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忍辱负重,有苦难言(1 / 2)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师兄弟们这些天却感觉小师妹有点不太舒服。 原本那粉嫩的脸变得有些焦黄,有些略微如浮肿般的发福,她向来十分勤快,每日早早起床,忙前忙后给大伙儿洗衣烧饭,却不知最近一段时间,她竟慵懒异常,食量却有所增加,经常呕吐不止。
她自己也觉十分奇怪,下面已三个月未来,她暗自嘀咕,莫非自己身怀有孕,便偷偷溜出,让郎中细瞧。
郎中诊脉,脸上却无一丝表情,须臾,他用手理了理下颌的花白胡须,若有所思语气平和地说道:“药圣时珍在《濒湖脉学》中将此脉象描述为滑脉:滑脉如珠替替然,往来流利却还前,莫将滑数为同类,数脉惟看至数闲。滑则如珠。数则六至。你脉搏跳动大而长,六脉平和,尺脉滑利,故为喜脉,姑娘你有喜了!”老郎中学究气甚浓,引经据典侃侃而谈。
小师妹岂有闲暇听其之乎者也!未等其讲完,她便急切地祈求郎中为其开具那打胎药方。
她心下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速速将腹中胎儿做掉,否则胎儿一天天长大,这一出怀便极难掩饰。
小腹日渐隆起,怎可不引人怀疑,他知道此事若让二师兄知道,定会勃然大怒,找那蟾蜍算账。
他哪里又会知道这玉坠的来历,若没这玉坠,他又岂可练就这绝世神功。
郎中却十分为难,这打胎乃作孽之事,作为郎中,救死扶伤,拯救万民疾苦为本。
然这小姑娘却要求他开具打胎之药,这不是要让他当刽子手么?
他一向积德行善,做这杀生之事会折损阳寿。
望着眼前小姑娘似有为难之事,泪流满面,苦苦哀求于他,却很是于心不忍。
便草草的给凑了几副不痛不痒,对人并无半点伤害的补药让其定期服用,这小师妹却哪里知道郎中学究的想法,千恩万谢,将诊银交给他,满心喜悦地回去了。
每日按时悄悄服用,生怕引起众人猜忌,然这药味道极为古怪,每每熬制之时那浓烈的异味实难散尽。
也只得趁师兄弟们练功尚未回来之时,将这妙手堂楼上楼下布满香料,众人每每归来,都会闻到那闺房暖阁的气息,也是不禁夸奖小师妹心思细腻,想得却又极为周到。
然服用近两月之久,小师妹并未觉腹中有何异样,只觉服完此药之后,手脚再不冰凉罢了。
她自己不觉怎样,然这几个小师兄弟们,却是看得真切,小师妹不仅胖了好几圈,这小腹已然隆起,似衣中揣有什么鼓鼓囊囊的东西,私底下便是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二师兄毒蝎行者近来确异常心喜,喜的是,经过他刻苦努力,终于将那冷血毒袭的绝世神功习得。
现在他双掌掌心有两块巨大的黑斑,晦涩而黯淡,上面聚集着五种毒物的毒液,藏于毛孔之内。
一旦运用体内真气便可将这剧毒毒液逼出,从而给敌人致命一击。
习得神功后,他最先想到的是小师妹,若不是她送她毒坠,协助其练此神功,他是绝不会取得今天这般成就与造诣的。
他当然不会忘记曾许下的诺言,待武功习得后带着小师妹远走他乡,游走名山大川,江河湖海,赏玩美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追逐两人的幸福。
这也是他和小师妹最最心有灵犀,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他知道小师妹一心铺在他身上,为他付出了太多,两人的感情又十分融洽,经常花前月下,对着美景赏月聊天。
而近日他却总觉有些不大对劲,妙手师傅的弟子众多,大伙儿私下里似乎有什么事情总背着他,往往大伙儿聊得热火朝天之时,他一出现大伙儿也就停止,若无其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久而久之他就有些气愤,便将我招致近前,毕竟在众师兄弟中,我俩关系最为要好。
我这人嘴又严,故此他有什么事情也喜欢说于我听,从不见外,包括他与小师妹的恋情,也并不瞒我,当然他找我也是为了了解一下,大伙儿私下都在议论什么?
“三师弟,师弟们私下议论之事,想必你应该都清楚!
为何众人总是背着我说,不能当面讲来,我知道你平日既不多言,也不多语,便从不把你当做外人!
若你感觉确实不能与我讲来,确实难于启齿,你可以不讲,我从不为难任何人。
如果你感觉你二师哥还算有情有义,是条汉子,平时又对你不错,你就告诉我,让我也明白明白。”
二师哥此话说得十分忠恳,实出于肺腑,也并无使我为难之意。话说得也很明白了,可讲可不讲,并非强制。
出于对二师哥的尊重,更是对他的敬仰,我便将众人所议论的事情,毫无保留的说出,“二师哥,大伙儿这些天的确是议论纷纷。
他们也确实有些过份,不专心练功,却总是挖空心思关心一些别人的私事!”我有些无奈地对他说。
“别人的私事?言外之意就是我的私事喽?”毒蝎行者质问道。
“然!他们也不知从何处知晓你与小师妹私下约会之事!
便大似炒作,夸大其词,我还一再苦劝,那些事情有也好,无也罢,跟咱无任何关系,不必操心管得那么许多。
然他们却并未听我劝说,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议论纷纷。
对此我也很是无能为力,怎尽劝得唾沫星子乱飞,他们就是不听,还在喋喋不休的风言风语说个没完没了,这可如何是好呀!”我无奈地抱头替二师兄为难。
“三师弟!师哥知道你是好兄弟,不会讲师哥的事情传扬出去的,你也不用为难,嘴长到他们身上,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
反正我和锦蛛子冰清玉洁,清清白白,并无半做出半分越轨之事,他们又能说得什么?
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我俩是你情我愿,又并非强迫,男女之事本就天经地义,无非就是在此妙手堂我们是僧人罢了,没关系!
大不了我俩还俗,转为庶民,过着那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的归隐生活便是。又何惧之有!”二师兄掏心掏肺,句句言之肺腑,确讲得很有道理,言辞真切,令我更是敬佩不已。
我便下意识地解劝道:“师哥所言甚是有理,两情相悦之事,别人又岂可阻拦?然现在却不是时候,等小师妹将孩子生出再走也不迟,她现在有孕在身,也确实极为不便!”
虽说者无心,却听着有意,但见他如变了个人一般,怒火上冲,面露凶光,两眼冒火,面红耳赤,双手紧紧攥住我的脖领,狂怒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谁怀孕了?谁有孕再身!你tm的活腻歪了!”
二师哥平日是一位十分儒雅之人,沉稳异常,性格极为温和,从未见他犯过如此干气。
我有些不知所措,口中支支吾吾地也有些结结巴巴,愣是吓得说不出整句,“二师哥,你慢慢听我……我讲……讲呀!
大伙儿纷纷议论你俩虽未成婚,然小师妹却已有孕在身!
故你每每出现之时,那声音却立刻戛然而止,小师妹长得如此漂亮,自然会引来众人目光,他们每日在伙房吃饭之时,这小师妹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包括穿着打扮,身材身形这等蛛丝马迹都会引来众人的兴趣。最近小师妹明显发福,体态充盈,小腹迅速隆起,着装也宽松了许多,时不时还经常呕吐不止,这不是怀孕又是什么?”
听我言罢!他如梦方醒,他回忆起最近每每与她约会之时,见她总是穿着臃肿,想必是刻意将这鼓鼓的小腹遮住,行动也有些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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