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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他急吻急切而汹涌的吻堵得她喘不过气……(1 / 2)

第73章他急吻急切而汹涌的吻堵得她喘不过气……

疏星流月,风露薄薄,一帘初梅窈窈,芳香馥郁。

徐从璟领旨下扬州,今夜就得走,二人一路散心,至徐府停脚,楼嫣许擡头望门前锃亮的匾额,问道,“你带我来徐府做什么?”

他兴致勃勃,神秘的把人往院子里领,“我有东西要送你。”

绕过影壁,打东西抄手游廊穿月洞门,再往前几里即达。未观内里乾坤,先一阵梅香扑鼻,转眼但见长长丝绳垂吊,稳稳系于横梁之上,底下香椿木随风轻轻晃动。

徐从璟上手拉扯几下,眉开眼笑道,“这是我为你做的秋千,瞧瞧可喜欢?”上回蒙令裳坐上那秋千后他便亲自拆了,如今这一个反倒更合心意。

“此乃你亲手所做?”楼嫣许眼里闪着雀跃的光芒,不必说,他便能看出来她是极欢喜的。

昔日在苏州时,楼家院里也有这么一架秋千,她不似许多江南小娘子那般含蓄,荡秋千野得很,总是两脚踏木高高荡起,明媚鲜活。

见她失神,他把她推过去,“站上去试试。”

她没推拒,纤手一握便稳稳踏上去。起先他还只是轻轻往前推,她却不满意这样的速度,着急催促,“快点……再快点!”

彩裙飘飘,身姿袅袅,她笑靥如花,荡到半空中飘飘乎如欲登仙,可谓“半仙之戏”。初冬的风带些锋芒,刮得隽脸僵白,可后背却仍冒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这样舒畅的时刻已许久没有体验过,她荡得越来越快,将将要飞出去。

徐从璟正担心着,一眨眼的功夫她还当真往前扑去,好在他反应快,一个飞身即将小娘子圈在怀里。

“小心些。”

淡淡柏子香萦绕周身,只微微擡头,即可见他直勾勾的眼神,搭在腰间的手明显收紧,她霎时绷起身子,含蓄的眼神中隐约带着某种期盼。

可一阵惊急的犬吠声响过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她脸皮薄遭不住,垂首挣开,“放开我。”

“你……”他直愣愣看着,下意识松了手,眼睛往下一瞟,这才注意到她今日佩了那双鱼之单佩。往日约定历历在目,她以佩压襟之日即托付终身之时。

她想有个小家了,他暗暗记下。

“做什么?”她感受到这道目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撇过头去呛道,“你赠我之物,还不许我佩了?”

他嘴角拢了月泽的温柔,眼底笑意丝丝缕缕漫溢开来,眉目舒展而开,温和的声音灌入她耳中,“与你甚是相配,皎月之下,花鸟虫鱼万千景,不过尔尔。”

如此明目张胆的表情露意,令楼嫣许隽脸蓦地涌上两片红潮,偷偷瞧一眼被抓个正着,令红晕渐渐漫开。

这副模样徐从璟甚是少见,又情到深处,哪还忍得住无所动作,即刻一只手抓住那细腕,两步将她抵在墙面上,急切而汹涌的吻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温顺倚在他胸前,两人交错的心跳声在耳边杂乱地跳,仰头承受着他的挑弄、刺激,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主导全身。

“嗯……”

她忍不住哼一声,娇怯的、柔软的,令徐从璟心头一震,随之一顿,可怀里的小娘子如花骨朵初绽,他觉得不够,还不够,仅仅一眨眼的光阴,再度启唇。

攻城掠地。

情|欲平息,亲吻渐缓、渐止。抽离时,他直直盯着,舔了舔晶莹透亮的双唇,犹在回味。

楼嫣许早羞得不敢擡头,盯着鞋尖,唇抿了又抿。

半晌后,才发觉有个小东西藏在脚后跟处,弯腰一看,露出惊喜的笑意,“这猫儿怎会在你府上?”

徐从璟勾一勾唇,“你走后我将它带回来养着,前些日子大病一场恹恹躺着,今带了些精气神,这不闻着你味儿便跑出来了。”

那时她走得急,这猫儿却贪玩没了踪影,这才没带上,没想到徐从璟把它带回府里养了,手掂两下估摸着重了好几斤了。

“想我了吗?”她抱起它,刮刮猫鼻逗趣,这猫可是委屈了,喵呜一声,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玩累了,她抱着它坐上亭中美人椅,徐从璟一凑过来,那猫儿便识趣般挣开怀抱自个儿玩去了。

初冬晚风瑟瑟,楼嫣许望着猫影咧开嘴笑,笑着笑着一阵寒意入侵,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徐从璟摸摸她手传热,温声问,“可觉着冷?”

身上斗篷略显单薄,遭不住这风钻进来,她搓搓发酸的鼻子,见他解开大氅,本以为是要为她披上,不曾想是直接把她搂入怀,二人共享暖衣。

两人紧贴着,皆能感受到对方一呼一吸间胸脯起伏,稍有动作即肌肤相触暧昧至极,这样的感觉简直成瘾,诱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她咬咬唇憋笑,手肘给了一杵子,“你从哪学的这些……手段?”

正所谓正宫的地位勾栏的做派,徐从璟可不就是这样式的吗?他倒以此为荣,头轻轻压在她头顶上,哼一声,“这外头可不止陆衡之一人上赶着做你外室,我争争宠何错之有?”

“他已然有家室,你又提他做什么?”楼嫣许无奈,陆衡之已然成婚,他还不肯放下那段往事,反倒时时警惕,“我看他可不是个安分的。”

“你就是个安分的了?”她斜睨他一眼,“如今你我仍有转圜之地,是外室还是正室,可全看你表现。”

“琬琬若想令我做外室,我毫无异议。”徐从璟狗腿子般讨好着,眼中霎时迸发出凶狠的精光,“可若有人敢求娶你,我会让他们尝尝苦果。”

楼嫣许默默听着,听明白他意思,即可做外室,却争要独宠。好生放肆的一人,她嗤他一声,“哪个外室有你这般霸道,胆大包天。”

他可是出息了,“贱贱”地笑出声,强势与她十指相扣,俯身靠近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呢喃,“鄙人无才无德,不过是仗着你心悦我。”

这话略略耳熟,她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说过,意识到他在打趣,登时拍他一掌。

然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起一落被他抱起坐在腿上,粗粝的手指撚着散乱青丝撩到耳后,已浅尝难止,情不自禁双手捧着那张柔情似水的隽脸,轻吻上眼眸、眉心,滑至鼻尖、嘴角,密密麻麻地烙得人心砰砰跳。

男人的薄茧有意无意刮过颈后肌肤,楼嫣许喘息得越发急促沉重,感觉身体逐渐发软,只好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你……你该走了。”

“不想走……”他把头埋在她颈间闷闷回答,凉唇自耳后打下吻着啃咬着,情潮澎湃时,她手胡乱地放,抚上他喉结嫣然一笑,“你要为美色抗旨不成?”

本意是打趣他,没料被他猛地摁住手,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诉,“琬琬,别引诱我。”男人的喉结哪是轻易能摸得的,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下去了。

“我没有!”楼嫣许急急解释,他笑嗯一声,极致隐忍地退开,解开身上大氅给她披上。

他该走了。

楼嫣许把他送到门口,离别之时才发觉有多不舍,分明只是去个一月,却好似长长久久不能相见,只好用微笑掩饰眷恋。她柔柔道,“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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