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调色盘与攀高枝他怎么配啊。怎么死的……(3 / 4)
尖叫是尹昭的错觉。
推门的那一瞬,是安静的,短暂的不易察觉的安静。
第一眼,只觉看不真切,眼睛被熏得疼。
尹昭就又睁了睁眼,往里去看第二眼。
越过袅袅烟雾,视线对上一头淡金色长直发,妩媚眼妆也没遮去那眸子瞥向她时的冷漠嘲弄。
一个穿抹胸黑短裙的女孩,正被搂在男人怀里,懒洋洋翘着美甲给人点烟。
裙子,眼熟得过分。
一刹那,屋里的鬼魂们似乎都嗅到她新鲜的血液或者灵魂什么的,死命地贴裹上她。
要把她吸食成一个没血气的魂。
尹昭终于明白,沈宥这一晚折腾来去到底在干嘛,他说的挣大钱又是挣什么大钱。
手在震,她把裙边攥得死紧。
要不是她现在身上是这件淡紫长纱裙。
她百分百甩他一个耳光。
一个也不够,能甩几个甩几个。
真荒谬啊,居然有一天,她会想往这脸上甩耳光。
比起甩耳光,她更应该冲上去撕了他的脸皮,或者拿硫酸一把泼过去毁了他这张脸。
他怎么配啊。怎么死的不是他呢。
尹昭就杵在门外,直直望向沈宥。
厌恶、寡淡、愤恨,她藏也不藏。
沈宥也冷着脸,眼神漠然划过她。
径直进了房间,像看不见她,也不同任何人介绍她。轻薄或郑重的,一概没有。
瞧他背影,尹昭忽地冷笑了一声。
其实这把戏,她一点也不陌生。早在杜尚伦那里就见过,她与沈宥的初见就是大差不差的一回事。哪怕换成性感短裙,真摔进了男人堆,她也有法子应对。
怨恨与委屈,无非是为了那张脸罢了。
尹昭想通了,就拈了裙角跟进去,沙发上的人堆里正站起个身影。
打翻调色盘一般的黑衬衫,古巴领的扣子散着,撑起这衣服的骨头架子也哐当哐当地松着散着,眼底的笑更是散漫。
是这屋妖魔鬼怪里头,最消瘦的那个鬼。
后来,尹昭好奇问过姜行止的体重,这人报了个绝对正常的□□。
她没信,她那时只当他满嘴鬼话。
姜行止瞥她一眼,目光又荡向沈宥,姿态不羁,话也说得没个忌讳:
“阿侑你可到了。你再不来,我要么等成个饿死鬼,要么被这丫头把命给催没了。”
他走过来,熟稔揽上个刚跟在姜媛身旁的女孩,回头招呼:
“走,先去吃饭。这几个朋友,都是专程来给你庆祝的。我就说珠州是风水宝地吧。50亿美金的交易都能让你谈成了。”
悠悠走几步,又忽地回头,指指姜媛:“你把女孩子们照顾好。”
姜媛的笑就也垮了。
开了两个包厢,男女各一。
尹昭不知道那边如何,只记得她这桌无聊又无味。
姜媛娇矜,不肯落座,俯身和那个被姜行止揽过的女孩讲了几句,就蹬着高跟鞋走了。
余下的美女们,都只有甜言蜜语可与男人说,碰到一桌同性,假话骗不了人,真话又没乐趣,不如各玩各的。
尹昭动过念头要走,但放弃了。
这一局,她绝不先做逃兵。
细想来,沈宥给了她再好不过的机会。
方才沙发上的那堆人,她认识一个,是她的ipo客户方德股份老板的儿子,方远耀,只配坐在边角,足见那一沙发的含金量。
加之她随沈宥来,身份穿着又难界定,若用得巧妙些,大抵能事半功倍。
尹昭想得通透,就去寻一个美女说话。
那个被姜行止搂过,又被姜媛托了照顾局面的清秀美女。她叫陆莺。
是莺不是莺莺,陆莺浅笑着与她讲。
她是珠州当地人,气质却有江南水乡的温吞,在音乐学院教钢琴,说是姜媛朋友。尹昭就与她夸姜媛的琴技,聊珠州的美食,问打发时间的去处。
盛宴一向只吃三分,就该换新的热闹。
那日姜行止包场,偌大一整个顶层,人聚起又散开,尹昭扫了眼,没见着沈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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