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公是林子垟(2 / 2)
跟大部分人一样,即使坐到了这里,他还是对后悔药持怀疑态度,问林子垟是不是真的。
林子垟:“你都已经到了这里,还有必要纠结这个问题吗?”
马健康顿了会,然后说起他的事情。
他最近总是做梦,梦见已经去世二十多年的女儿马纯,去世的那一年她才八岁,而她的离世,他有很大的责任。
事发那天,他照常接马纯放学回家,到楼下时,他让马纯先上楼,自己去楼下的小卖部买烟。
一开始马纯不肯,说害怕二楼一户人家里养的狗,每次路过,它们都很凶。
马健康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给她,告诉她要是那些狗敢扑上来就用石头打它们,它们最怕石头。
马纯拿着石头忐忑地走进了楼梯口,他站在楼下等了会,没听见有狗吠的声音,于是放心去了小卖部。
可就在他去买烟的几分钟功夫,马纯失踪了,再找到她时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藏在养了她最害怕的狗的那间屋子里面。
杀害她的是狗的主人。
那天他见马纯独自上楼,将她拖进了家里,然后猥亵杀害。
当时马健康就在一楼,相隔几米的距离,他听到了楼上传来异响和石头砸在地上的声音,以为是马纯用石头吓唬狗,所以狗一声没叫。
他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可他就是没有去查看。
一念之差,几步之遥,造成了终身的悔恨。
那天要是他直接把她送回家,哪怕是在听到异响后上去查看一眼或者喊叫一声,马纯都不会出事。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还心安理得的去买烟。
而当时被歹人控制住的马纯该有多绝望,自己的父亲就楼下低头可见的地方,她还尽量弄出响动来求救,可没有人救她。
回想起这件事,马健康整个人都颓丧了。
马纯是被他人害死的,也是被自己害死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生活在自责懊悔中,没有一天不在恨自己,觉得那天该死的人是他,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再也不抽烟。
马健康神情恍惚:“在梦里她还是原来的样子,有时候是送她去上学,有时候是带她去街上,可半路上她总是会突然消失。”
“有时候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就像是在责怪我没有去救她。我想跟她说说,但不等我开口,她就消失了。我知道她是在怪我。”
马健康重重叹一口气。
“我以前总说你是骗子,觉得世上不可能有后悔药,可我心里却希望真的有。”
他擡头看向林子垟:“你说的后悔药是真的吧?能让我回到那天救救我女儿吗?”
林子垟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扣了扣:“我可以让你回到出事那天,可它救不活已经死了的人。”
“救不活?”马健康立马就激动了。
“这就像命数,一旦发生就很难改变最后的结果,”苏小甜赶紧解释,“就算我们能回到那天阻止那一天的事件发生,她可能又会遇上新的状况,最后还是一样的结局。”
“后面再经历的事情我们无法掌控,有可能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马健康:“小纯遭遇那样的事情已经是最坏的后果了,还有什么能比它更坏。”
“如果强行改变的话,可能对你也会有影响。”苏小甜提醒他。
马健康:“我不怕,小纯出事后我就想死了。只要能在那天救下她,让我替她死了也行。”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我知道后悔药很贵,这是我全部的积蓄,里面也有几十万,只要能让我在那天救下小纯,你们都可以拿走。”
苏小甜看向林子垟,林子垟则是盯着马健康手里的银行卡。
先前还说担心她的安危,暂停接生意的他答应下来:“好,这单生意我们接了。”
过去的时候,林子垟用力握着她的手安慰:“放心,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苏小甜佯装生气:“看来还是钱更重要。”
林子垟:“那我跟马健康说不做这单生意了。”
苏小甜拉住他:“我开玩笑的,谁让你真去说了。”
林子垟抓着她的手,只是笑。
苏小甜发现他现在特别爱这样看着她笑,以前还真是没有过。
眼前的林子垟渐渐消失,场景突变,她来到了一家小卖部,正坐在收银台后面。
她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就是马健康家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当时马健康就是到她这里买的烟。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离事发还有几个小时。
她站起身刚想去外面找林子垟,身后突然传来嗯哼,然后就是婴儿的啼哭。
她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看到她身后有一张简易的小床,上面正躺着一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婴儿。
这……不会是她的小孩吧?
那林子垟呢,难道是她现在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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