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抹眼泪与剥核桃他也是个刽子手,将她……(2 / 5)
满是黏黏腻腻的接吻声。
她微塌着腰,始终是仰起头送上唇舌哄他品尝的姿势,温柔乖顺得该死。
沈宥只需低头,就能得尝所愿。
眼镜没有干扰他吻她,只是让他更觉得自己像个衣冠禽兽,即使明明是她在放荡无忌地催促他,主导这暧昧游戏。
“还不够。”沈宥有点无奈,让她握着自己感受过,挽她耳边黏着的碎发,轻声来劝:“这样进去,你会疼。记得吗?那次都疼得哭傻了。”
“都会疼的。”她固执着无所谓。
“那让我出去问下管家,说不定姜行止这有能用的东西,好吗?”
“不要。”她毫不迟疑摇头拒绝,又攥紧了他的衣角:“别留我一个人。好不好?”
一句好不好,拒绝就被扼死在喉咙里。
沈宥垂眸细细瞧她。
抱他抱很紧,紧到他呼吸都偶尔不畅,脸染了霞飞的绯红,眼眸汪汪盛满情欲,但也写满不听话的偏执。
沈宥单手摘了眼镜,头疼似地捏捏鼻梁。
把刚被他踹走的转椅拉回来,两腿叉开地坐下,擡手拍了拍她臀边,沉声讲:“坐好。自己撑稳了。”
这晚头一次,尹昭对他的指令迟疑了,望着他眨眼,不知所措。
他只能自己伸手锢过她的腿。
俯身前,他也紧张,擡手捂了她眼睛:“害羞就闭眼。”
尹昭闭没闭眼,沈宥不知道。
他闭了眼,陷进她的潮湿里,被淋成湿漉漉的雨夜归人,一颗心在水里浸泡成柔软的皱缩的想念的,也温暖的。
他这辈子没什么柔软,都给她了。
夜变得格外漫长。
沈宥是平生第一次伏低做小,就想从她那讨回报酬,尹昭又偏固执得不肯去睡,怎么劝都不肯,连回她房间睡,一个人睡也都不肯。
眼眸雾湿着涣散了一次又一次,可只要他安静抱一会,就又亮得让他心疼。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问,把灯也关了。
后半夜,他们不再说话,只低吟深喘。
幸好姜家这处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在床头抽屉里找到了足够的安全用品。
书桌,沙发,床尾,一路辗转。
最后是在镜子前。是她要去的。
他倒了水来喂她,与她交换氧气。
她已经快脱力成一条干涸的鱼,软得没了骨骼,依在他掌心,抵着他额头。
好热又汗津津的,也不知是谁的汗。
“我想去镜子前。”她低低地说。
他就把她抱到镜子前。
这间套房的起居室东南角,立了面法式橡木落地镜,镜前正有一块小方羊绒毯。
沈宥把她放在毯子上,跪立的姿势。
双臂从身后锢住她,让她面向镜子。
镜框就框住他们,框成一幅画。
月光荧荧,交颈亲密,她的身体成为他的作品,她在情欲里的挣扎浮沉,都由身后的他一笔笔画就。
尹昭就歪着头去看,不染情欲地去看。
眸光倒映月色,纯粹又清明。
她伸了手,似想去触碰画里的自己,却又在碰到的那一刻前垂下,仿佛没了全部力气。
沈宥忽地心疼到心软,低头咬她耳垂:“很美。昭昭,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他喑哑着声,轻复上她的手,慢慢勾勒:
“脖颈白得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锁骨又平又直,肩头圆圆的很可爱。这里很翘,大小握起来刚刚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只有这不好,太瘦了,和我的手掌都差不多宽,你该多吃点,胖一点,我也喜欢。”
晶莹的泪滴,小小的,无声地滚下来。
砸到他绕前的手臂上。
终于来了。他想。
沈宥狠力收紧了这刻的抱拥,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也与她嵌入更深,低喘过后,沉眸望向镜中人,发誓般在她耳边说:
“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她却像被打开了阀门,越哭越汹涌。
他只好又把她揽进怀里,轻柔地,不许悖逆地,吻他的珍宝,一声声哄她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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