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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泽水困,周原惊变(5)(1 / 2)

第15章泽水困,周原惊变(5)骊戎氏同淳夏紧随报信的兵卒赶到了前面的营帐。

吴人、戎胥人、商人,乱糟糟的一团,满眼尽是倒塌的帐幔,一片狼藉……

这里是吴伯的寝帐,虽然已面目全非,但跟在大人身后的戎胥牟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中央几人打得正凶,四周也被围拢,有喝骂,有指责,更有窃窃议论。商国兵将勉强隔开着戎胥与吴人双方。

虽是深夜,但戎胥牟的眼力着实好,一眼便发现了帐幔间躺着的尸身,头部遮着帐幔,阻了视线,但从衣着身形看,该是吴伯不假。

这吴伯死在了自己的寝帐里,他想道。

打斗越来越激烈,双方动了真格,招招要命。

巨人汪芒丘山最为显眼,拳如重锤,腿似铜柱,居高临下,仅凭神力便逼得戎胥伯承与族中另一千夫长颇为狼狈,联手仍是节节退败。

麾下数名百夫长也死死盯着吴国巨人,准备随时杀入场中接应。

而四伯季广正与赤着上身的无疆激斗,一时不分伯仲,但双双凶性大发,杀红了眼。

陡然,汪芒巨人硬挨了戎胥伯承一腿,却抓住空隙,对另一戎胥千夫长露出的破绽,连续猛攻,手腿并用,逼其不断趔趄后退,震得呕血,一个站立不稳,单膝伏地,一时不及起身,又有重拳袭面而来。

眼看无人能救,忽有一只手掌插到两人中间,罡劲灌注,横扫而出。

汪芒丘山只觉被一座铜鼎撞击,连续大退了十余步,狠狠砸在半立的帐幔之上,呲啦一声,人帐应声倒地。但汪芒丘山也不含糊,一个后滚便又再度翻起,才发现打退他的正是戎胥甸。

他虽知讨不得好,依然吼道:“你等戎胥奸贼,害我君上,今日除非我汪芒死,不然定叫你等血债血偿!”

“放甚么屁呢,你以为我戎胥是旁人可以随便诬陷的,分明就是你等害死吴伯,又故意挑衅,引我弟兄出手,好栽赃陷害,呸!”

回骂的是四伯季广,他见父甸已到,便不再与侍卫长无疆纠缠。但他无意间看到骊戎氏一行时,目光有些复杂而奇怪。

“大王子到了!还不住手?”周围有商将趁机喝阻。

“参见大王子~”

“请大王子为我君伯做主,严惩戎胥真凶~”

“请大王子主持公道,这些吴狗贼喊捉贼,敢诬陷我等!”

众人一齐跪地,嘴上却各喊各的。

“吴人这是满口喷粪,大王子莫管,看我灭了他们~”戎胥季广依然叫嚣着。

“勾老子,先灭了你!”赤膊断发,刺纹着黑色蛇鸟图案,蛇盘脖颊,鸟舞脊背,凶戾尽显,无疆起身就冲向季广。

“放肆!”被一人纵前按住肩膀,正是云君祀子甫,他一出手便展示了铜骨境大成的巫武,别看他长得秀美,但武艺却不俗,不然就算王族撑腰,也不能成为帝神教的‘七祀’,尽管是其中最弱的一个。

身后的子羡步履沉重地踏入场中,少年商容也紧随其后。

子羡并未理会争执的双方诸将,径直来在吴伯的尸身前查看。

子甫一脚踹翻无疆,轻蔑道:“这里不是你等蛮子发疯的地方!”

