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星星40(3 / 4)
纪方铭拿着纸条走向男人,“你写的?有什么真相?”
男人好像被他的话给问住了,没想到还有他这个“同盟”。
紧接着,男人想要挺起胸脯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孬弱地问纪方铭,“你谁啊?是不是我写的又怎么样?哈?!你想怎么样啊?”
纪方铭也从他的语气才猜出了这男人可能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真相就是想整许念。
尤其是看见旁边有一个拿着手机拍摄的人眼神心虚的躲闪的样子,就不像是看热闹的路人。
他沉然地弯腰提起掉在地上的铁桶。
垂下眼皮看了眼里面还残留了三分之一的猪血在桶底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下把桶盖在男人头上随后朝眼神心虚的那人走去夺过手机删除了视频。
“我不管是谁指示你们的,告诉他停止这种行为,许念背后还有我,让他有事找我,我叫纪方铭。”他把名片拿出来连带手机压着怒气冷静地递给了她。
原本眼神就心虚的女人看见名片后脸抽抽地更僵了。
被桶套了头的男人此刻被铁桶的手提把给卡主了脑袋,使劲拔才把桶拔掉,他脸上沾着血被腥臭熏得边呕吐把桶砸地上要大发雷霆,却又看拍摄那女人眼神示意他不要惹事。
随后男人用手指指着他,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些脑残才信的咒语后退然后转身跳下舞台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在场地人要准备走了,纪方铭面向观众席拍了拍手,“各位,刚才拍了视频的人请留步,我花钱买,现场开价。”
他大度沉稳又冷静的态度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各个停下脚步过去排队一手删除一手收款。
所有拍了视频的人各个笑盈盈删除后收了小一万离开。
解决完视频的事,纪方铭回到车上。
他从口袋拿出沾了血的纸条,垂眸看着上面模糊的字迹。
也许他误会许念了。
她可能也不知道真相。
不,她在出国时间上说谎,他不会轻易消除对她的怀疑。
……
许念站在浴缸里清洗,手、身上、脸颊都在不受她控制地颤抖。
花洒的水打在她身上。
她忘了她还没脱衣服,一低头白色浴缸里渗满了血丝不断地往地漏里流,她后脑勺发麻连同胸闷气短。
脑海里流淌过她父亲头上流着血倒在她面前,耳边仿佛还有声音在说都是她害的。
许念狼狈不堪地跌坐在浴缸,水从她头淋到光洁的脚,她蜷缩抱着双腿,下巴埋在膝盖里眼睛无神地看着浴缸边的架子上放着的白色烛台喃喃自语。
“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不是我…”
“我再讨厌爸爸,我也不会杀了爸爸!”
极度安静的房子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后开始不断在外面大噪。
这一晚江舒晨说有事不回来,江元回来了一趟因为电脑忘在学校又走了,空大的房子又只剩她一人。
躲在被子里看着黑漆漆的被角,她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可另一场闹剧在伴随着又快又沉重的砸门声接踵而至,小姑带着人拿着她母亲出轨的证据来赶她走。
他们人多势众,许念单枪匹马纵使她再怎么勇敢也抵挡不住他们的蛮横。
忍受着谩骂在推嚷中,她被邹红晴撞到,那时刻许念感觉心脏咚的一声快要不跳了,她掐着心脏处恍惚地缓了许久。
在这期间他们将她连拖带拽地扔了出去,还拿了一瓶杀虫剂往她身上和大门喷,边喷边说杀她身上的蛆。
许念呛的咳嗽。
孟丽云说:“你当初说如果是你妈的错你会替她还债的,别忘了你说的话,我哥的钱给你两天的时间还给我。”
邹红晴小人得志地样子大骂着她是不要脸的妓女和□□然后笑着关了门。
许念起身上去拧动门把手,里面咔哒上了锁。
铜色的锁孔仿佛在咔哒声下整个震颤。
当天晚上邹红晴住在许念的房间,她把许念的衣服都试穿了个遍,包括许念短发和长发的造型。
邹红晴站在镜子前,戴了顶短发假发反复拨动假发,“怎么没她好看,她那顶假发哪儿定的啊?这么多年了,许念那死丫头长得比以前还好看!”
真让人嫉妒。
其实她和她母亲很多年没有和舅舅家联系了,如果没有接到警局说舅舅遇害的事,她们都不知道舅舅买了这么大的房子。
邹红晴回想到第一次在律所见到许念的时候,许念戴个短发的假发看上去像个小少年,要不是妈说是许念她都没认出来,和以前一点都不像。
同样是短发假发,她戴短发怎么就这么丑,像猛犸象剪了个杀马特发型一样。
她干脆取下假发将头发梳顺成和许念今天一样的造型披在肩上,然后换了许念放在衣柜里的长袖纯白刺绣边连衣裙。
转着圈看了看。
还好她身材和许念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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