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可我还是未成年……(2 / 3)
直到一粒冰晶在两人的舌尖融化,周凛的腰弯下来,伏在她肩头,声音带喘:“宝宝,先别动。”
宝宝?
这是独属于情侣间的亲密爱语,学校里也有人互相喊老公老婆,可他怎么能堂而皇之喊出这两个字?
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林时稔现在没力气反驳,因为她呼吸急促,浑身发软,像是离了水的鱼,只能把双手环在他腰上,才能堪堪保持平衡。
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头顶的呼吸却骤然重了,周凛哑着嗓子t警告:“我看你是真不想回家了。”
“我不动了。”
林时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本来就是乖宝宝的性格,真就一动不动。
雪花下得更大了,薄薄一层落在他的肩身上,周凛的身上很热,雪花很快就化了。她被护在怀里,一点都不觉得冷。
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他不动,也不让她动,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吗?
大概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更久,久到林时稔很想挠挠发痒的鼻子,而在周凛怀里乱扭时,那座雕塑终于动了。
他猝不及防地看向二楼:“看够了吗?”
茶室房间内马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半秒不到的时间里,两颗脑袋齐齐探出来。
唐诗一副磕cp的表情:“谈恋爱呀。”
宋辞吹了声口哨:“兄弟,终于有名分了。”
唐诗:“该抱抱,当我不存在。”
宋辞:“该亲亲,我也不存在。
姐弟之间这会儿来了默契,一唱一和全来打趣,像在唱双簧。
周凛心情好,没搭理两人的调侃,把羞于见人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全程没让他们打过照面。他让宋辞把林时稔的手机和他们的外套一起扔下来,然后丢下乌托邦里的所有人,带林时稔走了。
坐上出租车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窗外细雪飞扬,暖气打出的风很热,电台里播放一曲《南山南》,特别应景。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
路上倒是没怎么说话,好像都在各自消化情绪,林时稔撑着脑袋看窗外,周凛单手回消息,另一手始终跟她十指紧扣。
那会儿距离他的生日结束仅剩三个多小时,两人在距离水星小区两条街的地方下了车。
马路上的车和人都很少,两侧路灯拉出浩荡的透视,华美又盛大。
淮城的第一场雪总是站不住,洋洋洒洒落在地上,被风一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林时稔伸手去接,雪花在掌心融化成晶莹的水珠,周凛没带纸巾,就用袖子给她擦手,擦着擦着就把她的手一起插进口袋。
女孩子的手可真软。
两人在寂静的街道走着,他边走边瞥她的表情,嘴角始终挂着笑。
林时稔往外拽自己的手,没拽动,就用眼神批判他,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但心情都很愉悦。
中途宋辞打电话,问周凛生日礼物怎么处理?
周凛:“先拿你家去吧。”
林时稔忽然想起来,勾了勾他的手指,用口型说:“我的礼物。”
目光落在她脸上,周凛对着电话描述:“对,一个蓝色手提袋,挺大的,里面是个方形盒子,帮我单独收好。”
电话那头好像在问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周凛的语气不容置喙:“别碰,那个礼物我要自己拆。”
挂了电话,单元门已经近在咫尺,那一刻,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具象化了。
他把林时稔往怀里一带,问出今天重点:“这回是我女朋友了吧。”
林时稔眨眨眼,像在思考,她问:“当你女朋友待遇好吗?”
周凛试图帮她回忆:“给你补课、陪你吃饭,修理欺负你的人,还可以跟你练接吻……”
林时稔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那我现在就有这个待遇了,为什么还要想不开,当你女朋友呢?”
当他的女朋友叫想不开?
周凛扬一分调子:“你这个渣女,又不想负责?”
林时稔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清甜的委屈:“可我还是未成年呀……”
周凛没辙了。
她当初在网上挂他时胆子怎么那么大呢,又翻旧账地想起她说“老子”,合着满身反骨全用在他身上了?
林时稔是八月份生日,距离成年还有九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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