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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诺言碎徐从璟发了狠地吻她,把她幽禁……(3 / 4)

他要成亲了,新娘子却不是她。

曾经诺言被击个粉碎,一腔真心错付,她心头剧痛恍若要炸个粉碎,久久说不出话来。

比及回门那日得知他已娶妻生子,更痛心、更悲烈。

却见万晴安拍案而起,视线如刀锋劈去,“好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我去与他算账!”

“你别去!”楼嫣许拦住她,“眼下府丁四处寻你,别去。”

“可……”

“我定会问清楚。”一行泪淌下,楼嫣许重重抹去,眼中亮着寒芒,倔强咬牙,“我就在这等他来,问清楚。”

她再吃不下半点,跌跌撞撞回屋,静坐妆台前候着。台上摆着两人的定情玉佩,明镜映出她脸,泪早花了妆,斑驳脂粉黏着,狼狈极了。

残霞收尽,素月分辉,夜幕落。

屋内黑漆漆的,楼嫣许一动也不动。当一声,外间帘子重重落下,徐从璟点上灯,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她阖了眼。一时寂静,她没转头,开口时声线闷闷,“你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身后窸窸窣窣,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说什么?”

他如此不在意,更显她可笑。眼泪涔涔落下,她双手抹开,腔子里的火越烧越旺,掌不住一掌拍在鸾台上,起身咬牙切齿问他,“为何没有退婚?”

求她和离的是他,狠心抛弃的也是他,枉她无条件信任,哪里分得清小人君子?

往日种种闪过眼前,她止不住泪流,禁不住瑟瑟发抖,两颊憋得涨红,只想问他一句,“我一腔真情,何故你如此作践?”

为何,要这样对她?

男人影子拉长步步走近,逼得她一退再退,堵至墙角。

柏子香浸入她鼻腔,随之而来的,是暴风雨般猛烈的占有。他肆意碾/蹂温唇,舌尖才刚接触齿缝,即发了狂地掠夺娇香,饿狼般欲将她拆吞入腹。

楼嫣许站不住脚浑身战栗,捶打着挣扎着歇斯底里,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雨终于止息。她没了力气,滑下身蹲着,仰头见他嗤笑,“玩笑罢了,可笑你竟当了真。”

魅惑、残忍。

她登时手脚冰冷。

“子琤阿兄,你是我的子琤阿兄吗?”他变了,再不是她深爱的少年郎。

楼嫣许含泪起身,踉踉跄跄朝外走,被徐从璟拦住,“你做什么?”

“我要走。”她定定看着他,心如死灰。

却被他拦腰抱起往床上去。

她万般挣扎不开,心下一狠一口咬在他肩上,爱得多深便咬得多狠,咬到鲜血淋漓、痛入骨髓。可徐从璟却笑开了怀,三年苦恨随着这阵痛得到丝丝宣泄。

“你放开她!”万晴安倏尔闯入,楼嫣许大喜,却见她被云陆缠住,二人扭打在一处。

腹前的拳停住,云陆收了手,万晴安撑起身子咬牙,“嫣许!我没事。”

可楼嫣许却无法拖累她。

惨白着脸阖上眼,楼嫣许终是妥协了,“我听你的,你放了她……”

云陆把万晴安带走,她躺在床上,心若寒灰。

婚期定在一月后,徐从璟把她幽禁在宅中。

她日日神情恍惚,木偶般重复着用膳、沐浴、寝眠,不见半点悲怆,只呆呆地一言不发。

是日密雨重重,院里梨花作泪,风吹欲坠。徐从璟赶到时,楼嫣许正孑然直立雨中,瘦弱单薄的背影遭风催雨折,恍惚生赴死之意。

“如今我与你同住,算什么呢?你见不得人的外室吗?”雨水泪水顺着嘴角渗入,她咬牙连连摇头,“我楼家女,便是一生孤寡,便是死,也绝不做外室!”

“你先回……”徐从璟惴惴不安,要说的话顿在半途,只见她拔下发间簪抵在脖颈处,心痛至极点已有气无力,“楼家仅剩我一人,我活着又有何意义?”

那根簪子,正是他前几日送的花鸟簪。讨她欢心的簪子成了她自尽的利器,多讽刺!

徐从璟青筋暴突,眉心狂跳。他多恨她啊,分明恨得要死,可眼下她拳拳赴死之意,却叫他心如刀割。

他眉目冷肃,死死盯着雨中人,“你若敢死,我即刻前往苏州把你阿兄的坟刨了。”

楼嫣许手抖了抖,难以置信他所言,一闭眼阿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泪水决堤声嘶力竭,“他曾与你那般要好,你怎能这样对他!”

“他不配。”徐从璟肩背挺直,冷声道。

“此话何意?”她疑云重重,身子踉跄摇晃,厉声怒问,“阿兄做了什么?你恼他至此?”

徐从璟步步逼近,双手发狠捏肩稳住她身。

正欲开口,却见云陆急报,要速赶过去。

他警告一眼,命人看着她,后抽身离开。

眼睛很涨很痛,脑子钝钝地疼,楼嫣许跌身落地魂儿飘忽。如今死都不能,这是什么道理?

青蕊为她沐浴净身时,她神情恹恹的,不多时惊见一人闯入,是万晴安。

“我已将那些人放倒,咱们快些走。”

楼嫣许愣了好一会儿,只收拾了些重要物件即紧着外逃去。

一坐之顷,她躲在马车内还有些恍惚,远远望着那处宅子越来越小,心也愈发紧张。

“哒哒哒”一阵风,马车穿过大街小巷。透过帘幔一角,楼嫣许眼前闪过诚化侯府、潘楼、云香斋,繁华热闹的长安城,她想她这辈子再不会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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