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3 / 3)
也是。
柳续在朝中做事,消息自然比她这般的“深闺怨妇”灵通许多——这人自成一派“高岭之花”,虽别有风姿,可若时日渐久,她倒是要真成怨妇了。
难得柳续主动,她道:“是啊。”
“如今她受百姓爱戴,又有了权势,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话柳续听着啮心刺耳——谢灵犀如何敢当着正牌夫婿的面公然谈论她前世的情人、今生的姘头?
还是如此的溢美之词。
思及,心中又忧郁不得出。
若说谢灵犀一捧心魂已飞回至晋王身上去了,那他失了娘子的爱,岂不才算他们当中的第三者、这番情天恨海的局外人?
柳续几欲落泪。
谢灵犀见人迟迟不语,一双眼眸湿得吓人,似乎淌满了整个长安冬月檐角的融雪,将一叠糕点放在他手心,道:“专程给你买的。”
“今日的人多如牛毛,可让我等了许久!”
兴许是格外“关照”的缘故,那糕点被谢灵犀埋在胸膛里,如今隔着纸包微微透出几分热,于是眸中香雪融来四座春,连带瞧着天边残月也圆了几分,“好。”
“好什么?”
柳续擡眸,见他娘子将纸上的皱褶揭开,露出一角鲜红欲滴的桃胶糕,素手一撷,粗暴地塞入他口中,“好吃么?”
柳续:“……”
“嗯。”
“嗯?”谢灵犀重复,“只一个‘嗯’字便想打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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