楼玉痕。
满腔的怒火和屈辱让严恪有些发狂,“你疯了!”
楼玉痕看了严恪一眼,最后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转身离开。
严恪用力抹了抹嘴唇,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骂了一句便气冲冲回到了原本的宴会之上,喝了很多酒,都觉得嘴里不干净。
直到最后他吻上了天阑珊,那熟悉的形状和香味都让他欲罢不能。
次日一觉醒来,严恪反思了一下,难道是楼玉痕看错人了?以为他是莫无忧?想来想去想不清楚,严恪最后拉开天阑珊的手,手指上那抹鲜红的朱砂痣早已不见了,只剩下白皙柔软的指腹。
说明楼玉痕已经成功的移情别恋,情不在,蛊毒便没有了。
严恪一时高兴,权当昨晚楼玉痕压错了人,便不再烦恼。
昨儿早晨严恪便同天阑珊还有小彩瑛去看了一下狼群,亲近了一会儿。也就是说,今天没有事做啊!严恪开始琢磨着把天阑珊拐走继续游历天下。
所以天阑珊醒来就收获了严恪的笑脸一枚,顿时被迷的不知东南西北。严恪说什么,她便答应了。等清醒的时候又后悔莫及。
最后,严恪同楼玉痕说明了意向,便带着天阑珊和小彩瑛一起离开了齐英山。
他们离开那天,楼玉痕站在回头崖站了许久。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温柔和伤痛。山风掀起他的黑色长袍,在风中翻飞。
黑云压城城欲摧。
谁是黑云?谁又是城?
莫无忧觉得感情的事情没有人说得清。她始终站在楼玉痕身后,犹如另一个红雪,始终以守护他为她的一生。
因为爱,所以守护。
就像那天晚上他拒绝了她,甚至是吻了另一个人,在她心里都是不重要的,即使是痛的,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一直站在他身后,无条件尊崇他的决定。赵华云跟她说过红雪的事,莫无忧却一笑置之。
她不会成为下一个死去的红雪。
她要的,是一直陪着他,无论生死。只要他不死,她便不会死。
六个月后,一辆精致的马车驶过南晋的边疆,穿过北周的防线,成功到了北周,开始又一轮新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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