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老姚(六)(4 / 5)
易怒,敏感,非常喜欢歪曲别人的意思,和家人的交流越来越少,也不再陪儿子,好像他退居二线了以后反而更忙了似的。
“我不知道怎么办,您说怎么办呢?”女人喃喃地说,“我觉得很痛苦,前一段时间我们吵架,我还和他说出要离婚,可是……可是……”
寇桐柔声说:“你不想离开他吧?”
窦连青茫然地看着他:“离开他?离开他我怎么活呢?我从来……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不跟他过了是什么样,我觉得……我、我不知道,您说您是心理医生,您告诉我这个怎么办啊?”
她甚至情急之下抓住了寇桐的袖子,好像一个溺水的小动物似的,饱含泪光地看着他。
啧——黄瑾琛漠然低下头,隐藏在不起眼的阴影里,一下一下地擦着他的枪。
寇桐不厌其烦地足足和女人聊了两三个小时,这才把来的时候半死不活、走的时候高高兴兴的窦连青送走。感觉憋的时间有点长,就回屋掏了根烟出来,塞在嘴里,翻开他方才记笔记的黑皮本。
“腻了吧?”寇桐翻着翻着,突然头也不抬地对黄瑾琛说了这么一句。
黄瑾琛一愣,挑挑眉,随后慢慢地站起来,一屁股坐在窦连青方才坐的位置上:“你每天就干这个?”
寇桐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用两根手指头夹住烟,笑眯眯地看着他:“嗯?”
黄瑾琛第一次没有开玩笑,也没嬉皮笑脸,他顿了顿,竟然非常非常正经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怪可惜的。”
“可惜什么?”寇桐把烟塞进嘴里,笑了笑,低头翻起了他那个黑色的笔记本封皮,“我觉得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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