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发(2 / 3)
柳续低头吻住谢灵犀的唇,一番口齿厮磨中,他轻轻褪下身下娘子肩上几经透明轻薄的外裳,露出光洁微红的圆润肩膀。
“诶——!”
谢灵犀想掩住半身春光,下一瞬便被人按在书案上,揭开半卷待续的书稿。笔侧摆着一个景观盆,内里倒扣着一枚重瓣莲,过了时节,零落地剥开秋霜。
郎君的吻是轻柔醉人的,同他的为人一般,似水中仙子玉中精魂,十分君子地开疆扩土。
又不容退让。
满屋氤氲,月光透过窗子照入帐中,竟不比人皎白。
莲花已被催至无奈地露出中间一点莲心,由里至外地泛着茜红,那景观盆里的水能覆舟,自是万诗落尽几重瓣。
“你……!”
谢灵犀浑身淌汗,持笔的手发颤,再写不出什么千里赴流云的诗行,书案被惊鸟啼鸣,她一惊,抓着柳续的肩膀,不慎在那白玉皮肉下画下几道红痕。
乌发垂散,左手被身旁郎君握住,绕花弄影。
“我什么?”
“你……这个……不要脸的——”
那景观盆倏地被人擡起,嫌它碍事了,空留几片分崩离析的碎荷,流水逐着月光映出清辉倩影,缱绻地捧着手中花。
柳续俯首,一吻落下,采撷了满庭的芬芳。
他轻缓但坚决地拉回谢灵犀垂至帐外的手,闻着月光,循循诱导:“灵犀,该唤我什么?”
“夫、夫君。”
一夜好梦。
……
翌日。
天大亮。
谢灵犀随意倚在榻前,衣裳半拢,胸前盈盈芙蕖花绣半隐半露,瞧着柳续将梳妆台拉至她面前半米远,持起圆镜。
郎君一手拿梳子,一手抓发簪,环着她坐下。
“你要为我梳头么?”
“嗯。”
只见柳续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头,好似在研究什么绝世经纶,要做大学问,擡手三次,竟无从下手。
谢灵犀狐疑地瞧他:“要不,我自己来吧?”
这般作态,要梳到何时,怕是今日都别想出门了。
说着就要去夺柳续手中的月牙梳。
柳续马上将手擡高,他身高手长,谢灵犀够不到,便半直起身子,撑着他的胸膛,使劲一挺腰。
这下险些维持住的平衡遭一方破坏,立马,两个人齐齐乱七八糟地往身侧倒去。
衣裳揉在一处,芙蕖与绿竹缱绻。
挣扎间,谢灵犀随手抓住了什么,惯性一扯,柳续的腰带松散掉落,露出胸膛前细白的皮肉来。
“啊。”
谢灵犀被眼前一片雪白炫目,一时愣神。
“怎么?”
柳续没注意到这茬,他趁此机会,借着力气与身形的优势将谢灵犀压至身下,长发虚虚垂在谢灵犀脸上,扰得人作痒。
实话说,柳续真真是一个长相文雅,气质似春柳飞燕的郎君,身形如琼琚,长发及腰,单单一个“俊”字难以形容。
这下乌发贴着精瘦的腰肌,有刚有柔,引申至下的地方凹处两个深窝。
谢灵犀索性欣赏了这幅“美人图”,凤眼微眯,巧笑倩兮。
她仰躺在梨花木榻上,压着被褥,松了手中衣带,双臂随意垂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挑眉道:“不行啊,阿续。”
不行?
柳续按住她皓白手腕,俯下身,眼神暗下:“你说什么?”
任谁也不能接受这样的挑衅。
毕竟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君动起真格来是挺唬人的,谢灵犀昨夜见识过了,却也不怕,甚至自得其乐。
“我说你不会梳头,还有——”
见柳续探头下来听,谢灵犀猝而搂住他的脖颈,轻挑衣襟,仰脸亲了他一口。
那吻落在脸颊上,顿时如生莲香,芬芳馥郁。
谢灵犀露出笑意,雨中惊燕般,“夫君的本事,生疏啊。”
……
两人好好在床上温存了许久,直至日光照入帐中,远方的烟囱炊烟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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