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水山蹇，凤鸣岐山（2）（2 / 2）

说话间女娃双手不停，连续施了数针，更在头顶正中插下金针。

金针在她手中轻轻旋动，男童顿觉一股热劲自头顶流下，到眉心分向两额，又至耳后，一时困意大盛，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女娃看着沉睡的男童，先是拿起黑匕舞动几下，匕随手转，翻花灵动。

放下黑匕，又从手中转出一枚奇特的圆形玉璧，却有两个对称的小孔，玉色晶莹，玉内如水流动。

“宝贝倒是不少，也不知你究竟是甚么人？”女娃啧啧称奇，却又深深一叹，“这是天生的心疾，连我也束手无策，怕是要阿爷来治.”

忽然间，山坳外一阵惊鸟之声，女娃急忙出去查看，须臾回返，帮男童穿戴齐整，背起熟睡的他离开了这方草庐。

……

热闹的城邦，广阔的荒原，无数人事纷至沓来

男童赫然发现自己骑在一头猛兽背上，深青似牛，却壮硕庞然。

“牟（mou）儿，你小心些，莫摔下来。”身后有贵妇焦急地呼唤着。

茫然间忽见一俊朗青年对他躬身道：“小君子天慧！”

恍恍惚惚中，有道隐约的身形，由远及近，似乎对他说些甚么，尽力看时，眼前却陷入黑暗。

陡然间极度耀眼的光芒，刺眼，似有似无的巨响，震耳。

他猛然惊醒。

一阵人犬嘈杂，“是牟儿？真的是牟儿！牟儿莫怕，阿娘在这里！”声音未落，只见一年近三十的女子冲至身前，一把将他紧紧抱住，脸庞慈秀，神情激动，双眼润湿。

这女子似乎在梦中见过，是谁，让自己觉得如此亲切安心。

被女子背着离去时，他忽然想起女娃，四处张望，除了树林只有山石，失望中手却触到插在腰封里的长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