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张色卡(2 / 3)
陈佳安诧异,这反问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
“在哪里?”
她全然已经忘了自己摔罐子的初始目的,连连追问。
“想知道?”宋行明知故问道。
“快说。”陈佳安催促,视线跟着宋行转动,面前的人略有所思的颔首,又站了起来。
椅子的四角和地板摩擦撞出“兹拉”声,宋行整个人都压了下来,遮住了头顶的灯光,而后“咔哒”一声,灯光被按灭,房间内彻底陷入黑暗。
陈佳安不自觉的从被子里拿出一只手,拽着宋行撑在自己身旁的手臂。
头顶深沉的声音随着一点温热落在她的额前,蜻蜓点水一般的接触:“你先睡,休息好了再收拾你。”
威胁感满满的话,却被说出了一股子调情的味道。
陈佳安的手蓦得一紧,而后被人拉开送回了毯子下。
还是可以看到一些身影的。
陈佳安目视宋行起身,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窗户纸被戳破,没有陈佳安想得多么激烈,整个过程平静的就像只是在探讨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平淡。
陈佳安沉默了片刻,视线在空中没有焦点,就这样愣神了半分钟,才回过味,想起重要的事情。
一直窝在毯子里的手机终于重见天光,电子屏幕的光亮随着按键的波动欻的一下打在陈佳安是脸上。
刚刚在楼下的手机响动是她的。
何欣发来的消息,是al的事情有了进展。
*
木制门外,那抹高大的身影并未离开。
从关上门到现在,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他都斜靠着墙站在那里。
面色凝重,眉头蹙得很深。
如果一定要让他在此刻做总结式的发言。
只有一个字。
乱。
发现不对劲其实是在她身体异样坐轮椅那天。
没有直接戳破的出发点,他也回答不出来。
好像只要打破这层几乎透明的窗户纸,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也会随之融化,露出底下不堪入目的疤痕。
他不想主动。
或者说,宋行,在害怕。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失神的眼睛有了焦点,终于动作起来下了楼。
拿起手机,点开了通讯录,翻到了最下面找到了那个很久没主动联系的电话。
铃声响了大概半分钟不到就被接通,那头没有说话。
宋行走到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蓄水池的高度正好在他的腰下,他半个身子倚在上面,腰微微弯着,语气算不上太好:“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我听秘书说你最近都没去公司?”手机听筒传来一阵布满岁月痕迹的声音,低沉涩涩。
宋行没有回话,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撑在洗手台的平面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昭示着他的耐心告竭。
“宋老头。”
被时间复上一层厚厚灰的称呼被再次提及,只是唤这个名字的稚嫩少年音色已经被成熟的男音所取代,但不免还是让听到的宋名望握着黑棋的手在空中顿了片刻。
随后故作严肃的指责,面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谁允许你这么称呼老子的,叫爹。”
坐在他对面的林媛擡手拍了轻轻的拍打丈夫宋名望的手,指着手机示意自己来接这个电话,哪知道一下就被拒绝了。
棋也不下了,茶也不品了,宋名望摆了摆手,起身往院子里走去。
“你想要的那个药我已经托人买到了,明天应该就能送到了。”
宋行这才面色缓和了一些,“嗯”了声,说:“我挂了。”
“宋行,你敢!”
话音未落宋名望气急败坏的声音大到没开扩音的手机拿离耳朵都还听得见,宋行不得已停下了准备按挂断键的动作。
“这个药数量不多,效果也只是比日常的缓和药要强上一点点,对佳安那孩子说实在用处并不大。”宋名望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这次没设防被从后跟着出来的林媛一下就把手机抢走了。
“喂儿子啊,终于想起给我们打个电话了。”宋名望抵抗不过,原地哼了一声,甩甩手气急败坏的进了屋。
林媛丝毫不在意,继续对着远在国内的儿子说话:“安安呢,最近怎么样了?”
“挺好的。”宋行没有说真实情况,也不想让他们干操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