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局(2 / 3)
这与去岁荆州那人对上了,谢灵犀急忙问:“年岁?”
柳续:“三四十岁有余。”
他继而补充:“应是身居高位。”
莫非真是他?
若是如此,那崔珏的幕僚受命的定不是这傻子郎君,甚至不是崔家……崔文英绝不会舍弃自己的第三子。
那幕后之人,便可同崔家撇清关系了。
谢灵犀竟长舒了一口气。
谢崔两家之中并无这等龃龉,中书令大人未曾落入墨池,教他们同类残杀,当真是件喜事。
她仍不敢妄下定论。
撇下这事不谈,现下最要紧的是崔三郎之死,他们二人被无端牵扯其中,难以袖手旁观,于是道:“燕盈将此事与我们摊在明面上讲,似乎有黑白两吃的意思。”
萧胤重复公主的话,“为何杀崔三郎……”
“为何杀崔三郎。”
“为何。”
他恍然摇头,“不,她在引诱我们寻找一个答案。”
谢灵犀问:“这般好心?”
她从不疑心公主会与那害她谢家、作乱荆州的人混在一起。
公主虽然高傲蛮横,却实在是一株明净雍容的牡丹花。可她却不信这人竟将意图皇而堂之摆在他们面前。
“好心什么?”
柳续倒是心疼地握住了谢灵犀的手,“身上还疼么?”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被那公主推到众矢之的,让他娘子病弱之躯,受这等冲击与惊吓,当真顽劣!
他将两人藏而不谈的话说出口:“不过借刀杀人,欲借我们之手,达成所愿罢了。”
……
公主的愿望是什么?
燕盈笑而不语。
今日她如期被请入萧胤的私宅中,与诸人打了照面,瞧见轮椅上的人由娘子换成了郎君,她一惊:“柳大人这是……伤了腿?”
柳续:“拜公主所赐。”
他这腿伤,一是怪那柳入梅阴毒,给他下药;二是怪萧胤甩锅户部,教他不得不入绮楼;第三,罪魁祸首便是这公主,惹出来的事端,乃一切之始。
燕盈静静听完,抱歉道:“好罢。”
之后却没了下文。
旁边谢灵犀不紧不慢束了花苞袖,攥紧拳头,似乎将随时出手,砸上公主的脸面,她盯着燕盈,“好什么?”
“你究竟想作甚?总教旁人猜来猜去,有意思么?”
这娘子鲜少这般动怒,怒气掩在这副俯仰自如的皮囊中,鲜活如花。
燕盈宛如瞧见了什么新奇玩意似的,抚掌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难得看你这幅模样,还再想多瞧上几眼。”
谢灵犀冷冷道:“下辈子吧。”
“何必如此绝情?我可为你寻来了一位名医。”燕盈偏身,露出来身后乖乖公主的脸。
燕云今日挎了只方方正正的布包,她从其中拾出一本薄册,扉页已发黄,她冲谢灵犀一颔首:“灵犀娘子,你中的乃是一种情蛊。”
阴邪之蛊,名曰“同心”。
下术者对以血为引,将其蛊虫侵入谢灵犀骨血之中,两人同气连枝、心意相通,若中蛊之人存有二心,便浑身疼痛难忍,直至死亡,不得方休。
白纸黑字,一目了然。
谢灵犀的面色愈看愈沉,手背青筋暴起,五指攥入掌心,压出红痕。柳续见状,过来一拉,却听谢灵犀“唔”一声,蜷了身子。
“!”
又开始疼了?
柳续大惊,正欲屈膝抱住她,下一瞬却被公主一把挡开了。燕盈将两人拉开,各拽在软榻东西两处,“柳大人的腿不想要了?”
另一旁,谢灵犀蹙起的眉心放平,她喘匀了气,眼中泛泪花,“这究竟……”
……为何柳续一碰到她,便会疼痛不止?
“这蛊、‘有二心’……说的究竟是何意?”
她与柳续正经夫妻一载有余,心慕自家夫君,叫‘有二心’?下蛊之人,是哪位登徒子,脸这般大?
谢灵犀擡头,望向燕云,见这公主点了点头,似有难言之隐,她扶额道:“殿下请直言,这蛊可有法子破解?”
燕云静了片刻,“需取来那下术之人的血,将蛊虫引出来杀之。”
可下术者何人?长安人才济济,这该从何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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