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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这桩婚她想嫁入英国公府,他就助她得……(1 / 2)

第55章这桩婚她想嫁入英国公府,他就助她得……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楼嫣许回头,目光瞥过去,袖中手攥紧,然面上不显。

徐从璟三步并两步走得踏实,直立在她面前,终于艰难作出抉择,“英国公夫妇不会轻易让你成婚的,你若想,我必助你得偿所愿。”

恍惚回到少时明月皎皎、北斗长明,二人并肩坐在屋顶,他正色承诺:她想要什么,他都竭尽所能奉上。包括如今,她要嫁与旁人,他会促成这桩婚事。

可她不领情,“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转身擡脚时,他惶急地拉她细腕,五指裹得紧紧的,仿佛松了手就要失去她。

此时秋风刮来呼呼过耳,随之而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楼云秉畅声喊到,“阿姊,你怎的还不来?”

是了,方才云秉命人请她过去,只是途中闻说万晴安在门前起冲突,才匆匆赶去。本欲令他先回,可他一见徐从璟纠缠,即刻冲来一拳砸在徐从璟脸上。

他强行掰开那双青筋突起的手,怒喝,“你放开她!”

徐从璟有些懵,连退几步,抹去嘴角的血,难以置信,“阿姊?”

楼嫣许没有瞒他的意思,眼睛炯炯,分明写着“我从未说他是我相好”几字,她淡淡道,“他是云秉。”

云礼、云秉。

细看之下才发觉面前二人眉眼简直一模一样,徐从璟猛地深吸一口气,双目流露出错愕,沉浸在巨大的震惊感中。他是知晓楼家还有个小儿子的,与琬琬为双生,只是早年失踪不知所向,没想到还能再找回来。

“他是你的双生弟弟。”他垂首躬身喃喃自语,想起那些醋妒的光阴,脸乍一热颇为难为情,蓦地一笑自嘲,原来是他误会了。

半晌,他挺直身躯,说道,“可否与你借一步说话?”

楼嫣许眼神停留片刻,隐含怀疑的锋芒,“你与他有何事不能在我面前说的?”可他能对云秉做什么?

可他坚持看向云秉,大有不死不休的意思,末了承诺,“说完我就走。”

后是云秉答应的,这狗皮膏药般的人物撵也撵不走,不如看看他想说什么,就不信他能在此翻了天,遂寻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落脚,问,“你想说什么?”

徐从璟朝身后看去,只见楼嫣许远远望着,遂挡嘴低声道,“英国公府没有那么简单,不会轻易应下这桩姻缘的,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只需看好她,切记要护她安全。”这些年他同英国公府打交道亦不少,深知那对夫妇为人,若只是反对还好,只怕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云秉狐疑,“这话你为何不同她说?”

“她身在局中难免看不清,你是她阿弟,又常伴身侧,行事总会方便些。”他又回头看一眼,已无那翩翩纤影。如今琬琬信任陆衡之,他若当面明说恐怕会被她当成挑拨离间之语,不如让云秉出面,正正好。

此事事关阿姊,楼云秉略略思索,心下也觉得不无道理。先前嫁到诚化侯府已受万分委屈,这英国公府权势之大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心些总是错不了的。

不过他当然不会当面认同徐从璟,只斜睨过去,使劲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你呢?你不是要乞求她原谅,如今又什么都不做?”

“我做什么,何须告知于你?”徐从璟面上清俊冷然,笑不达眼底,打趣道,“你若认我做姐夫,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想得美!”云秉即刻驳,纯黑的眸里带着戾气,谁都想当他姐夫,他姐夫又岂是那么好当的,“呸!”

趁其不备,他往那坚实的小腿肚踹上一脚,“谁稀罕!”后拿起一旁的扫帚打去,月色下灰尘漫天飞。

他被气得够呛,把人赶走后在树下叉腰缓下心绪,才慢步朝里走。行至月洞门前,看见那抹曼曼身姿,改小跑过去,至面前乖巧唤一声阿姊。

“他与你说什么了?”楼嫣许问。

楼云秉有些犹豫,眼下英国公府态度未明,兴许是徐从璟多想也说不准,不如暂且瞒着,省得阿姊担心,他多上点心就是,等明日媒人前来纳征再说,于是一句话敷衍,“不过是让我顾好你之类的话。”

“当真?”楼嫣许不信,这样的话根本不必避开她,不过云秉惯是轴,打定主意的事打死也问不出来,遂没加问,想着平日里留心着点,切莫让这傻小子被骗了。

云秉见她没话,拉着她往屋里去,“你来。”他神神秘秘地推出一大箱子,让她打开。

“这是何物?”箱子被打开,里头躺着密密麻麻的田契屋契,都是他用霓虹珍珠赚来的钱钱生钱所得。

他细细盯着她,目光如炬,“我给你备下的嫁妆。”

“何须这么多……”楼嫣许深吸一口气,正欲拒,却擡眼撞入那双波澜壮阔的眸中,他声音柔柔却甚是坚定,“我的阿姊,不能叫人看清了。”他的阿姊,值得这世上最好的。

夜渐深,晚风凉,吹打轩窗砰砰响,她收回视线耷拉着眼皮,掩住眼底酸涩,却忍不住,悄然落下一滴泪。

楼府门外,徐从璟迟迟未走。他孑然立于飒飒素风中,目光痴痴地盯着楼府大门,凉意侵蚀四肢百骸,他打了个喷嚏,捂着胸口只觉得心抽抽的。

云陆走来给他披上一件大氅,“郎君,马车套好了,你当真要亲自去?”

他咳嗽一声道,“陈迁此人谨小慎微,好不容易等他离京,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陈迁乃前太师,提拔蒙世成后反被背刺,不得不乞骸骨以求一命。此人心机深沉谨慎万分,常有暗卫随行,踪迹捉摸不透。

前几日温玠查到那封陈年密信之字迹与陈迁无二,恰寻到他在灵州现身,徐从璟决定亲身前往一探究竟。

此人绝非善茬,更别提灵州还曾是他老巢,云陆拧着眉头久久未舒展,自请道,“属下随您前去。”

“你有别的任务。”风呼呼过,把这句话送到云陆耳边。

“即刻把这封信匿送到英国公手上。”徐从璟回望一眼楼府,目光沉沉,耳边一阵嗡鸣,“我不在时,你须时刻看护好楼娘子。”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属她了,今安排好一切把她送到旁人怀里,简直是在割他的肉。可只要他还活着,必不让任何人伤她。

末了,他逼迫自己收回目光上车。

“属下领命。”车外传来云陆的声音,半晌他掀帘探头,犹豫半分再问,“此事不告知温郎君一声吗?”

“不必。”徐从璟冷声道。此行危机四伏,温玠必不会同意,不如先斩后奏。

车夫赶马,马车缓行,他携太子凭证直奔城门。

次日,秋风送爽,落叶铺满小径,院里多了不少洒扫女婢小厮。

英国公府请了城北的太常寺卿樊家夫人前来送礼纳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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