便赶上前,帮助子羡将虚遮的帐幔一一清除。

吴伯尸身完全露出,仰躺,微微翘首,鲜血殷红了身下的毛毡。厚厚的毛毡上还落了不少粘着血的白色断发。脖颈处露出一段锋利的匕刃,匕身乌黑如墨。玄黑长匕自脖后刺入,贯穿了脊柱与喉咙。

骊戎氏与身后的幼子大惊失色,娘俩一眼便认出了凶器,赫然是戎胥牟的黑匕。

“难怪忘带了,原来被人偷来杀人了,我记得清楚,睡卧前是放在了枕边的,会是谁偷拿的呢?”戎胥牟暗忖。

第二次见身边的死人,或因不是亲近之人,虽觉死状血腥,胃里不适,却还算平静,但一想到止叔,胸口依旧堵得难受:“会不会哪位叔伯暗中替我出气呢?应该不至杀人吧,大家都还在为今日死去的族人伤心,而我刚刚的心痛,也真的不好受,死了人,哪怕是恶人,也总有人会难过吧!不然汪芒巨人为何要那般的拼命啊!”

骊戎氏暗自焦虑,不自觉便将幼子拉到了身后:“它怎么就成了杀人凶器了呢?绝不能让人发现……糟了!娀(song)姒姐可是见过这黑匕的,知道是牟儿之物,对了,牟儿入营的时候就别在身上,有心人也可能留意过,瞒不住啊!是四哥吗?不会!他就算要杀吴伯,也绝不会用牟儿的贴身之物。”

“吴伯不是请示我,要出营与岐城之人会面吗?谁来告诉我,怎么会死在寝帐里?汪芒丘山你给我一五一十地回清楚!”

汪芒丘山被子羡点名,跪在地上委屈道:“大王子,君上确实要去会面,是我与无疆兄弟先去了会见之处探查一番,确保无周人埋伏,于是在那里等候君伯,没想到既没有等来周人,也没等到君上。我二人只觉事有蹊跷,便决定回营查看,谁知君上早已离营前去与我二人汇合。”

“等等,你说吴伯已经离营?可他不是死在这里了吗?究竟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我等回来时,君上确实离开了,所以我二人怕有闪失,赶紧带上了兄弟们,甚至还借了您的兵将,前往寻找。”

“大王子,这一点末将可以作证。”有当时随同寻找的商将禀道。

“那这里又是怎么回事?说!”

“回大王子,我等前往密会之地找寻,始终寻不到君上,又担心君上会不会已经回营,留了些人后,我二人率先回返。这一回来,就看到戎胥千夫长正在这里巡视,便请他帮忙搜寻全营,谁知起了冲突,一时激动,便打了起来,没想到撞塌了君上的寝帐,就发现了君上的尸身!您说不是他戎胥伯承还会是谁?”

“我呸!我与伯承大哥听说你家侍卫不见了,才好心过来看一看,怎么就赖在我等头上!我看分明是你们撒谎,吴伯压根就没有离开过寝帐!”戎胥季广梗起脖子红着脸反驳道。

“我汪芒句句属实,但凡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别吵!商容,你可是有话要说?”

“回大王子,容确实有个疑问,想问问汪芒大人,正如戎胥百夫长怀疑的那样,你是如何认定吴伯离营的?”

“我等第一次回来时,问过守卫寝帐的侍卫们。”他指了指跪在一处的十余侍卫道,“他们都可以作证,君上确实离去了,定是这些戎胥贼子半路将君上拦杀,又趁我等不在,偷偷将君上的尸身搬运了回来。”

子羡喝道:“混账!怎么搬运回来,侍卫看不到吗?”

“这不是后来为了寻找君上,把兄弟们都带走了吗,反正君上也不在。”汪芒丘山委屈道。

“我等人手本就不多,每日里随护君伯,几乎都是所有人一起的。”无疆忙补充解释道。

“这么说你等与戎胥千夫长的冲突,是因为猜测?并没有亲眼看到甚么,对吗?”商容严肃道。

“勾老子!这还用亲眼看吗?君伯好歹曾是铜骨大成,这里能无声无息杀他的有几个?”无疆喃喃不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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